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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馬的,還在跟老子裝逼,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動你!”趙晶冷笑,一拳揮出,直奔陳靖的臉而來。
陳靖淡淡笑一下,微微將頭歪向一邊,便躲了過去。緊接著猛然站起,抬起腿就是一腳,正中趙晶小肚子。
他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大,只要看趙晶的反應(yīng)就知道了。
審訊室內(nèi)傳出殺豬般慘叫聲,趙晶蜷縮在地上,一陣痙攣,疼的臉都紫了。褲襠處一片腥臊。
聽到這凄慘的叫聲,程蘭在門口搖頭,臉上有些不忍,她一直聽說趙晶動手打嫌疑人,卻不想竟然這么狠,這得疼到什么程度才能發(fā)出這般撕心裂肺的慘叫。
程蘭柔弱的身子一陣?yán)漕?,對陳靖心生憐憫。同時對趙晶有些不滿,這個小流氓雖然好色,但人也不是那么壞,至于下手這么重嗎。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趙局長朝這邊走來,于是趕緊打開審訊室的門,她本想提醒趙晶趙局長來了,結(jié)果卻愣在門口。
趙局長皺著眉說道:“小程,你這樣擋在門口干什么,難道就不能讓我進去嗎?”
聽到這個聲音,程蘭不禁一哆嗦,艱難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趙局長,愣是沒說出話來。
“你這是什么表情,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趙晶打死人了?”看到程蘭臉色難看,趙局長心頭一緊。
公安局審問嫌疑人,不管打也好,熬也好,只要不出人命就沒什么大事。但要是真出了人命,那麻煩可就大了,至少不是他這個局長能扛得下來的。
平時趙晶所作所為他也知道,但對這個兒子太寵愛,幾次警告過他他都沒改,但看到他下手知道輕重,也就不再管這事。
剛才看到程蘭站在門外,就知道趙晶肯定在打陳靖,但現(xiàn)在看到程蘭這副模樣,他不禁擔(dān)心起來,推開程蘭走進審問室一看,頓時也愣住了。
趙晶躺在地上,蜷縮著,豬肝色的臉上表情扭曲,已經(jīng)喊不出聲音來了??钥缘闹挥谐鰵?,沒有進氣,顯然疼的不輕。
“這是怎么回事!”趙局長頓時大怒,指著趙晶問道。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陳靖一翻白眼說道。
“狗曰的小雜/種,這里是公安局,你tm敢襲警???”趙局長憤怒的手都在顫抖,指著陳靖大罵道。
“我襲警?這位警察叔叔你可別亂說,你有沒證據(jù)說我襲警?我坐在這里一動沒動,冤枉人也總有個證據(jù)吧?”陳靖嗤笑,挑釁的看著趙局長。
“我......我......”趙局長惱怒,一直墻角的監(jiān)視器,結(jié)果我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看到監(jiān)視器的插頭已拔掉,趙局長憤怒的臉頓時變得漆黑。黑著一張臉問程蘭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程蘭嚇得直往后縮,嘴唇哆嗦:“趙局長,我也不知道,趙晶他讓我出去說他一個人審問。”
“他讓你出去你tm就出去嗎,還tm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叫救護車!”趙局長吼叫道,像一條發(fā)狂的狼狗,見誰咬誰。
程蘭被他這樣吼罵,一張笑臉幾乎快哭了。趕緊哦了一聲,跑出審訊室。
“砰!”一聲關(guān)上審訊室門,趙局長一張臉陰沉到極點,陰狠狠的瞪著陳靖,低沉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要是趙晶有個三長兩短,我叫你償命。”
“你有證據(jù)嗎?”陳靖說道。
“證據(jù),這就是證據(jù)。”趙局長怒喝道,從兜里抓出一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的粉末,啪一聲拍在審訊桌上。
陳靖眉頭一皺,看到桌上一包白色的粉末,臉色不善。他早聽說過這種事,栽贓嫁禍警察常干。不管是想整人,還是遇到無法了結(jié)的案子抓人頂數(shù),栽贓這種事情常有發(fā)生。
沒想到,今天讓他給碰上了。
看了眼桌上的白色粉末,陳靖鄙夷的說道:“不愧是局長,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這種栽贓嫁禍的事情,你還真做的得心應(yīng)手。”
“哼!”趙局長冷哼,陰沉的說道:“小雜/種,就讓你嘴硬,一包白色粉末足夠你蹲號,進到里面老子有的方法弄死你。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雜/種罵誰?”陳靖惱怒,騰地一聲站起,憤怒的瞪著趙局長問道。
“小雜/種罵你!”
趙局長同樣憤怒的瞪著他,毫不思考的說道,但這話說完,頓時明白上當(dāng)了。
陳靖一臉的嘲弄,拉長了聲音哦道:“哦......原來是小雜/種在罵我呢!”
趙局長冷哼一聲,起身將監(jiān)視器的插頭接上電,正好拍到陳靖和桌上的白色粉末。而他則抱起趙晶,走了出去。
望著趙局長的背影,陳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