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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搬開了凳子,曹青還是好半天才爬起來,他捂著腰抽氣,一臉怨毒地看向幾人。
“姜從筠,她不是搶走了你不少東西嗎?你就這么好欺負(fù)?”曹青一腳踢開方才壓著他的凳子,感到腰部一陣劇痛襲來,又立刻站穩(wěn)了腳,“之前你找回來的那些物資,池芯都仗著是你同學(xué),一拿拿走大半,她明明有能力自己去找!”
池芯忘了還有這么一茬。
她看著姜從筠變得不太好的臉色,搔了搔臉頰。
“這事我可以解釋……”她猶豫地說。
“留到后面一起解釋吧。”
景修白和郁襄一起走過來,他不知從哪里又弄來一副眼鏡,和原先的幾乎一樣。
郁襄悄悄向她遞了個安心的神色。
景修白說:“池芯,現(xiàn)在可以和你談?wù)剢幔俊?
他沒有找茬的意思,語氣也比較正常,池芯猶豫了一下,點頭:“可以。”
第8章矛盾加深
池芯對小戰(zhàn)士蕭黎點點頭,在他的怔愣中和主角三人一起離開了。
這孩子,看著年紀(jì)輕輕,怎么感覺呆呆的。
曹青則站在原地恨恨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眼里流淌著怨毒的神色。
蕭黎戀戀不舍地看著池芯離開,轉(zhuǎn)頭看見他還捂著腰靠在桌子上,不由疑惑地問:“你還不走嗎?”
他年紀(jì)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脫下迷彩換上t恤更顯得稚氣,這一問就像在課堂上提出問題,充滿了真情實感的疑問。
曹青臉色一僵,硬是不顧疼痛地直起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蕭黎收起那副稚嫩的神色,哼了口氣。
池芯跟著主角團來到一間房間。
基地里無主的房間很多,都是末世突然爆發(fā)之后被遺棄的,景修白只是隨意打開了一間,似乎原主人家有個熱愛籃球的男孩子,整個屋子都貼著知名球星的海報。
池芯走過去打量了一下,還用指尖摸了摸。
如此真實。
景修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這么干脆就和我們過來,就不怕我們對你做什么嗎?”他聲音有些發(fā)冷,“畢竟你之前的所作所為,稱不上問心無愧吧。”
池芯回過身來,看著神色各異的三人,挑了其中最好回答的一個問題:“不怕。”
然后她又說:“說話注意點,旁邊有……妹子呢。”
現(xiàn)在男女主感情還沒有明確,她想了想,把中間“你的”兩個字吞了下去。
郁襄笑出了聲。
“池芯啊池芯,你現(xiàn)在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郁襄是三人中最沒敵意的那個,他本來就因為“救命之恩”對池芯多了分包容,原本對她的作風(fēng)有些想法,但在她救了整個基地之后,這些想法也被他歸為了無傷大雅的類型。
池芯說得隱晦,但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吃了個啞巴虧的景修白噎了一下,神色間的冷漠居然淡了下來。
他推推眼鏡,有些無奈:“我剛覺得你不再那么不可理喻。”
池芯很無辜,沒那個意思你就不要說那么引人誤會的話啊。
而看著氣氛緩和下來,姜從筠抿了抿唇,小聲說:“別的都沒有關(guān)系,就是那個吊墜,對我真的很重要,池芯,你可以還給我嗎?”
此話一出,房間里方才的歡樂淡了下來。
這是姜從筠最在意的東西,也是池芯和主角團之間的一根刺。
郁襄不笑了,景修白的目光也重新認(rèn)真起來。
三人都看向池芯。
但池芯也很無奈,閉門不出的三天中,她試圖研究過這個空間,但是玉墜似乎已經(jīng)融進了她的身體之中,她不知道該怎么還。
姜從筠看她沉默,又說:“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和它是不是空間沒有關(guān)系,你把它還給我,我給你成色更好的玉,好不好?”
女主脾氣也真是很好了,到這個地步都沒有發(fā)火,反而耐心地勸說她。
郁襄也說:“你要是喜歡玉,等以后去了a基地,我讓我爸給你弄一堆來,說不定里面也會有個帶空間的,那個吊墜你就還給從筠吧。”
作為曾經(jīng)a市的大牛,如今的基地領(lǐng)導(dǎo)人的小公子,他的確有底氣說出這話。
池芯被三人同時盯著,覺得一切解釋都是徒勞的,于是她干脆拉開了襯衫,又將左胸的衣物向下扒去。
郁襄發(fā)出一聲怪叫,裝模作樣地捂住了眼睛,卻岔開五指縫,眼睛眨巴眨巴的:“你干什么啊?”
其余兩人沒他這么搞怪,目光都落在了池芯露出來的部分。
白皙剔透的皮膚上,一枚小巧的翠綠色吊墜形的痕跡印在上面,如天生的胎記一樣自然。
“不是我不想還。”池芯說,“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把它拿出來。”
姜從筠皺起了眉,“你之前說不知道吊墜是空間,但連我都不知道讓它認(rèn)主的方法,你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