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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言重傷及他的顏面還令他失去理智直接將他伏法,然這問題實在棘手,顯然不是潦草敷衍就能過去的。
紀風玄又道:“倘若我沒有進過燕府,不是你的養兄,無論做什么都不必為人言所困擾,倘若我在宋意之前遇見了你,普普通通的相遇,普普通通的喜歡你,你會不會喜歡我?”
燕挽眼底一片茫然。
如果紀風玄跟他從未存在過兄弟的名義,又在宋意之前出現,當得是忠義侯府家的小侯爺,家世好模樣好品性好,文采斐然,武功超群,為人雖然冷淡但是透著溫柔,他自是會喜歡上。
誰會不喜歡一個近乎完美無缺的人呢?
但——
“兄長,你說的不可能發生。”
“會,還是不會?”
紀風玄逼問。
燕挽說不出。
不會是違心的,然而說“會”不過是給當前的局面火上澆油,紀風玄若知不將他生吞活剝了才怪。
哪里能意識到,他回避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紀風玄笑了,他指端一繞,自己的腰帶也松下,覆在他耳邊道:“父親、母親若知道我們此時做著怎樣的事情,只怕恨不得我再用力些,弄哭你才好。至于清譽名聲我并不在乎,你既愛叫我兄長,隨你,反正我從中品出了滋味,越發覺得不錯。”
燕挽睜大了眼,接著面頰通紅,忍不住罵了一聲:“流氓。”
他以前分明從不說葷話。
紀風玄輕笑出聲,又道:“挽弟,你知道鎮守北境的將士除了練武,閑時最愛說什么話題嗎?”
燕挽雖沒去過邊關,依他口吻想也知道一群男人聚在一起,除了權力就是女人。
“我武藝精進不少,這些也通了一二,今晚慢慢給你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