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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撇開我,和楚琉璃并肩作戰?”蘇溪哼了一聲,“我才不會那么傻,把你拱手于人。”
蕭澈淡淡一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千軍萬馬,你不害怕嗎?”
所有的事情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蕭婧禾從中做了那么多事,從一開始將云宗引入,她想要的從來就不只是長公主的位置。
就算楚琉璃再怎么想穩住朝廷,但赫北皇朝內力的暗流涌動早就將朝綱沖擊的千瘡百孔。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到蕭婧禾身上的?”蘇溪很好奇,“如果在醉玲瓏的時候你就發現了,斷然不可能讓她坐大到現在這個局面。”
彼時,鎮撫司也能夠順藤摸瓜,只要再往深挖掘一下,很可能會扯出驚天大案來。
只是當時的蕭澈沒有繼續往下挖,反而就此打住。
“發現是發現了,不過……”蕭澈嘆了口氣,“那個時候,我身中劇毒,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歸西,婧禾的坐大,可以掣肘楚氏,我沒有理由去將她連根拔起。”
“就算她勾結外族,你也不打算將她處之而后快?”
“恩。”蕭澈毫不避諱地點點頭,“就算她勾結外族,她也是姓蕭的。”
“你們這些人,為了江山,可真夠無聊的。”
江山,本應該能者居之。
別說是蕭婧禾了,就是她都看蕭衍不大順眼了。
除了當年曾和蕭衍共患難有點兒交情之外,其他的還真的沒有任何好感。
如果蕭衍只是一個平頭百姓,會是個很好的朋友,但他是皇上,是金口玉言的天子。
如此優柔寡斷,疑心甚重的人坐到了一國之君的位置上,就是她都不服。
“你可有想過,蕭衍并不適合這個位置,長此以往,赫北皇朝會被他給毀了的。”
蘇溪知道這話并不該當著蕭澈的面兒說,也許隔墻有耳,也許就會因為這句話而給他惹上事端,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局面了,再藏著掖著,也沒有什么作用。
說到底,一切都是楚琉璃和楚若蘭兩姐妹造成的。
一個手段殘忍的除掉了那么多年輕有為的皇子,一個將先帝遺詔藏起來,兩個人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徒,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想過。”
“所以,當年你打算奪位。”
蕭澈也不避諱,淡定地點點頭。
如果當年不是因為莫名其妙地中毒,莫名其妙的有人從天而降,興許現在的赫北皇朝會是另外一番光景。
“現在還想嗎?”蘇溪緊張地看著蕭澈。
“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了。”蕭澈攬住蘇溪的肩頭,“有你在,皇位對于我來說也不算什么。”
站的越高,摔的越痛。
就是現在,他都能夠感受到世人對蘇溪的惡意。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后,帶著蘇溪逍遙山水間。
“蘇溢清曾經問過我,”蕭澈嘴角微微上揚,“為什么要將你置于險地,這個問題我反復思考了許久,終究是沒有答案。”
雖說當時,他嘴硬地說,最安全的地方,還是跟著他,可他也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蘇溪不可能一直都在他的視線范圍內。
“阿溪,答應我,這幾日,好好地修行,最起碼,能有逃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