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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個劇本我看過
裴航在群里問:“誰是我老婆?誰是我老公?”
周湮:“我是你老婆。”
肖珊珊:“我是你老公。”
裴航表示這天沒法聊了。
在擺滿食物的飯桌上,穆凌給他開了一個小會。
會議主旨是讓裴航把私生活處理一下,把那些該說清的關系都捋順了,他現在是有對象的人了,不要再出現讓人誤解的情況。
裴航說這不是我私生活混亂,是他們腦子不正常。
穆凌反問能有你不正常。
裴航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他只能說這幾個人你都知道的,一個我室友,一個我朋友,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他哥。
裴航突然意識到,穆凌還不知道他跟連戎的關系。
如何跟對象交待他是對頭公司老板的弟弟成了裴航現階段最需要面對的問題。
其實這事解決起來也簡單,畢竟連戎跟謝一云都成朋友了,穆凌都成他男朋友了,真要說明也就一句話的事。
裴航來天華雖然并沒有真正搞事,但心理上不太過得去,并不是很敢直接交待。
再說了,總裁接觸下來感覺是個挺佛系的人,可考慮到他的戰斗力,誰知道他的佛是不是武僧的佛。
這種過于量子力學的問題一步行錯就很要命,還是再等等罷。
這一等就等了近兩個月。
天氣逐漸轉涼,裴航從實習轉正,正式成了穆凌的強力助手,連戎見把他拉回東昇無望,很久沒來騷擾他。
謝一云出差就沒回來,他那邊有時差,每天半夜才能跟穆凌視頻,裴航睡眠淺,為了不吵到他,他們倆至今沒睡在一張床上。
不僅如此,因為管事最多的副總離開,穆凌又忙了起來,他現在處理的除了天華明面上的工作,還有些過去的生意,想必是要徹底解決那些事務在現在及未來會給他們帶來的麻煩。
他不讓裴航卷進去,處理這種事都是帶著余文,裴航只能旁敲側擊地打探。
余文現在面對他,已經有了自暴自棄的輕松,說:“當年穆總金盆洗手得突然,許多東西收尾不干凈,現在也只是把當年欠的債理清而已。”
裴航說:“穆凌要真有心洗手不干,不會留那么多坑不填,這不是給別人送上門的把柄嘛。”
余文對他直呼總裁大名的行為表示了微弱的不滿,但也說:“確實,想要從那些生意中全身而退,每一步都要仔細斟酌。是穆總這一過程中出了意外,讓許多決策突然中斷,才一直拖到現在。”
裴航已經猜到了是什么意外:“七年前的車禍?”
余文點頭:“比起身體上的傷害,小方先生的過世才是對穆總最大的打擊,他很長時間內都無法重新工作,而那些重大決策幾乎都帶有小方先生的手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就耽擱下了。”
裴航想了想,忍不住說:“那次車禍的原因查出來沒?”
余文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不好說,”他這樣回答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穆總確認了那次事故背后有算計的成分,他一定會讓下手的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裴航被挾持了。
這么說不太準確,雖然他脖子上被抵著冰涼的東西,但一只手拿著咖啡,一只手拿著三明治,看上去毫無危機感。
“好久不見。”程柔說道,“小帥哥,還記得我嗎?”
裴航咬了一口三明治,一邊咀嚼一邊歪著頭打量她,末了說:“你是誰?”
程柔自我介紹一番,裴航是真的忘了這個女人,他對黑石具體成員的印象只有那個禿子查老板。
程柔說:“非常抱歉,我也不想對你下手,實在是穆凌圍追堵截,一點不給黑石活路。”
裴航說:“那你綁架他去啊,搞我干什么?”
程柔說:“但凡我們中有人是穆凌的對手,也不至于行此下策。”
裴航作出總結:“菜是原罪。”
然后他又問:“黑石已經山窮水盡到這種地步了嗎,綁架一個青壯年男子只能派一個女人來——當然我不是鄙視你,也沒有瞧不起女性做綁匪的意思。”
程柔笑了起來,她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這個笑還是很漂亮。裴航突然發現她身上有跟穆凌相似的血氣。
程柔撤了手,那抵在他脖子上的冰涼的東西只是一支口紅殼子:“你很冷靜,哪怕生命受到威脅也沒有絲毫慌亂。”
裴航說:“我不慌是因為我知道我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個商場進門安檢,管制刀具根本帶不進來。”
程柔這次笑出了聲,仿佛覺得他很有趣,說:“請我喝一杯?”
她的意思應該是去酒吧喝一杯,這個邀請很曖昧。
裴航把她帶到負一樓,排隊買了杯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