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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新河目光平靜的看著許金旭,他沒說話。
許金旭說:“我這一次過來,是真的想協助蘇總把國光新能源汽車給發展好,所以吶,咱們要相互毫無保留的信任,有個事我今天就給你說叨說叨。”
“許董,你看快中午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好好喝點,慢慢說。”蘇新河善于在酒場上和人溝通交流。
“不用不用,就幾句話的事。”許金旭擺手。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瞞你,當初讓尚富海他們入股國光新能源汽車,這個事是我做的中間人……”
蘇新河還是沒說話,眼睛里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許金旭也沒管這個,他接著說:“但我當時沒想到尚富海會把馬老師、張董、沈老板和中信建投這幾方給拉進來了,說起來可笑,我自覺掌握了一切,但人家的實力還是超出了咱的想象,咱不服不行。”
許金旭把當初那點事娓娓道來,他唯獨沒說讓他哥許中友也曾經從中作梗,和銀行那邊打了招呼,阻止了銀行繼續給當時的國光新能源汽車做貸款。
而資金的卡口恰恰是壓倒國光新能源汽車的最后一根稻草。
哪知道蘇新河聽他說完后,當場就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許金旭以為老蘇是受不了這個真相的刺激,有些瘋癲的時候,卻聽到蘇新河說:“許董,你說這個事是你搭橋的,可是你又怎么能夠肯定我不是借你這個橋梁和尚富海搭上了關系?”
“……”
許金旭半響翹起了大拇指:“高明啊!”
“哈哈,彼此彼此,許董,這事說破了天也就那么回事,當初要是沒有你許董,這國光新能源汽車早他媽不存在了,給你說句兜底的話,我當時欠著銀行二十幾個億,那個時候,銀行要么死撐著貸給我錢,但我這里是個無底洞啊,他們會賠的越來越多。”
“要么卡死我的貸款,可之前貸給我的二十幾個億也別想著要回去了。”
“我他娘的當時都想好了,私下里也把剩下的幾百萬轉給我老婆和孩子,讓他們有多遠走多遠,再也不回來了。”
說到這里,他抬手指了指辦公樓的頂部,說:“我都打算好了,就上四樓頂上,一個猛子就扎下來,嘖嘖!”
“所以真算起來,是你許董救了我的命,你說的那些,真不叫個事!”蘇新河說完后又暢快的哈哈大笑了一陣。
這些話憋在他心里好幾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傾訴,萬萬沒想到許金旭這個絕佳的角色今天竟然和他‘談心’了,蘇新河也趁機把這些話給抖落出來,說完之后,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這個時候,兩個人竟然還有了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搬走了心中的一塊‘石頭’之后,倆人中午一塊去外邊找了個飯店,喜滋滋的喝了兩杯。
席間,蘇新河還問了許金旭一個問題。
尚富海喜歡什么?
“蘇總為什么這么問?”許金旭反問他。
蘇新河說:“尚董不是打算下個月就開始討清閑嗎,我尋思著到時候送他點紀念品。”
許金旭懊惱的拍了自己一巴掌,他說:“哎呦呦,你不提,我都給忘了,還真是這么回事!”
“老尚他以前的時候特別喜歡錢,一門心思的想搞錢,可我知道他現在還真不喜歡這玩意。”許金旭在那里絮叨開了。
蘇新河聽著他說的話,就很無語,錢這個東西,我也喜歡啊!
可就算真的喜歡,送錢也不合適啊!
“那許董覺得送什么好?”蘇新河跟著追問。
沒有尚富海,國光新能源汽車就沒有今天。
走投無路的時候,國光新能源汽車可能會在政府的干預下被哪家車企給收購了,但絕對沒有他蘇新河的今天。
今時今日,國光新能源汽車的市場價值早已經翻了不知道幾倍,要是它這個時候上市的話,市值至少是奔著幾百億人民幣去的。
從始至終,他心里都很清楚一件事,這些都是尚富海帶給他的。
是以,他對尚富海很感激!
發自肺腑的那種!
“蘇總會表演節目嗎,不如咱們倆一塊搭個伙,表演個節目吧。”許金旭說。
他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以前還有合作的樂隊,也就是這幾年被家里給說的不樂意混娛樂圈了。
可他當初的名號‘鬼影歌手許子’也是唱響了半個娛樂圈的。
蘇新河眼睛頓時就亮了,他說:“我肯定是不敢和許董比唱歌的,可讓我上臺哼上那么幾句,也沒有問題,我厚顏沾許董的光了,咱們就這么定了?”
“好,就這么定了。”許金旭答應下來。
無端端加了個節目,這個事肯定要給寶菲集團那邊說上一聲。
許金旭思來想去,他覺得不妨直接給安曉輝打個電話說一說,作為寶菲集團現在的舵手,他肯定能辦好這個事。
安曉輝確實能辦好這件事,聽說這個‘場外節目’是許金旭和蘇新河兩個人親自上陣的,安曉輝果斷同意了他們表演節目的訴求,把這個節目報給了孟興文那邊。
就在所有人都忙碌著自己的一份心意時。
普羅大眾也忙碌著18年的收尾工作時,新的一年又悄然來臨了。
新年的元旦小長假給了普羅大眾略微喘息的機會,但這個假期對寶菲集團的大部分員工來說并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和國家的規定不一樣,寶菲集團針對小長假期間三天假期全部按照三倍薪水發放,這個顯然更具有吸引力。
對于外界那些評論他們這些人都鉆到錢眼里去的人,寶菲集團的任何一家公司員工只會認為這些‘閑雜人等’吃醋吐酸水了,從來都不會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