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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嘰……”
小揪爪子扒住樹皮,竄到地面,拖著小布包認(rèn)真尋找新的、隱蔽的貯存地點(diǎn)。
壞蛋夏夏不在。
小揪有三窟,五窟,六窟……傻夏夏!真以為它笨。
哼,那些藏著丁點(diǎn)兒東西的地方都是障眼法,對,假的!
小松鼠得意地甩了甩尾巴,今天的小揪依舊被聰明的自己折服。
它勤勞搬運(yùn)著食物,要跟惡勢力貓貓作斗爭,貯存過冬。
山路崎嶇難走,來回的確要耗費(fèi)不少時間,白夏夏閑得沒事兒,貓貓課堂又開講了。
大花頭搖得像撥浪鼓,抗拒地縮起大肉爪子:“嗷嗚~”
夏夏講得都好難。
它不想學(xué)。
比狩獵技巧難多了,什么算數(shù)什么兩腳獸常識……
白夏夏循循善誘,正忽悠胖虎。耳朵里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腳踩落葉聲。
說來也奇怪,白夏夏穿成貓以后,五感敏銳了不知多少倍。
不知道是貓身體本來就很靈敏,還是自己穿過來以后,產(chǎn)生了異變。
一些普通人、普通動物聽不到、看不到的東西,它能夠聽得很清楚。
腳步聲逐漸靠近,似乎距離他們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白夏夏豎起耳朵聽。
微風(fēng)送來了嘈雜細(xì)碎的講話聲。白夏夏不理會那些噪音,認(rèn)真聽了起來,貓臉兒上慢慢顯出認(rèn)真嚴(yán)肅。
爪子無意識伸了出來。
“這群王八羔子,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王八蛋!老子遲早突突了他們。”
“閉嘴吧你!要不是你沖動跟那瘋子杠起來,大東和二明也不會死。”
“這怎么能怪我?”講話的人粗聲粗氣,嗓子粗嘎又難聽。但含著一股子清晰可辨的瘋狂戾氣:“通城這幫沒用的,自己逮不到人,居然叫了外援來跟我們耗。”
“王鵬,別跟老子玩兒推卸責(zé)任這套,你明知道城里來了不好惹的,還大搖大擺得跑出去。要不是你,我們根本不會暴露!”
“現(xiàn)在好了,人都快死光了,就剩我們陪著你耗!人財(cái)兩空,大家伙兒困在這前不著村兒,后不著店兒的鬼地方!屁股后頭還跟著一群殺才,你說怎么辦!”
“沒本事,脾氣倒大。也不知當(dāng)初你是怎么……”
“老廖,你他娘的說誰呢?我不行?!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你。”
“行了!”
明顯比另外兩人沉穩(wěn)蒼老的中年聲音呵斥,厲聲又有些不耐煩,“都什么時候了還內(nèi)訌?!你們都不想活了嗎?一群沒腦子的王八蛋,你們不想活,我還想!”
“活個屁!照我說,他們不想咱們好過,大家就同歸于盡好了,死個干凈!”
“哼!最可恨的就是那隊(duì)長,”王鵬狠狠唾了帶血的血沫子,滿臉兇厲,“他比咱們傷重,血十有八九他留的,大部隊(duì)沒人受傷。”
“殺咱們的人,害得我們落到現(xiàn)在境地。怎么著也要他連本兒帶利,給我們還回來。”
沉穩(wěn)的男中音跟著說:“這人還真是厲害,受了這么重的傷,都能跑到現(xiàn)在。”
“咱們現(xiàn)在被困在山里,那幫子當(dāng)兵的,沒一個善茬兒。只要找到了他,旁的不說,脫身倒是有可能。”
名為老廖的人嗓音尖細(xì)得很,陰柔中夾雜著三分嘲弄:“還廢話什么?那就先跟上去,找到人再說。”
“人質(zhì)什么的倒是不大可能。拖了這么些天,鐵打身子都扛不住,快死了吧。”
“……最好沒死,能給咱們當(dāng)人質(zhì)用。這家伙……”
白夏夏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整只貓嚇得跳起來。
她在山里溜了好幾天。雖然沒見過被趕進(jìn)山里的亡命徒,可是想一想,能叫基地派出大部隊(duì)搜尋的,把秦蕭弄得這樣狼狽,絕對兇悍狠厲。
沒人性的兇殘狠辣。
她跟大花跑倒是可以,秦蕭怎么辦?
這幫子人手里絕對有槍,不好惹。
“喵~”
“大花,跟我一塊兒躲起來。”道路兩旁樹木叢生,灌木叢完全能遮擋住大花和她。
大花懵懵懂懂,踱步跟白夏夏窩起來,藏到路邊。
“嗷嗚?”不管兩腳獸了?
白夏夏聽著遠(yuǎn)處的動靜,判斷三人可能過來的方向,圓溜溜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左右逡巡。
腦袋里瘋狂想法子,三人越是靠近,白夏夏越是緊張。
緊張得寒毛乍起,脊背微微弓著,豎瞳里盛滿緊張:“大花,你待會兒聽我指揮,我叫你沖出去,你就沖,知道嗎?”
翠蓮山太大了,大部隊(duì)不知道能不能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