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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將蔣心悠和夏千雙帶上樓,絲毫不理會學姐們詫異的眼神。
不愧是冷彥學長啊,單單只是說話做事的氣魄,就足以堵住所有人言語。
踩著木質樓梯到了二樓,不算寬敞的舞池四周擺放著各種甜點和飲料。冷彥學長帶著她們走到陽臺的小包間,點了兩份西餐,就去招呼其他人了,臨走前還向她們指了指隔壁的小木屋:“那里有她們租來的服裝,想換就去換上。”
時隔三年,自從死亡教室被封閉后,似乎已經沒有學生再記得曾經的詛咒。仔細想來,最后一起墜樓案就是在姐姐入校前一年發生的吧,不知道姐姐那時查到了什么。
想到此處,蔣心悠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對夏千雙說:“待會兒有空,你記得問問冷彥學長有關我姐姐日記的事,不知道他翻譯好了沒有。”
“那你呢?”
夏千雙似乎并不想與冷彥學長單獨接觸,故有此一問。蔣心悠早就看穿她的心思,眼眸一轉,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啊,我去選兩套好看的衣服,待會兒變裝啊。”
吃過晚飯后,參加化妝舞會的表演系學子差不多都到齊了,蔣心悠覺得之前打扮成精靈的學姐們簡直弱爆了,好幾位學長扮成了喪尸的模樣,一張臉涂抹得灰白灰白的,嘴角涂有血跡,脖子上還懸掛著一條塑料腸子,幾乎以假亂真,嚇得不少女生發出尖叫。
一會兒笑聲便傳開了,蔣心悠發現居然還有一位學長裝扮成了經典懸疑電影《電鋸驚魂》里的boss形象,不佩服都不行。
她獨自走進小木屋,打開門背后的電源開關,望著為數不多的幾套黑暗系女裝,心想著待會兒究竟穿什么好呢……
房門不知不覺在身后關上了,懸掛在木屋上方的白熾燈泡撲哧撲哧閃爍了幾下,蔣心悠突然看見一團黑霧從眼前一排一排服裝架上一掠而過,還未看得真切,那團黑霧便消失無蹤。
屋外的喧鬧不知何時也安靜了下來,四周一片鴉雀無聲。<
☆、第102章 恐怖化裝舞會【2】
一絲不安感涌上心頭,蔣心悠緊張的向后退了兩步,放在背后的手試圖擰開門鎖,卻發現那門鎖怎么也擰不動。
難道又有靈異事件發生了嗎?
她不安的蹙起眉頭,警惕的打量四周。
如今的她已經不像初次面對靈異事件時那般慌張,但心情依舊是緊張的。
深深吸了口氣,蔣心悠張開嘴,大聲呼喊道:“千雙!冷彥學長!”
尖銳顫抖的聲音徘徊在小小的木質房間內,卻得不到任何回答。
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地方就是夜月所說的平行空間,而她身處之地,便是由惡靈所控的另一個世界!
撲通。撲通。
心臟急速跳動著。
蔣心悠完全可以感覺到額角的汗水,正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滑落,粘黏的發絲緊貼著肌膚。而那藏身暗處的惡靈正躲在她看不見的角落里,瞪著一雙邪惡的眼睛,陰笑著、張狂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恐怖,并非眼前的景象,而是那壓抑氣氛帶來的莫名緊張感。好似一雙無形的魔鬼之手,正一點一點的掐上她的脖子,用力捏緊。
突然間,又是一道黑影掠過。這次,蔣心悠終于鎖定它的位置,將目光緊鎖在一件黑色的巫師袍上。
只見一雙空無一物的袖管,慢慢舉起,左右肩膀的位置一點一點的脫離衣架,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械玩偶,被隱形的玩家操控著,僵硬的移動身形,朝蔣心悠的位置漸漸飄進。
而后,更多衣物脫離了衣架,逐步發動攻勢,從不同方向而來,意欲將她包圍。
蔣心悠不禁瞪大雙眼,連忙轉身躲避這恐怖的一幕,雙手拼命扭動著銀色門鎖,可門鎖卻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怎么擰都擰不開。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蔣心悠緊張回頭,只見周圍漂浮的衣物離她越來越近,耳畔的空氣中傳來陣陣沙啞的低嗚,明明沒有風,她卻感覺周身驟冷,雙腿開始發顫,就連握在手中的門鎖也漸漸涌出鮮紅的血液……
一個聲音在心中強烈的吶喊著,我不能死!我還沒有救出姐姐!絕不能死!
蔣心悠也不知自己從哪兒來的力量,霎時間黑眸一沉,抬腿便向那扇緊鎖的門一腳一腳的踢去。
房門依舊紋絲不動,已經完全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她聽見無數的抽泣聲,嗚咽聲,根本無法分清四周究竟有多少怨靈,漸漸意識到自己前無出路,后無退路的窘迫境地,腦中不知怎的,突然靈光一閃,想起姐姐多次留下的“#”字符。
千雙說,那是封靈族特有的印記……
狠狠一咬牙,蔣心悠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快速抬起右手,在布滿鮮血的木門上迅速畫下一個“#”字,只聽嘎吱一聲,房門驟然開啟,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力,不但徘徊在耳邊的抽泣聲消失了,就連緊追著她不放的恐怖服飾也在一瞬間掉落在地。
蔣心悠重重舒了口氣,奪門而出,可眼前的景象依舊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小酒吧。<
☆、第103章 恐怖化裝舞會【3】
冷彥學長不見了,千雙也不見了,燈火灰暗的室內只有一群奇裝異服的男女,就連音響里傳出的音樂亦是大提琴低沉而詭異的聲音。
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看不見一絲月光,氣氛死寂,空氣里甚至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猶如老樓茍延殘喘的呻吟……
蔣心悠呆呆站在酒吧二樓中央,快速打量四周,發現周圍奇裝異服的男女雖然打扮同化妝舞會相似,卻不是她之前見到的那些學姐學長。
看來她根本就沒有逃出這個靈異空間啊,現在該怎么辦呢?
周圍是一張張蒼白無血的面孔,一副副僵硬的身軀。
打扮怪異的男女好似看不見蔣心悠一般,拖著腳步在酒吧徘徊,動作遲緩而生硬,目光空洞無神,好似早已失去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