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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沁:“……我?”
隋清朝他擠眼:“你要出道做偶像可不得唱歌?兩年沒上舞臺得退步不少吧?你看眼前不就有個機會讓你找找舞臺感。”
隋清這張嘴,黑的都能被他說成五彩斑斕的黑。
殷沁自己也是選秀歌手出身,出道后也從未停止過進修。后幾年一直在演戲卻也唱了不少電視劇主題曲插曲,唱歌他是不怵的。可是今晚演出的據說都是陸定坤的原創曲,他不一定會啊。他會的曲子,樂隊沒有經過排練也唱不好啊。
不好拂隋清臉面,酒吧老板也當救星一樣看他,殷沁只好道:“先讓我看看今晚排的歌單。”
一看歌單,果然一首都不會。
哈哈。
好在殷沁之前為了參加一個關愛抑郁癥的公益活動,現學過一首曲子的自彈自唱。
于是他道:“我只唱一首,人再不來我也沒辦法。不用樂隊配合,給我一把木吉他。”
能拖一首是一首,老板匆忙給他找了把吉他。
直到殷沁抱著吉他在話筒架前坐下,酒吧里的人還在鬧事。
“我們是來看陸定坤的!”
“陸定坤不來就退票!”
“給個說法!不能隨便就找個人頂替!”
殷沁無視這些雜音,在亮白色的聚光燈下,撥動了前奏的旋律。
“屋檐角下,排著烏鴉,密密麻麻,被壓抑的情緒不知如何表達,無論我,在這里,在那里,仿佛失魂的蟲鳴……”
這是一首關于抑郁癥的歌。殷沁覺得也許只是巧合,但唱著唱著卻被不屬于他的感情所支配。
他仿佛感同身受,腦海里一幕幕場景似乎是他親身經歷。明明只是想保護喜歡的人,卻被所有人誤解嘲諷,明明只是想離他近一點,卻被當成空氣無視,明明想向家人證明他并不是一無是處的菟絲花,卻沒有人相信他。
但他卻只能繼續笑著,維持著他陽光活潑的人設,內心卻選擇了沉默,成了籠中困獸,海中孤舟,瀕死之人。殷沁從這股洶涌卻壓抑的感情中讀到了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