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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泠正在山洞忍受著情潮,這次來得異常兇猛,不過剛開始,她便口干舌燥,感覺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早已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石床上鋪著草墊和被單,倒還算舒適。
小手已經(jīng)無法控制地陷在腿根中,揉著腫脹的肉豆使勁碾磨,她已學(xué)會自讀,卻還是不敢將手指插入穴中,幸好,前后碾磨也能得到爽利。
她一手揉乳一手揉穴,卻還是空虛得哭出聲來。
正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時候,那山洞的擋石被移開,發(fā)出巨大的響聲,隨后,月光泄進(jìn)了洞口。
今日是圓月,月光格外明亮,這洞本來就小,照得洞中亮堂堂的。
她害怕地往洞壁上靠,抓住衣服將自己蓋上,不知道如此深夜,什么歹人會摸到這么隱蔽的小山洞來,也不知是不是蓄謀已久。
她一邊喘一邊濕淋淋的手摸上石床邊的劍,卻見兩名白衣勝雪的男人走進(jìn)來,逆著光看不清楚,但氣息又十分熟悉。
她瞪著杏眼,一只手拔出劍對外指著,滿臉酡紅,氣喘吁吁道:“快滾!”
“扶泠?!?
一字一句的念出她的名字,如泣如訴,這聲音聽著耳熟,她不知怎么心神松開,情潮又來,劍“鏘”一聲墜地,她倒在石床上喘起來。
然后身子被抱住,耳邊是焦急的喚聲:“扶泠,扶泠?!?
跟剛才的聲音不一樣,她倒是聽出來了,這是謝易,剛剛的,是宋祁,他們怎么會來?
無法思考,她身邊的男人氣息對她是致命的吸引,她滿臉春情地貼上去,柔軟的唇在來人的臉上啄吻。
突然,她的解藥被拉開,更加大力的懷抱箍住她,抱得她骨頭都有些泛疼。
“你這沒心的浪婦!”耳邊傳來惡狠狠的話語,熱氣噴在耳朵里,又惹得她嬌吟一聲。
然后耳朵被咬住,被舌頭鉆進(jìn)耳蝸里打圈吸吮,酥癢從腿根處轉(zhuǎn)移到了耳朵上,她癢得哭著躲開,卻又被強(qiáng)制懲罰著。
終于,男人放過了她,將她狠狠丟在床上,撞著床的觸感緩解了情潮,她穴已然濕透了。
月光打在她身上,仿若神女墜世,她分叉著腿折起,仰躺在石床上,一身嫩白的肌膚冒著清透的汗珠,她咬著唇,容顏昳麗地沾染著妖魅氣,兩手無助地搭在身旁,因折起的腿兩片肉瓣輕輕分開,能看清少許嫩紅的穴肉,一副純真又勾引人的姿態(tài)。
宋祁暗著眸,被這副美景惑了心神,謝易看著,喉結(jié)也不住滾動。
兩個男人開始解開衣帶,露出精壯的身體來。
宋祁率先爬上石床,將少女撈在他懷中,數(shù)日不見的思念在此刻得到緩解,他吻上少女的唇,百般吸吮直到泛出血紅,又伸出粗糲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吸取甜液,卷著她的舌打轉(zhuǎn)了好幾圈才放過。
知道她此刻不好受,直接掰開她的腿,摸了摸那花苞中已是一片濕膩,將灼燙的肉根貼在了穴口。
那溫度實在是燙,少女往后一退,又被另一個人牢牢按住,謝易跪在少女的頭上,俯身握著她的秀氣的肩膀,親著她的唇。
宋祁見著,心里還是不太舒服,戾氣化作了欲氣,抬起少女的腿放在腰間,便氣勢洶洶地戳進(jìn)去。
“唔唔。”
少女被肉根釘了個滿,想淫叫卻又被堵著唇舌,一個按著腰,一個按著肩膀,她挪動不了分毫,只能被迫承受兩人的進(jìn)攻。
噗嗤噗嗤,肉根大開大合在撫平著穴內(nèi)的褶皺,勾動著內(nèi)里的液體,男人的怒意也借著動作展示出來,本就撐得極其飽脹,卻還是要使勁兒往里戳,往深處戳,戳得少女又爽又麻,根本不給她休息的機(jī)會。
偏偏乳頭又被掐著扭著,上下其手,無法應(yīng)付的她全線崩潰,沒多久,快感便積蓄得溢出來,她腳趾蜷氣,奮力地推開親吻她的人,嗚嗚哭著泄出聲來。
泄的量極大,像是尿了,水液沖刷著馬眼,穴壁攪緊,男人粗喘著,又奮力操弄了十來回,也泄了出來,精液抵在宮頸口上,噴了個滿。
整個穴內(nèi)都變得暖洋洋的,同時,少女的酥癢被逐漸消解。
她躺著,身體還在戰(zhàn)栗,巨大的爽快還殘留著余韻,她睜開澄澈的雙眼,看著在她頭上舔著唇的謝易,但還沒完全回過神,腦子還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