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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事實，殘酷而現實，所以，老道士才會這樣。

狗爺神色凝重，我注意到，他一直盯著那些靈會的人，那個帶頭的人同樣看著狗爺，包括他身邊的那只狗。

“師兄，又見面了。”

不敢相信，靈會帶頭的那個人居然管狗爺叫師兄，這種稱呼，似乎只有他們這些人之間才會使用，而且代表的是輩分，也就是說，這個貌不驚人的狗爺的身份居然要在這個帶頭人之上。

狗爺冷哼一聲，“受不起，我已經離開靈會多年，怕是早已在靈會除名。”

“師兄錯了，大長老一直念著師兄，幾個師兄弟之間要輸師兄天賦最高，而且入門最早，如今，卻是要與這種東西為伍，確實可惜了。”那個人說完看了一眼站在平旁邊的黑子，這個時候我懂了，狗爺為什么可以練就一手驚人的馴狗術，這或許根本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馴狗術，而是類似蠱術，只是狗爺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隨著那個人看過去，黑子的樣子變得更兇，我甚至覺得黑子聽懂了他說的那番話，畢竟，這只和狗爺相依為命的黑狗，已經頗有靈性。

黑狗本身就通靈，這一點不用多說，為什么那些對付鬼怪都要用到黑狗血，看中的就是黑狗擁有靈性的這一點，只有有靈性的東西，最終激發符的作用，黑子的身體明顯在發抖，不是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如果不是狗爺在，黑子早就沖過去咬爛那個家伙的破嘴。

狗爺苦笑，“你恰恰錯了，人不可靠，會欺騙，甚至想著法子的害你，狗雖然是畜生，卻懂得感恩，所以，有些人只是生了一張人的皮囊，最后連畜生的不如。”

“你。”狗爺說完，那個人氣得面色鐵青，我相信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么恩怨，畢竟是師出同門，如果狗爺是大師兄，天賦真的高，那么為什么會離開靈會，甚至被除名？從狗爺剛才的那番話，這件事應該和這個人有關。

那個家伙突然樂了，“師兄，不管發生過什么事，我們畢竟師出同門，這一次來到這里，也是為了靈會，如果師兄可以幫我，回去之后一定可以說服大長老恢復師兄的名位，重回靈會。”

“你難道還傻傻的以為，那些所謂的虛名對我有用？你錯了，你看中的那些，對于絲毫沒有任何的意義。”

靈會首領牙關緊咬，看得出來，他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是在忍，從始至終，身后的那些人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都是這個人，我相信并不是他們不會說，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不敢說。

整個靈會之中，等級制度極為嚴格，所有的權勢和資源都掌握在大長老還有手下的幾大弟子手里，其他的人，進入靈會，很多人是抱著學術的目的而來，但是，最終能夠學到皮毛的只有寥寥數人，大部分都是混個幾年，然后掛上靈會的名義出去招搖撞騙，所以，靈異的名聲都是被這些人給敗了。

“好，既然你不想要，不會強迫你，不要后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