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你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罪人?誰是罪人,天下所有人連帶自己是罪人,閆岳也不可能是罪人。
趙嶺眼珠子一下子漲得通紅。
“我是韓將軍派來的!我有理由接近他!”
“不行,你不能過去!”
李毅意外堅持,也許越笨蛋越執著,執著得搞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壞。
花泗在后面翻了個白眼,他蹭到后方拿出迷藥倒在袖口上往李毅鼻口處一悶,不一下,一個大活人就被迷得不省人事。
花泗的藥果然好用。
趙嶺找了根懲罰用的鐵具砸破大缸,大缸里的黑水撒了滿地,還有幾條黑色的小蟲蟲在地上撲通撲通跳躍。
真夠惡心。
趙嶺來不及多想,腳上的力道頓時從地面回升,他背起癱軟在地的閆岳就往地牢上面跑。
什么花泗,拷問員,不在狀況的周俊燁都不能阻止他飛奔出去的腳步。
把閆岳背回閆家后,趙嶺趕忙就近抓了個大夫回來。
陳大夫就下午在門口的大石柱上吃個瓜就被一個陌生男人帶到陌生的府邸,他的瓜皮還沒丟,眼前一晃,居然生生出現個滿是瘡口的男人。
陳大夫丟開手里的瓜皮,吞吞口水:“這……這人,怎么這樣了?”
趙嶺心里著急,“問那么多干什么,趕緊給我治,治不好把你給宰了。”
“我吃個瓜,你把我抓來還想宰我,你真不是東西!”
陳大夫白一眼趙嶺,出于醫者之心,他還是著手開始處理閆岳身上的瘡體。
放血,打藥,縫補的場面太殘忍,趙嶺看不下去便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