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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廠區(qū)昨晚上是動物大聚會嗎?”一個女公安雙手環(huán)胸,有些無語:“看見貓,聽見狗叫的,還有那么多人看見了廠區(qū)上聚集了海鳥群……”
看來,昨晚上不光有團(tuán)伙在這里交易。
還有動物們,似乎也對這里很感興趣。
這年代沒有監(jiān)控,加上秦蕭他們都很小心,沒有留下痕跡。
現(xiàn)在,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居民的只言片語,完全沒發(fā)現(xiàn)尸體和其他犯罪證據(jù)。
三人拷住青年,離開廠區(qū)。
他們值了夜班,凌晨跑來逮人,最后把人放進(jìn)看守所。
各自到值班室休息去了,
打算明天上班,再去審訊這家伙。
清晨的溫暖陽光灑落,紅日躍出地平線。
城市變得喧囂繁華起來。
昨天出警的兩人打著哈欠坐在桌邊兒,剛吃完了早飯就去做筆錄,跟那個似乎被嚇壞了的青年耗費了一上午功夫。
這家伙似乎啥也不知道,就是個混子。
昨晚上接了個任務(wù),到廠區(qū)外頭看守。
一有人跑出來,他們就一哄而上,把那人抓住。
但根本沒抓到人,就被迷暈了。
這家伙只是個小馬仔,平日只干些跑腿活,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得,忙活大半天,白忙活。”
“他不是說了,跟著老大接了個任務(wù)。咱不能把他老大帶回來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沒啥用。”
“帶回來了,對方直接說自己啥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自己喝醉酒了,胡言亂語,咱們也奈何不了對方。或者,直接說不認(rèn)識那家伙,更簡單。”
“……”三人正說著,陸陸續(xù)續(xù)有其他同事進(jìn)了辦公室。
“哎,你們聽說了嗎?總局那邊兒的姚科長好像出了大問題。今兒早晨天還沒亮,樊局就把幾個科長都叫過去了。”
“姚科長?”
“……”
辦公室里八卦的是年長的副主任,素來消息靈通。
其他同事有的好奇,有的覺得不可思議,正湊過腦袋打算聽聽,門突然被敲開。
“付主任,你跟我來下。”
付主任收起了笑容:“好的,我這就來。”
付主任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地著急走了。留下辦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覷,最后,各自分散開,做自己的活兒去了。
大家都很好奇,那什么姚科長怎么了?估計牽累的事情挺大,否則,不會這么大動靜。
他們這兒是最偏僻的分局,平時活兒也不多。
整日管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也就昨晚上說那槍擊案似乎有點兒搞頭,可跑過去,就只有一個散落的子彈殼而已。
隔著老遠(yuǎn)把他們這犄角旮旯里的分局弄出這種氣氛,簡直是要風(fēng)聲鶴唳了。
出警的三個公安盤算了會兒,還是打算把所謂接活兒的老大揪到局子里問問。
問了總比不問強,說不準(zhǔn),能撞見什么線索呢。
他們完全想不到,自己手頭做的事情,就跟那位好似出了事的姚科長密切相關(guān)。
昨夜,秦蕭連夜給大首長去了電話,打報告。
這事兒關(guān)聯(lián)甚大,他們手里如今捏了物證人證,還有整整100萬。
鄭毅就是污點證人。
對貪污犯法之事,上頭態(tài)度一直很堅決。
都警惕的很,這些東西送上去,足夠讓軍紀(jì)委對鄭南平進(jìn)行徹徹底底的調(diào)查。
邱宇臭著一張臉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秦蕭坐在副駕駛,偶爾擼一擼貓。
后車座上,兩個座位綁住了姚安和鄭毅,這兩家伙一臉生無可戀,被綁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手銬銬住彼此。
金雕、游隼,還有兩只烏鴉和翠鳥,也擠在后車座兒上充當(dāng)看守。
——這些家伙都是猛禽,只要兩個家伙稍有異動,金雕和游隼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嘴就是一口。
在尋找理由挪動卻被不分青紅皂白啄了七八口之后,姚同志和鄭毅終于認(rèn)清了現(xiàn)實。
他們安安分分窩在后車座上,只敢轉(zhuǎn)動眼珠子。
動物可不跟你講什么理由借口。
“憑什么我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