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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回蕩在天地之間經久不散,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這戰斗了數百年的老對手終于在此時徹底的被擊潰了,中年男子臉上漏出了欣慰的神色。
戰斗結束后,他從石奕的體內走了出來,懸浮在空中,看著遠處的三人,那三個他的后代。
陸銘的虛影帶著兩位親王來到了近前,倒身下拜,齊聲說道:“父皇在上,受孩兒一拜!”
中年男子偉岸的身影懸浮在空中,看著身下的三人,隨手一揮朗聲說道:“你等且起,今日之事到此結束,日后我也將消散在世間,與那邪妖皇同去。你等不可再像如今這樣,兄弟之間自相殘殺,否則即便是我在天之靈也不會放過爾等。”
說完話,他講目光投向石奕,欣慰的說道:“老夫之后若是有你這樣的子嗣該多好啊!”
石奕雙眉緊鎖,絲毫沒有因為老者表揚自己而有絲毫的興奮之意,因為這句話的意思恐怕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再者這些常年玩弄權術的老油條,也不是別人輕易便能夠揣摩的透的。
他講自己所有的戰斗力都催動到了極致,只要情況有一點不對勁,馬上盡全力逃脫,即便是做不到也要拉上個墊背的再死!
想到這里,同時也做足了準備的石奕將目光與中年男子交匯到一處,想要從中看出一些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但是與之前猜測的一般,根本對這個老油條沒有絲毫的辦法。
對方的雙眸幽深漆黑,看不出絲毫的波瀾,其中蘊含的東西,誰也看不透。
短暫的對峙之后,他緩緩地說道:“小友不必猜忌,我沒有惡意,既然你對我除魔有功,自當給予你報酬。”
說這話,將那柄鐵片劍化作流光交到了石奕的手中,再次說道:“小友,此劍不比那把椅子的品階低,莫要看它的表面!”
說完,轉過頭去,看著陸銘的方向說道:“爾等日后勿要對石奕小友心生歹意,他手中的寶物不可謀奪,反而要以貴賓之禮待之,否則我的另一道分身重現世間定要嚴懲爾等!”
這句話一出,三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他們知道父親的性格向來說一不二并且最重情誼,若是子嗣不聽他的話被他發現,定然會被嚴懲。
同時,那另一道分身只說并非是憑空捏造,而是在他自己的陵墓之中。
那里面的分身,恐怕戰斗力遠遠強于這具,真正的超出了人皇的境界,更上一層樓;極其接近他生前的實力。
制造那道分身之時他消耗極大,最終還是求助了假道士,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風水局,才能夠聚氣成型,經久不散。日后若是子嗣有大難,可以躲進那里避過一劫,以免整個家族斷了后路。
有了這些顧慮,三人雖然覬覦石奕手中的至寶,卻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都害怕惹禍上身!
說完那些話,只聽這山間的碎石沙沙作響,正在向一處匯聚。而那個匯聚的焦點正是中年男子的那道身影。
越來越多的石頭匯聚過去,將他整個包裹在其中,受到了重力的作用墜落了下來。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之后再次有更多的碎石匯聚過來,將這里掩埋,塵封這發生過的一切。
幾個人看著這一切,都是思緒萬千。陸銘三人不由得回想起兒時時光,父親的愛,父親的一切,好不容易見到一次卻是這樣的短暫。同時心中對石奕有了全新的定義,這個人著實有著不少的過人之處!
只有明親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想要石奕手中的那些絕世至寶,屢次請示陸銘卻都被否決了,陸銘隨不是什么君子,卻也不是那種貪圖蠅頭小利的人,他能夠看出這個石奕將來定是不凡之人,并且有父皇的指示,何不做個順水人情讓他去呢。
石奕則是在感嘆那中年男子的心胸之寬廣,竟然沒有因為自己天賦卓絕而因此對自己產生妒忌之意,反而選賢舉能盡力幫助自己去更上一層樓,而自己倒顯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年至此,石奕兀自的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就在這里幾人僵持了良久,終于是陸銘先說話了:“咱們從速離去,此地不宜久留。”
說這話,身體化為一道流光,帶著三人向遠處奔襲而去。
隱霧山之外,總轄漠北三省的越王焦急的在那里等待著,他的身邊站著好幾個陌生的身影,與越仲同列,沒有一個敢隨意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
老王爺威嚴的說道:“越仲,汝的消息可真的準確?那孩子真的是從這里進入隱霧山的?”
身著紫袍的越仲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父王,絕對沒錯,孩兒便是帶人追殺至此,親眼看著他從這里被鐵手聯盟的強者帶進隱霧山之中,便沒敢再追進去。”
越王目光在越仲身上掃視了一番,見后者沒有撒謊的意思,便只得就此作罷,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反而轉身對另一青袍男子說道:“越青,你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啊,哪怕是一點也行。”
青衣男子有些為難的說道:“父親,沒有絲毫的消息,派去的人也如泥牛入海,沒有再回來!”
越王聞言登時勃然大怒道:“要爾等有何用,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說這話,一掌拍出,將那青衣男子打的倒飛出數十丈,鮮血從口中舀舀流出。
其他幾人當即跪在地上,連聲說道:“父王饒命,也不能全怪越青,這隱霧山的名頭早就在外,即便是強如您老人家進入其中恐怕也不一定能夠將其征服,更何況是他呢。”
“是啊,是啊,父王,這家伙已經消失十天有余,恐怕早就殞命在其中,若真的是這樣,恐怕您如何懲罰也沒有用!”
聽到這些話,越王一捋長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將越青抬下去醫治。之后朗聲說道:“老夫親自進去,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個情況!”說著話,他起身就要走,不過被四個兒子攔住了。
越仲擔憂的說道:“父皇,這隱霧山中危機重重,邪龍毒蜃處處要命。您則能進去冒險,我等愿意代勞!”
越王擺了擺手說道:“你等進去也是于事無補,且再次將道路封死,若是那少年出來定要將其生擒活拿,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憑借區區聚靈境的實力做到這一點的!”
幾人見到這一幕,沒有再多做阻攔,因為他們清楚父親的脾氣,再攔阻是沒有用的,反而會被痛罵!
在人皇虛影的帶領下,一路行來快似閃電,沒多久就來到了皇宮之中。
亭臺樓閣,具殿宮闕,連綿不絕,另石奕頗有些應接不暇。這是他第一次來到皇宮,第一次領略這里面的事物,有種剛進城的感覺。
來到大殿之中,幾人垂手而立,陸銘高居寶座之上,朗聲說道:“此番行動,已經成為過去,我希望你們兄弟二人今后莫要再向這次一樣,互相之間猜忌爭斗,擾亂我宮中團結,再有則嚴懲不貸!”
宗親王二人聞言立馬下跪,連聲應道:“是,日后再也不敢了,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陸銘顯得十分的憔悴的擺擺手,聲音再次傳出:“依你二人之間,石奕該如何封官啊?”
宗親王聽到這話,忙上前一步替石奕說話到:“皇兄,依臣之間,先皇遺志在上理當封為親王,方能見封賞奇功,以及屢次救駕之事!”說完,拱手弓背而立,等待陸銘的裁決。
陸銘剛想要說話,明親王跨步上前說道:“陛下,臣以為不可,這本朝之內的親王皆是皇親國戚,豈可將這一外人封為親王,再者他的功勞恐怕并沒有宗兄所說的那么大!”
說完,他眼神陰翳的看了石奕一眼,之后也像宗親王一樣站在那里,等待陸銘發話。
陸銘雙眉緊鎖,盯著三人,不知該說什么,只是靜靜地思考著。
良久,他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位賢弟之意皆有偏見,朕則取折中之法,封石奕為奕王,即日上任,統轄東北三省!另外,宗賢弟你速速叫你統轄之內的越王府,趙王府之人馬撤回,不要再進入隱霧山中尋找石奕的蹤跡了!”
“是!”宗親王回答的同時,面色一變,抬頭看向威嚴的陸銘,剛想要說什么,卻在此時石奕也一同回答道:“是!”。一旁的明親王想要趁此機會挑刺,指責石奕不懂禮數,卻見陸銘大手一揮道:“爾等退去吧,各司其職,不可再過多的勾心斗角!”
說這話,一道金光飛出,圣旨向天空飛去而后四散分開飛向各個親王所在之地,之后層層下達到下方機構,將石奕封王之事傳向帝國各處,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這大周帝國之中,人皇之下共有五位親王,各自統轄一片遼闊的區域,直轄七位王者境的強者,算是一方土皇帝。
親王之下便是王者,每個王者都會有三個行省的封地,這片土地中的資源全部歸他自身所有,每年按照規定進貢中央,剩余則自行分配。
另外,每位王者之下都會有侯爵,這些候便是分布在王者掌握的三個行省之內的一切軍政要務的工作中。每個行省都會有一位候去管理,整個軍隊也要一人去管理......
總共計算下來,一位王爺下轄的候少則七八個多則十幾個。
大周帝國之中最富有的當屬這中央三省,其中資源無限,統轄這里的王者自然是進步神速,基本上每一位親王都是從這里走出去的。反觀石奕被封賞的區域,則是窮山惡水。
遠在邊陲,同時資源匱乏,連年要抵御野蠻人的入侵,還要防備深海之中的巨獸偷襲,更加要地方的便是天災。
那里的氣候極其的惡劣,七八月的天氣還在不停地下著雪,讓人時刻都得防備著寒冷的沖擊。
上一位王者便是再一次抵御野蠻人來襲之時,遇到了對方的強者,戰死在邊陲。
很長一段時間里,沒有人愿意去那里上任,有關系的全部被從那鬼地方轉移走了,剩下的多半是原地的土匪,以及一些沒有背景的,基本是在等待一飛沖天的機會,或者就是一些將死之人等死。
宗親王聽到這個封賞,本想替石奕說情,免去。結果石奕自己先答應了下來,這倒是非常的難辦了。
聽宗親王傳音介紹了這一切之后,石奕也是面色一變,不過隨后就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他本就不想做什么王爺,只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不做,倒是讓人覺得他沽名釣譽。
其次,想要達到自己那遙不可及的目標,就必須得在一些地方建立自己的勢力,那樣才能有可能去石國討回公道,去尋找母親的蹤跡!
不過現在的這個職務卻有些棘手,搞不好會弄巧成拙。如果自己沒有再東北三省無法做出成績,也許會戰死在那里,或者終生都留在那里。不過石奕不相信那里真的有他們說的那么恐怖,一切總得要去嘗試了之后才能知道結果。
一念至此,石奕恭敬地對宗親王傳音道:“多謝宗兄好意,在下便就喜歡些有挑戰性的東西,這東北三省的治理我一定會做好的。”
宗親王眼神有些憂郁,擔心石奕年少逞強,說道:“我去送你吧!”
之后,兩人走出宮殿,向東北方向走了過去,這一步便是數里。
“石兄弟,你這一去萬水千山,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之處可以燃燒這張符紙,到時為兄必回來到,助你一臂之力!”
說這話,依舊是擔憂的盯著石奕,希望他改變主意,現在和自己回去向陛下請示。但是石奕的脾氣太過的倔強,沒有妥協的意思,轉身向遠處走去。
宗親王再次抬手,朗聲說道:“兄弟且慢,為兄送你一程便是!”
說著話,他一擺手,一股勁風吹過,卷著石奕的身體向東北方向飛去,消失在了天際!
這是宗親王施展的御風咒,能夠幫助這沒有飛行能力的修士完成長距離的飛行,到達目的地。不過時間有限,無法持續。
但是,東北三省本就距離皇都不遠,再加上這御風咒的效果極佳,轉瞬之間就到了目的地。這倒是省去了石奕不少的力氣,若是依靠他自己的力量想要到達這里,恐怕要消耗幾天的時間。
剛一進入東三省的境內,那寒冷的空氣便叫石奕一個激靈。
這實在是太冷了,即便是他的肉神之力,都抗拒不住這里的冷空氣的襲擊,凍得瑟瑟發抖。
終于,從空中降落下來,進入了東三省的核心城市遼陽城!
縱使行省多么的破敗,名聲多么的差,但是它的核心城市卻不會太差,畢竟是要接待各處來的貴賓之用,中央對他的重視程度自然也很大!
站在城樓之下,頂著天空之中飄灑的雪花,仔細的打量著這座巨城,巍峨的城墻沒有阻擋住他的腳步,向城內走去。
來到城中,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破敗死氣沉沉,反而倒是繁華異常。不過與皇都比起來相去甚遠,但是與尋常的城市相比卻要強上百倍。
雖然天上飄著雪,但是正值上午,路上的行人還真是不少,隨處可見的生意買賣周遭零零散散的不斷地有人在買東西。
石奕點了點頭,心說這里還是可以的,我來了以后一定要把這發展的更好。
正在這時,之間路中央被一群人圍堵,讓人們不斷地匯聚過去,想要看清楚那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這樣的事情,石奕也想走過去看看,看看這里的世事民情。
他擠過人群,來到中央,這一幕不堪入目的橋段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一個男子帶著四名惡奴正在調戲一名女子,這個女子長得倒是有幾分的姿色,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目之間多是幾分清秀,現在被那惡霸調戲之下,兩頰略顯紅暈,格外的動人。
不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姑娘在被調戲。
只聽那男子說道:“姑娘,跟我回去吧,到時候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賠的爺高興給你個妾的身份,到時你們全家都一步登天”
那姑娘害羞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扭扭捏捏的想要掙脫出來。但是這家伙靈海境的實力,又怎么會讓這么一個還不是修士的姑娘掙脫呢。見到后者掙扎,他登時就要發怒,一把抓住后者的手腕,就要往自己的懷里送,想要來搶的。
這時,一旁的一直在地上躺著的老者站了起來,來抱這男子的大腿,同時也印入石奕的眼中。
此刻,石奕再也忍不住了,朗聲說道:“住手,誰給你的權利當街強搶民女,還有王發不成!”
此話一出,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這里,都想看看這是哪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這樣說這位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