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念頭一身而過,他把個手機屏劃拉了兩遍,最后手指頭停在了中信證券手機端上,愣了片刻,尚富海還是順手給點開了。
可和之前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剛演繹了一出生與死之間的無聲較量,他內心里出奇的平靜,哪怕是看到西部證券昨天收盤價格已經很接近21塊錢,利潤再一次大漲,他心里都沒有絲毫的波瀾。
這個夜晚,尚富海莫名的就悟通了很多道理,腦袋里瞬間塞入了大量的智慧。
腦殼像第二次開了智慧,大量的腦力消耗讓他再次產生了困意。
十幾年的生物鐘在這個早上失靈了,尚富海是被徐菲給叫醒的。
一晚上過去了,徐菲又恢復了往日的蠻不講理,講真,講道理在她那里根本不存在的。
“尚富海你昨天睡得和死豬一樣,都沒給我們娘倆準備吃的”接著她看著閨女呶呶最:“元寶,你說你爸爸他是不是和豬一樣?!?
這娘們兒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里說一套,手上已經推過來一碗不算很熱的小米粥,熬得粘稠金黃的小米粥散發著濃濃的香氣,勾的尚富海肚子咕咕叫開了。
從昨天到現在,除了吃了個早飯,剩下的滴水未進,早已經餓的渾身乏力了。
在徐菲警告的眼神中匆匆洗了把臉,尚富海就著咸菜就喝了兩碗小米粥。
“好吃,香,老婆你熬得小米粥是真香,比我做的好吃一萬倍”尚富海不要臉的拍馬屁。
徐菲都不系的搭理他:“姓尚的你少來了,你以為說些好聽的我就會上當?想讓我做飯就直接說,不是和你吹,姑奶奶絕對是有做飯天賦的”
說到這里,她語氣突然拐了個彎:“可我就是不想做,你能怎么滴?!?
講真,和女人就沒法講道理,尤其是一個倍懶的娘們兒更沒法講道理,她的思維和你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今天是個艷陽天,天氣預報上說今天8-17度,這再北方的冬天里少有。
公司里出了這檔子事,也算是放了個‘小長假’,天又這么好,就不能在家里耗著了,兩口子簡單溝通,徐菲提議去銀泰城逛一逛,美其名曰帶小元寶見見世面。
尚富海這慫貨哪敢有異議,迅速把閨女的保溫杯接滿了溫開水,又找了個包裝了幾片紙尿褲抽紙濕巾,基本是齊活了。
再瞅一眼,徐菲還在臥室里拿著幾件衣服瞎比劃不知道穿哪件,尚富海滿臉便秘的表情,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
銀泰城是去年落戶在博城高新區的超大型綜合商場,吃喝玩樂各種消費一應俱全。
幾乎是哄著姑奶奶穿了條加絨的深藍色牛仔褲,再穿了件長款過膝的黑色羽絨服,給閨女包裹的只漏出兩顆烏溜溜的小眼珠,尚富??吹谋锴?,包成這個鬼樣,讓閨女見什么世面?
一家三口坐出租車趕到了銀泰城。
“嘖嘖,這銀泰城就是氣派哈,真大,咱啥時候也有條件在這里開個店就好了?!毙旆拼蟀l感慨,大約覺得這輩子是沒那個希望了。
尚富海笑而不語,心里頭卻留了個心眼。
要是擱上輩子,他也就呵呵一笑應付過去。
開玩笑,一年最便宜的幾平方地塊都三四萬的費用,我上哪兒弄去。
可這輩子不一樣啊,爺們兒有錢,多著里!
就在剛才來的路上,他抽空用手機瞅了一眼西部小牛犢子,盡管它昨天委靡收盤,但依然不減它良種大牛的范兒,今天直接高開高走,一路竄天猴一般就封死在了漲停板上,哎呦,又是接近三萬進賬,尚富海就覺得他腰挺了,日收入三萬塊,就問你有沒有!
“老婆,咱先別說那些沒用的,今天你敞開了買,喜歡什么我付錢,行不?!鄙懈缓X敶髿獯值囊粨]手,率先抱著閨女小元寶就進了門。
果然應了那句話,男人腰桿直不直,硬不硬氣還得看錢多不多。
第10章向誰開炮
“哼,熊樣兒,好像你多有錢是的。”
徐菲給了個大白眼,但笑的很燦爛,臉上都露出倆小酒窩來。
就在徐菲前頭帶路,尚富海抱著閨女在后邊亦步亦趨的跟著瞎逛游的時候,遠在魔都浦高科技園區愛德華亞太中國總部大樓里,喬司會議室里氣氛凝重,硝煙彌漫。
愛德華亞太中國總公司執行總裁楊振言(英文名johnson)坐在會議桌左端的中間位置,鷹目極具侵略性的掃視著左右兩側,亞太中國財務總監鄒祥云、人力資源總監羅玉清、安全行政總監肖勝光、亞太行政副總裁jack陳。
在座的幾位從公司行政編制上,并沒有直接的從屬管理關系,但楊振言作為美國愛德華家族親自委任的愛德華亞太中國總公司執行總裁,全權負責亞太中國所有公司的事務,從職能權力上來說,他手握愛德華亞太中國公司的生殺大權,換個說法,在座的人中,他屁股底下的位子最重。
因為這一層顧忌,像人力總監羅玉清、財務總監鄒祥云、安全行政總監肖勝光對他還有三分顧忌,但隸屬亞太行政副總裁的jack陳就不怎么鳥他了,說起來他們勉強算平級的,但手里的權利不如楊振言。
jack陳并沒有率先打破什么,那意味著氣勢上低了一籌,他給肖勝光使了個眼色。他們倆有虛線上下級的匯報關系。
肖勝光才不想出個頭,但顧忌楊振烈,也不能不顧忌上層領導jack陳,他硬著頭皮說:“楊總,博城分公司發生121特大安全事故,作為分公司廠長兼總經理,嚴總因過失管理導致公司發生了這么嚴重的安全事故,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說到這里,他又抱歉的看了一眼鄒祥云,真的很抱歉,我總得拖個下水的:“另外拒不完全統計,這次分公司安全事故造成的直接和間接經濟損失都很大,這方面相信鄒總更清楚,這個責任誰負責?”
楊振言皺眉,手指頭在桌面上無序的敲動著,心里煩躁,但不表現出來:“鄒總監,損失有多少?”
作為在座的唯一女性,鄒祥云先天就有了加成,可對肖勝光明顯拖她下水的做派還是非常生氣,恨不得一口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但職業素養還是讓她很好的控制住了情緒,不露聲色的瞥了肖勝光一眼:“楊總,詳細的財產損失還沒有核算完,但根據分公司財務部門的初步估算,直接經濟損失在2000萬以上,這主要是事故廠房及周邊連帶廠房及相關設備的損毀性損失,以及公司傷亡員工的進一步賠償,這一塊詳細的數額可能還要高……”
“還有嗎?”
鄒祥云點頭:“根據我接到的消息,分公司有員工因為公司火災爆炸可能受到了驚嚇,進而做出了一些失控的行為,他們找到了當地的政府部門反應情況,這一塊我們需要做好安撫預算,不好估算?!?
“這樣……”楊振言點頭,話沒說完就讓jack搶了過去。
作為愛德華亞太的行政副總裁,說到底也是副的,他做夢都想著把那個副字給去掉,因為那不僅僅代表著權勢,還有隨之而來的職能所賦予它的附加值,這一塊利益非常大,大到他可以逮住一切機會進攻。
作為權勢最頂層的一小撮人來說,他想上位,除了本身業績績效突出,他下邊還必須有拿得出手的支撐,就比如愛德華博城分公司當初組建的時候,本來擬定的帶頭人是他極力推薦的一位,基本要定下來的,可最終因為某些人的阻撓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