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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我怎么會傷人呢?我這不扶老人家起來嗎?這只是我日常做的好事之一,甚至還被人訛過呢——哦,對了!大叔,你不會冤枉是我推倒你的吧?”
“切,明明就是你這家伙嚇倒人家的。”郝晴低聲鄙視,心里卻有股莫名的爽快。
李淵的保鏢也是嚇著了,這才匆匆撲來。
“夠了,全部給我停下,一群飯桶!”李淵喝停保鏢,重新打量凌逍遙,眼神明顯變了。
他以貌取人沒錯,但也是一個唯才是用的老板,不然李家的商業(yè)也不可能在他手中繼續(xù)發(fā)展壯大,此刻凌逍遙展現(xiàn)出了他的才能,讓他刮目相看。
李靈兒這才走到他身邊,撒嬌地搖著他手:“爹地,你就別和逍遙哥哥計較了,今晚就是他救了我和晴晴姐的,我們都還沒報答他呢!”
原來是他?李淵和郝晴都同時大吃一驚!
接著,李淵更是大喜,作為商人,變臉是最基本的技能,所以他當即一副熱情地握著凌逍遙的手。
“小伙子,今晚真是謝謝你啊!你要什么酬勞盡管說,只要你以后也能好好保護我女兒。”
握草!這大叔的臉皮都快及得上自己一半厚了,剛剛你不是還想不分青紅皂白趕老子出去的嗎?一念及此,凌逍遙甩掉他的手。
“大家都知道我視錢財如糞土,才不稀罕你什么報酬!再說,你不是說人以群分?你就不怕你女兒和我交朋友,變成小流浪妹了?”
“呃——”李淵被人打臉,這就尷尬了!不知說什么好,看向了女兒,希望她來圓場。
但凌逍遙并沒給李靈兒開口的機會,指著郝晴就道:“郝晴說這別墅是她和靈兒合租的,我也不知道你憑什么趕她出去?相反,她倒是有權讓你們滾!”
話粗理不糙,就是這個理。
郝晴和李靈兒是很疏的遠親,李淵也是他的長輩,而且非常有地位,所以她之前才會主動請纓來保護靈兒,剛剛李淵發(fā)火,她也沒敢反駁。
“逍遙哥哥,別這樣嘛!”李靈兒見父親有點尷尬,當即替他說話:“爹地剛剛確實不對,只要他給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好不好?”
“給我道歉干嘛?他又傷害不了我。”凌逍遙攤攤手,指了指郝晴:“他該道歉的對象是她吧!”
這下李淵也不墨跡,當即順勢就給郝晴誠摯道歉,然后再次對著凌逍遙道:“回來的路上,我聽靈兒說了,你一個人擺平了一大群黑幫,還從犯罪分子刀子下完好無損救下她,之前我還不信,但現(xiàn)在我信了!”
李靈兒也當即附和:“對呀!逍遙哥哥最厲害了!”
凌逍遙一臉受用,卻假裝謙虛擺擺手:“我哪有那么厲害?不就人長得帥了點,為人英勇又有正義感而已,也沒多少其他優(yōu)點了,隨意夸個兩三天就能夸完了。”
“......”郝晴在一旁聽得渾身雞皮疙瘩。
李淵頓時大笑:“哈哈,我想請你當靈兒的貼身保鏢,以后保護她的安全,至于酬勞,一個月三十萬怎樣?”
三十萬?!
凌逍遙差點跳起來,真想把鞋子脫掉,掰掰手指頭和腳趾頭算算,嘖嘖,這得多少錢啊!
要知道,他爺爺凌竟,一年在山里種草藥和給人治病,也賺不到三千塊!
大家都看得出他如同中了六合彩一般的驚喜,然而凌逍遙卻突然干咳兩聲,一本正經道:“我剛說什么來著?視錢財...”
話說一半,想到金澄澄的錢財又怎會和一坨坨的糞一樣呢?于是他決定把這句話忽略,直接道:“反正我不是來當保鏢的!”
“那逍遙哥哥,你來和我們合租吧!”李靈兒突然想到這個好主意。
凌逍遙眼神猛地發(fā)亮,又看了一眼艷若桃李的郝晴,和青翠欲滴的李靈兒,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和她們合租,以后得有多少福利呀?
郝晴倒是有點不愿意,兩個女生住的地方,多了一個男人,多不方便?以后內衣褲要不要鎖起來?姨媽巾又要扔哪里?
李淵也是眉頭緊皺,搖搖頭道:“室友又不是保鏢,靈兒你外出,或者上學時怎么辦?他怎能保護你?”
“喲,又瞧不起我是吧?”凌逍遙當即拍拍胸脯道:“好,那我就和你打個賭!”
剛剛瞧不起凌逍遙,李淵差點就吃虧了,所以此刻只能順著道:“如何打賭?”
“很簡單,從現(xiàn)在開始計起,如果一個月內,你女兒相安無事,你就輸給我三十萬!如何?”凌逍遙瞇瞇笑,眼神極其挑釁。
切,這不和貼身保鏢一個概念嗎?郝晴又忍不住狠狠鄙視凌逍遙一番,到底還是惦記人家三十萬,還說視錢財如糞土呢。
李淵當然愿意打賭,還非常高興,所以猛拍掌道:“好,那若是我女兒稍有損失呢?”
見兩人都一副激動的樣子,其他人還以為凌逍遙會猛拍大腿道:“若有損失,我提頭來見。”
不料凌逍遙只是隨意聳聳肩:“那你說怎樣就怎樣唄,反正也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