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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夏聽李愛國他們討論案子,各個方向都很有意思。
這年代沒有高超的技術(shù)檢驗,沒有處處安設(shè)的攝像頭,沒有完備的戶籍系統(tǒng),警察破案就更依靠個人能力,用最傳統(tǒng)的法子破案。
白夏夏聽著都感覺到李愛國的強悍邏輯思維和能力。
可惜,通訊不暢,他很多本事壓根兒使不出來,命令也下達不暢。
焦躁煩悶不是沒來由的。
李愛國很忙,急匆匆地又走了。
房里只剩下宋北他們。
白夏夏拱啊拱,想從窗簾下頭鉆出小腦袋。窗簾前卻似是橫亙了堵墻,貓咪拱啊拱,頂著巍然不動的墻,卻是白費力氣:“咪嗚??”
“……郭朝明,你個幼稚鬼!”
白夏夏氣呼呼的,雪白貓兒當機立斷轉(zhuǎn)方向。閃電般從窗簾后竄出去,呲牙撓向郭朝明。
給郭朝明嚇一跳,下意識縮回手,白夏夏凌空越過郭朝明跟前兒,交錯剎那,郭朝明清晰看到貓瞳盯著他,眼神高傲和不屑。
喵叫了聲,“你個小王八犢子!”
郭朝明手上沒留下印記,白夏夏只是用爪子抓過他手背。
其實,指甲沒伸出來,嚇唬嚇唬得了。
郭朝明眼疾手快,特種兵的速度似閃電。在白夏夏略過眼前的剎那,果斷出手,摟自己懷里。
手掌從頭擼到底,拽著尾巴尖兒,狠狠揪了兩下:“說,去哪鬼混了?”
貓兒不開心掙扎起來:嗚嗚嗚,我又不干凈了!
郭朝明右手捏住貓兒兩只爪爪,胳臂半壓住大團子,單手鎮(zhèn)壓美滋滋抱著坐下。
“……我宣布,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貓了。”
郭朝明賊心不死,白夏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尾巴脫出束縛,直直伸向秦蕭,悲悲戚戚地像被人棒打鴛鴦的有情人:“喵!”
郭朝明生氣抓住小貓貓尾巴。
一人一貓,吵得可帶勁了。
宋北頭痛地捂住額頭,郭三歲,不能再多了。
秦蕭度過了第一天,最危險的時候。昨兒個魯建華守夜沒睡,回招待所兒補眠去了,今晚上換郭朝明守夜。
白夏夏掙脫了幼稚的家伙,自己屁顛兒顛兒跑到床邊兒小凳子上,蹲坐著。
她剛才超心機地把肉墊沾染的灰塵全蹭到郭朝明身上,自己美滋滋跳上病床。
挨著靠床頭坐的秦蕭胳臂,溫溫柔柔:“你傷勢怎么樣了?”
小貓歪過圓腦袋,目光落到秦蕭腰腹間。秦蕭心領(lǐng)神會,伸手摸摸白夏夏后脖頸子,手掌心摸到的毛發(fā)柔軟蓬松。跟昨天泥孩子的模樣截然不同。
今兒個出現(xiàn)的貓兒雪白漂亮,蓬松的毛絲絲縷縷,像飄著的棉絮,柔順漂亮得很。
是那種讓人一瞧見就喜歡的感覺。
想起郭朝明清早來時,像喝了兩斤醋的酸溜溜模樣,秦蕭不由牽動嘴角,拍拍貓兒后腦勺,輕輕柔柔說:“還沒好好謝你。”
“多謝你們救了我。”宋團說得丁點兒不差。他躺在冰冷山石旁,已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結(jié)局。不曾想,峰回路轉(zhuǎn),竟叫貓兒給救了。
其實,秦蕭的求生意志未必有多強。他強行拖搶追逐老廖等人時,便預(yù)料到自己兇多吉少。
自己生命的重量,在秦蕭心中,其實沒多重要。
就等你這句話呢!
白夏夏輕盈跳過秦蕭,順著床單滾下。
選中挑好的兩箱子零食,雪白爪拍拍這個,拍拍那個。
扭身回頭,期待地看秦蕭。
秦蕭重傷住院,昨天傷情嚴重,加上大家剛剛得知消息,都趕著今天來了。
床頭柜上,病床旁,零零散散擺著各種各樣的禮品盒。大大小小,琳瑯滿目,水果吃都吃不完。
秦蕭微微怔住,頷首:“好。”
“謝謝!”白夏夏美滋滋,想好了,拿來給流浪貓當預(yù)付款。
她覺得一箱就夠了,溜溜噠噠兩三個小時,白夏夏才找到那流浪貓團伙三人組,可能這時候流浪貓并不多。
陸陸續(xù)續(xù),后頭又有人到病房探望秦蕭。
他少言寡語,明明是主角,卻都是宋團長或者郭朝明跟人寒暄說笑。
白夏夏無聊抱著雜志,就窩在秦蕭邊兒上。
小貓側(cè)身趴坐,鴛鴦眼認認真真盯著雜志看,偶爾還用爪爪捏書角翻頁。
那架勢,老學(xué)究了,活像真識字一樣。
來探望病人的瞧見白夏夏,好奇下都會問上一兩句,得知是救了秦蕭的貓,個個兒見見他瞧,有的還想伸手來摸來抱,白夏夏煩的不行。
這些人把它當西洋景看,觀賞動物園里的動物似的,上上下下不停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