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不止他哭了,觀眾席上也傳來了隱約的哭聲,但很多人都在壓制著情緒。
剛才被尚富海‘點(diǎn)名’到的那些人有些恍惚,想著他們各自和尚富海剛剛認(rèn)識的時候,想著那些年尚富海的青澀,卻沒想到短短幾年之后,他已經(jīng)站在了眾人之巔,并且要在高處退隱……
“接下來一首《勇敢的心》送給大家,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帶著所向無敵的氣勢,一往無前的勇氣,為了你們各自的生活拼搏!奮斗!”尚富海沉聲說道。
緊接著剛才的音樂就換了,舞臺上也開始出現(xiàn)了一只帶著各種樂器的樂隊(duì)。
“我不是一塊石頭,也不是一滴眼淚,我只是一只小鳥、在尋找家的方向……”
觀眾席上,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聽尚富海唱歌了,網(wǎng)絡(luò)上至今還有他唱那首《在路上》的現(xiàn)場錄音版,但是這一次再聽到尚富海開口唱歌的時候,每個人心里的感觸更多。
他們好像從尚富海撕裂般的歌聲里看到了他當(dāng)初辭職后的迷茫,以及踏上了這條路之后的堅(jiān)韌。
實(shí)則只有前進(jìn),沒有退路,為了家庭,只能負(fù)重前行,不生則死,這沒有選擇!
“……這是奔跑的感覺,就像掙脫的感覺,在布滿利刃的大地,抬著頭狂奔,憑著一顆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伴隨著歌聲最后消失,伴奏的音樂也漸漸小了,最后幾近于無。
潮涌般的掌聲從體育館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傳來,這一回很多人都哭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從東云尚家莊趕來的親戚尚良河給身邊的同村人說:“我以前就說這小子將來肯定有大出息,你們看怎么著,連唱歌都把我給唱哭了。”
“你可拉倒吧,哪里都有你的功勞,你這張嘴開光了吧!”
“良河,別什么都往你那里攬功,那是人家富海自己努力才換來的這些家業(yè)。”
“……”
另一個角落里,尚富海的小姨周秀琴抹著眼淚,給她身邊的張善軍說:“善軍,這孩子太苦了,我能聽得出來,他過得太苦了,退就退吧,歇一歇也好。”
“瞎說,你以為哪個爺們不累!”張善軍很想著表達(dá)一下他自己也很累。
反正兒子張博瑞那邊現(xiàn)在也不缺錢了,要是能商量的通,他自己也提前辦退休算了。
可聽到他這么說,尚秀琴緊接著就瞪眼了:“你明天就給我上班去,想啥好事吶,二姐夫弄了倆那么大的養(yǎng)豬場,也沒見人家整天喊累,喊著不想干了,你怎么就有臉說。”
生活的千姿百態(tài)紛紛在這里呈現(xiàn)。
拍客短視頻app錢的觀眾也紛紛評論起來。
有的說尚老板唱的太好聽了,有人說尚老板是經(jīng)歷的太多了,他不是在用嗓音唱歌,他是在用他的感情催動歌曲。
不管怎么樣,尚富海的這一首《勇敢的心》還是唱完了,在燈光幻滅中,尚富海走下了舞臺。
后邊還有很多精彩的節(jié)目,但是在尚富海這一首《勇敢的心》之后,再聽別的歌曲,看別的節(jié)目時,總感覺少點(diǎn)什么,總覺得不如尚富海的節(jié)目更精彩。
可惜他就這一個節(jié)目,沒想到還不是壓軸的,改為中場了。
也有人心里清楚,這是尚富海‘全國首富’的光環(huán)加持下的特殊演繹效果,其他人還真玩不轉(zhuǎn)。
王瓊在觀眾席上有些失落:“可惜了尚兄弟的這幅好嗓子,只有這一首歌。”
“也是,我沒想到尚老板唱歌還真的很好聽,現(xiàn)場聽他唱歌可比在網(wǎng)上聽別人錄制的要好太多了。”pony都覺得有些意外。
上一次他來博城的時候,沒能聽到尚富海的歌聲,覺得網(wǎng)上夸贊的有些過頭了。
這回一聽,覺得確實(shí)不錯。
尚富海從舞臺上走下來,進(jìn)入了體育館第一層的房間里后,張崢和孟興文接著就找了過來。
“老板,你剛才都把我給說哭了。”孟興文上來就抱怨了一聲。
尚富海‘呵呵’一笑,看著張崢和孟興文二人:“張總,孟總,我總算幸不辱命。”
“尚董這說的哪里話,您剛才講的那一番話讓我都熱血沸騰了,真恨不得時光能夠重新倒流,我也想和尚董一塊奮斗,并肩作戰(zhàn),赤手空拳打下一片天空。”
張崢說的慷慨激昂,尚富海微微一笑,也沒有點(diǎn)破,他心里頭明白,這不過是情緒宣泄一下。
真要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寶菲集團(tuán)再從無到有發(fā)展一遍,他那個時候大概率是不會來的。
華潤又怎么是剛剛發(fā)展起來的寶菲便利店能比的?
再說,他那個時候也拿不出百萬年薪,就是幾十萬年薪也不是隨便給出去的。
從理性上來說,張崢也不會跨越千里來到博城這個小地方和他一塊奮斗。
這些話在尚富海心里過濾了一遍,他使勁的攥著張崢的手,另一只手拍著他的肩膀:“好,如果還能再重來一回,一塊戰(zhàn)斗。”
孟興文都被他們的‘感情’給感動了,剛哭過的眼睛好像又有淚水積蓄了。
“老板,咱們單獨(dú)合個影吧。”孟興文提議。
尚富海又不怕出賣色相,欣然答應(yīng)了。
看到他們這邊在合影,后臺很多人老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看到‘好機(jī)會’,馬上就湊了過來,紛紛要求合影。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外邊的音樂戛然而止。
孟興文又走了過來:“老板,到…到你的最后一個節(jié)目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眼睛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這最后一個節(jié)目,也意味著最后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