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聞得一道極其細微的“兄長”傳了出來,帶著哼唧的委屈的意味,軟軟的,數不清的綿柔。
一干漢子狼血沸騰,心酥了半截。
殊知燕挽此時正在生氣,皆因他告誡紀風玄不要在人前亂說話,入贅和夫人都是不該有的,他身為將軍,不可輕易壞了自己的威儀,紀風玄卻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隨意敷衍,抱著他一心想吻他,被他躲開又湊了上來,最終得逞,吻了個徹底。
紀風玄愛極了燕挽意亂情迷又顧忌身份的樣子,聽他微惱嗔斥的喚他“兄長”不覺得可怕,反而更覺得他可愛,直到他終于無可奈何的放棄抵抗,不自覺的揪緊了他的衣襟,于是往更深里吻去。
燕挽被結結實實的吻了一陣,驀地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外面實在太靜了,就好像沒人了一樣,他抵住紀風玄的胸膛:“兄長,我們是不是遇襲了,他們去哪兒了?”
紀風玄捉住他的手,親吻他的手指,漫不經心的道:“都在車底下。”
燕挽一愣,然后大窘,連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越過他就要掀簾下去,紀風玄總算罷休,將他撈了回來,道:“我下去,你臉皮薄。”
被一群人曖昧的看著只怕羞也要羞死了。
燕挽沒好氣的頂了一句:“兄長臉皮厚。”
紀風玄忍俊不禁:“嗯,我臉皮厚,任他們怎么笑我拜倒于夫人的石榴裙沉迷于夫人的溫柔鄉也不覺得可恥,還以得夫人青睞為豪,心中對他們這群沒有家室的孤家寡人頗為瞧不起。”
燕挽:“……”
以前那個沉默孤僻的紀風玄是一去不復返了。
突然被點名插刀的將士們感覺胸口有點痛:不就聽個墻腳,至于嗎?
于是,當紀風玄下馬車后,受到了全軍隊的孤立。
行到落雁城,離北境已是極近,卻也不知藍佩是如何擺脫重兵把守追上來的,自知帶不走燕挽,陰沉著臉說要同行。
燕挽突然想起了七夕那日被支配的恐懼,并慶幸宋意和寧沉不在,左右為難時,眼睛一閉,道:“你們打一場吧,誰贏了跟誰走。”
藍佩急急喚了一句:“阿挽!”
燕挽猛地想起藍佩廢武,同紀風玄對上怕是不死也殘,隨即想也不想地改口:“武斗的確不公平,那便文斗。”
話音方落,又聽得紀風玄一聲冷笑:“文斗在挽弟心中算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