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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現在是他有求于人,只說他就算能以權勢壓人,逼迫孟則知給他治病,可是在孟則知對他心懷怨恨的情況下,對方要是想在治療過程中動什么手腳,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到時候他只怕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看孟則知這態度,就知道他絕對是敢這么做的,否則他憑什么有恃無恐。
葛光遠不蠢。
他知道孟則知絕對是猜到了什么,又或者是聽到了什么傳言,知道這件事情絕不像是他說的那么簡單。
所以孟則知明面上是在說他得罪了他,實際上是在問他要錢還是要命。
可是葛光遠有得選嗎?
沒了命,就算是有再多的錢,再大的勢又有什么用?
葛光遠終于冷靜了下來。
更何況孟則知還是個神醫啊!
他有錢有勢沒錯,可這也代表著他的一言一行都備受其他人的關注,正因為如此,說不定現在呂家人的資料已經出現在了不少人的辦公桌上了。
現在孟則知的名聲還不顯,等到他的名聲傳出去的時候,恐怕他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了。
畢竟今天他能為了治病低聲下氣地求上門來,難道其他人就不會嗎?
因為越是位高權重的人就越是惜命,否則古代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皇帝尋仙問道。
所以一個醫生,一個能治好絕癥的醫生,他的分量,他的能量,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因而葛光遠只是咬牙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說完,一大群人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葛光遠來的突然,離開的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