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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這欺罔之罪,從天而降。
許士林講完,禾苗一摸小葫蘆,把自己變成男聲,接著男監的獄寺,整個后半夜都沒合眼……
禾苗想插手,許士林卻擺擺手,理由是:“如此奸臣,圣上定不姑息,我自入宮,自然效忠皇上,更相信皇上不會被奸臣蒙蔽,待真相大白,圣上定會放咱們出去!”
禾苗一撇嘴:“相信?你這是迷信!皇上當時就發了怒!那詩也是你做的!從你嘴里念出來的!他或許連查都不會查!你還相信他能放你?!”
許士林不說話,徑自靠墻坐下,閉目靜待!
禾苗咬牙,半晌道:“得!我就看看你的信,能給你帶來什么好處!”
隨后,禾苗回了女監,也不出所料的接到判決:許士林發還原籍,褫奪官職,三日后封許家宅院,許士林只為杭州知府衙門的守門人。
禾苗笑了,原來這就是許士林等來的結果。
還有那林孚昌,禾苗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就在禾苗摩拳擦掌,想著如何幫襯許士林揪出逆賊叛黨,才不會被旁人看出許士林是靠家母才絕地反擊之時,那奸詐的林孚昌,竟在他們發回原籍的前一天夜里,來到了女監……
然,禾苗再看見他第一眼時,才明白這人要算計的并不是許士林,而是她自己……
第一,小葫蘆在此時泛起了白光。
看來,許士林有此一劫,竟是命中注定了。
而眼前的林孚昌,不是雞就是豬,要么就是那為首卻不見其人的,鼠!
第二,此人精明之相,年過半百劍眉星目,那眸子晶亮!閃爍著……仇視之光。
仇,這個字格外的貼切,只因林孚昌看禾苗的眼神,真真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第三,他雖豎起黑發,盤在頭頂,以官帽遮蓋,可他腦后一撮金毛,即便掩蓋,卻在漆黑的牢籠中,難掩光芒。
金毛?獅王?!
禾苗一時懵逼,掰著手指開始算:“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鼠牛虎兔……沒有獅啊!你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啊?!”
林孚昌一怔,也被禾苗給說蒙了!
他只不過來到女監,往禾苗牢房前一站,本想趾高氣揚的控訴禾苗一番,沒想到這娘門兒眉宇一皺,竟說了這么一句不著邊兒的話?!
然,他此時沒有與她爭論的心思,他現在想做的,唯有與這位禾苗姑娘,好好的敘敘舊……
于是,林孚昌緩步上前,正當他的手扶上門框時,一旁的許嬌容竟白眼兒一番昏倒在地!禾苗高呼一聲:“姐姐!”卻沒接住她倒下的身子。
“白素貞,你我,終于見面了……”林孚昌穿過牢籠,就這么忽閃一晃,來到了禾苗面前。
禾苗渾身一顫,只因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人叫了……
林孚昌笑了,只因他看到了禾苗臉上的驚恐,而這樣的表情,卻正是他想要的!
“你是誰……”
林孚昌勾著唇角,湊近禾苗耳邊,淡言:“還記得一千七百年前,你吞下的那對金毛鼠嗎……”
話音一落,禾苗魂兒都飛了!想了半晌,呆呆道:“原來你轉世投胎,來找我報仇了啊……”
林孚昌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勾著唇角瞬間打顫:“我投什么胎!我本來就是老鼠投什么胎?!你吃下的金毛鼠!是我妻兒!”
禾苗一怔,砸手道:“哦!那你這么些年不出現,就是養精蓄銳處心積慮等我兒子考中狀元來找我報仇的啊!”
林孚昌呼了口氣,終于跟這傻娘們兒說通了!
但禾苗卻皺了眉:“可是你找錯人了啊!你看看我,仔細看看!以你的功力,肯定能看出來我是個兔子!不是白素貞啊!”
“你少狡辯!”林孚昌指上禾苗的臉:“白素貞被壓雷峰塔,許仙身邊就多了個你!你能騙過別人,難道能騙過我?如今你百口莫辯!你殺我妻兒!我金毛鼠定讓你許家償命!”
“你有病吧!”禾苗大喝:“你再給我看清楚!別說我現在不是白素貞!即便之前我是,那吃你妻兒的也不……嗚!”
話沒說完,禾苗只覺喉頭發緊!小葫蘆強閃著紫光,化作繩索一般,緊緊勒上了禾苗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