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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越說聲音越低,最后低到沒人聽得見,“所以我...我...我......”他最后還是慫了,討好地笑:“其實也沒啥事,您接著睡、”
“.......”林鏡。
兄弟,你早說你那么害怕,我就自己上了,白讓我等半天。
黑衣服的青年皺了下眉,終于抬起頭來。
林鏡看清楚了他的長相,是一張.......蟬聯十八屆校草的他,也依舊不得不承認好看的臉。
林鏡的長相偏于溫柔帥氣,眼前這個黑衣服的青年偏冷峻。像一柄刀,或者像一把劍,只是整個人眉宇間都有股厭世的冷淡慵懶感,便給這層刀光劍影渡上抹秋水寒霜。
青年身體往后靠,蒼白的手指在剛剛被他壓來當枕頭的一疊紙上隨便抽了一張。他這側頭的功夫,林鏡看清了他眼角有一顆很小很小的淚痣,落在眼簾下。
派出所內,一下子變得十分安靜。
所長在聚精會神地輸入信息,手指摸在鍵盤上卻輕得沒有聲響。另外五個人自從青年醒來后,大氣不敢出。
林鏡望四周一看,發現他唯一一個還能正常呼吸的。
“........”是他進入游戲的方式有問題嗎?都什么奇奇怪怪的隊友。
青年把表遞給他。
林鏡非常有禮貌地接過:“謝謝。”
他的聲音一出,青年一直半掩半垂的眼豁然猛地睜開,直直望向他的臉。
林鏡注意力還在那張表上,往自己這邊扯了一下——恩?沒扯動?
林鏡唇角艱難地揚起那抹春風般溫柔的笑,再次說了聲:“謝謝?”
抬頭,卻對上的卻是青年黑若寒潭的眼,睫毛卷翹。
近看這人的五官,是真的精致到無可挑剔。外面是重重疊疊的漫上來的爬山虎,混濁的月亮光也是濕冷的。青年坐在窗邊,盯了他很久后,慢吞吞收回視線,表情淡漠。眼角的淚痣滟在詭譎的月色里,多了分神秘。
“不客氣。”他語氣冷淡,又加了句:“我叫徐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