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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苗傳了紙條，便來到西湖龍宮，既然那只好色的龍王和“玉小龍”有關系，那么提供的資料，想必是最有說服力的。

龍王看到禾苗再來，反倒是看到恩人一般，招呼周到不說，更是一臉的慈祥。

禾苗看著龍宮日漸華麗，便摸著閃亮的瓷器問：“龍王這是收了不少賞賜啊？可見您用心整治水域，得了玉帝不少好啊！”

龍王大笑，豪氣的指了指一旁的十小龍：“他可是好幫手啊！若不是你將他送來，竟不知道水域這般受污，如今可好，事半功倍！”

禾苗一笑：“那龍王爺是不是得回報我一下？”

龍王大方，當即同意：“這是自然！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禾苗站起身，挺著小胸脯，直言不諱：“我要兩樣東西。”

“你說！”

禾苗上前，在龍王身邊盤腿兒坐地，昂著腦袋問：“‘伊香苑’的‘玉小龍’，您認識吧？”

本是毫不顧忌的龍王，竟聽到這個名字，怔怔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轉，又笑道：“好端端的，怎說起她了？”

禾苗看他有所防范，忙擺擺手：“您跟她那點兒破事兒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人。”

“人？”龍王一問，隨后大笑不止：“哈哈哈！她那個本事，怎可能是人！”

禾苗勾唇，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龍王道：“我能給她那樣的別名，你也該知道是什么意思。”

禾苗嘆口氣，也不知道是自己聰明了，還是真的事情太簡單。

牛，虎，兔，龍……小龍，就是蛇。

還真是簡單。

禾苗無奈搖頭，道：“本以為那外貌出眾，心思細膩又氯生事端的卓紅顏是蛇，沒想到牽連個青樓女子，才是真身啊！”

禾苗對龍王的事情不太感興趣，龍王就像照鏡子一樣，對她的事兒也不太感冒，但禾苗開口，他便作為回報，執手托著腦袋，看了看禾苗若有所思的小臉兒：“丫頭，你能來問小龍，自然不是憑空來問，但世人傳頌她是個什么人，也不一定都正確……既然你與小龍有瓜葛，還請你在認識你自己之后，再去認識小龍，可好？”

禾苗有點兒蒙，一下子未能體會龍王的話，眨眨大眼問道：“認識我自己？”

龍王淺笑，難得有個正行：“市井傳言只是人們閑著沒事兒說的趣聞，即是趣聞，自然是挑著噱頭來說，真相……要靠你自己去發現，但若是輕信謠言，跟那些人又有何區別？還是自己想一想，再去給人下定論吧。”

這話倒是聽得懂，禾苗默默點點頭，思想了半晌，一張小臉兒皺成了一整個兒，看的龍王也躊躇了起來。

“你想啥呢？！”龍王突然一問。

禾苗一驚，抬頭看了看他：“我要倆東西啊！我再想第二個要多少。”

“多少？”龍王一聽這個量詞，頓時就明白了，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上面的財主，銀兩有限，你最好不要大開口，免得被拒。”

禾苗搖搖頭：“當然不會，不過你也付得起。”

龍王試探性的探探頭，悄聲問：“要多少？”

禾苗咂咂嘴：“那玉小龍接客，一次要多少錢啊？”

龍王一皺眉：“你要作甚？”

禾苗一瞪眼：“嫖娼！”

龍王嘴角一抽：“你這是……”

“對！”禾苗斬釘截鐵：“我沒錢！想讓你給我出個嫖資！”

龍王一咬牙：“滾蛋！”

禾苗站起身，怔怔看著龍王：“你放心！我有家有口的，自然不會真嫖。只是上次我突然闖入，她未有防備我才能見到她，既然她并非人類，現在恐怕有所防范，我想再入她門庭就難了。不拿錢，我咋見她？”

龍王實在沉不住了，便問：“你到底要干啥？！”

禾苗瞥一眼龍王：“你別問！反正我不會害她。”

龍王思量片刻，慢慢轉頭看了眼十小龍，才道：“行！算你的約定！”

話音一落，龍王喝道：“龜丞相！拿五百兩銀子過來！”

“臣……遵……旨……”

“得了！”禾苗嚇的大喝一聲，看著那幾乎沒動的老龜，趕緊竄到龍王面前：“你說在哪兒我自己拿吧！等他把錢陀過來我兒子都中狀元了。”

龍王這樣的話都順著她，差人拿來五百兩，遞在禾苗手上：“記住你說的話。”

禾苗一飛眼兒，只等他請好吧。

龍王等禾苗走后，轉身欲要回內殿，十小龍卻在此時問了他一句：“您這是……”

龍王蹙足：“怎么了？”

十小龍淺笑：“沒什么，只是覺得您十分疼愛玉小龍，禾苗雖說人性好，但做事畢竟魯莽，您怎么如此爽快，就給了銀子，還給了小龍的底細？”

“底細？”龍王無奈搖頭：“小龍的底細多著呢，我只摘著能說的說，至于那五百兩……就全當感恩吧。”

是小龍把這話在腦袋里轉了一圈兒，隨后含笑低頭：“您這是真信任她啊。”

龍王輕笑，大搖大擺的往前走，邊走邊說：“人不壞豈能毒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