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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杰森臟兮兮的小臉也越來越慘白，他還不想死，更不想死在這種角落里……雖然在哥譚，這種事實在很常見，報紙上都登不了頭條。

“咕~”

一陣產糧太太們的叫聲打破了尷尬的沉寂。

“怎么，肚子餓了？”克里斯也回過神來，重新露出微笑。

“沒，我……”杰森本想拼命否認，卻又不知怎么得，點了點小腦袋。

這也算是克里斯的神職權能之一吧，身為食神，還沒有誰能在他面前隱瞞饑餓。

“想不想吃東西？”克里斯繼續問道。

杰森懷疑地看著克里斯，卻還是誠實地點了頭，這家伙真的會這么好心？

“事實上，我是一家餐廳的老板兼主廚，”克里斯看到杰森的嘴唇瞬間，很明顯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我可以給你吃的，相信我，那是你從未嘗過的美食。不過，你得拿東西來換。”

聽到克里斯這么說，杰森總算稍微松了口氣，不是因為什么美食，而是因為，既然克里斯提出了要求，想要些什么，那他這條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不管之后會被賣掉還是會怎么樣，那都不是男孩現在可以考慮的事。這里是哥譚，有些人永遠不會，也沒有資格去奢望如此遙遠的東西。

“把這個給我，你就可以享用一頓大餐。”克里斯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蝙蝠車……的輪胎。

杰森也沒說什么廢話，抄起扳手，展現出完全不符合這個年齡小孩的……高超技藝……

很明顯，絕對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

蝙蝠車確實非同凡響，往常只需要半分鐘就能卸掉一只車輪的杰森，用了足足半小時，才達到克里斯的要求。

克里斯有些頭疼地看著這只黑色的輪胎，臉色平靜地對杰森點點頭:“很好，現在跟我來吧。”

既然布魯斯這么久沒出現，那就真的不怪他了。克里斯還是很有節操地讓蝙蝠車看起來什么也沒少——用幻術。

哥譚的小巷里，昏暗的路燈下，金發的神靈信步走進神殿的大門，身后跟著一個有些瘦弱的男孩，滾動著黑色的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