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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寒吃完最后一口肉，拿起紙巾擦擦嘴角看向對面的人，當即被對方青得可怕的臉色驚到，他皺起眉頭關心問道：“凌以然，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肚子疼，要去趟衛生間，你在這等我回來。”凌以然再也忍不住，飛快站起身。在經過刑寒身邊時，突然“噗噗噗”聲響，連放好幾個響屁。

“……”刑寒來不及憋氣，聞到飄來的氣味，而味道竟然一點不臭，反而聞到一股牛排的香味，就像之前服務生剛把牛排端進包廂時，香味充滿整個房間，甚至還覺得房間比之前更陰涼了許多。

凌以然顧不上尷尬，迅速開門離開，沖到公共衛生間的單間廁所里大吐特吐，吐出來的東西奇臭無比，都快把廁所里的其他客人給熏倒了。

吐完之后，他虛脫地坐在馬桶上：“我操。”

原來鬼把陽間食物吞到肚里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以后他再也不敢隨便亂吃東西了。

“我們今天第一個勾魂任務就在這個衛生間里，現在離勾魂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先到其他地方逛逛，看能不能帶些貨回去賣。”

凌以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倏地坐直身體收起身上所有鬼氣，剛才說話的人好像是一等鬼差柳盟齊的聲音。

這家伙向來看他和施奕不順眼，因為他和施奕只花了一百多年時間就考上二等鬼差，要是下次考試再通過考核還會升級為一等鬼差，可是柳盟齊卻花了五百多年才升到一等，所以這家伙才會妒忌他們，每次見到他們都要嘲諷幾句，要是被這家伙看到他狼狽的一面或是看到他和刑寒在一起，必會嘲笑他，再回地府大肆宣傳一番，或者是從中搞破壞。

凌以然猶豫著要不要鉆地離開，可是刑寒還在包廂，他要是把人丟下就走，那也太不好了。

他摸摸口袋，手機竟不在身上。

凌以然想起他吃飯時，曾把手機拿出來放到桌面。

他郁悶的搓把臉，難道要在廁所里待半個小時再出去？

就算他這么打算，刑寒也會等不了，說不定十分鐘后就會沖進廁所里找人或是找救護車救人。

他看還是鉆到一樓再找個地方打電話給刑寒，讓他下來找人。

呃，也不好。

這會讓刑寒誤會他怕付錢才會先下一樓，而且說不定柳盟齊會在一樓瞎逛，搞不好會遇上這家伙。

凌以然忽想起他帶來的口罩和眼鏡，眸光一亮，只要他戴上他們，柳盟齊就認不出他是誰了。

他趕緊從口袋里掏出眼鏡口罩戴到臉上，確定柳盟齊認不出他才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