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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玄清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是自己弟子挑事在先,技不如人被虐在后,有心護短都扯不出什么借口,太郁悶了。
裘一劍還是比較有分寸的,也就勉強拍打了百八十次就放過了這個太華仙宗的弟子,氣死人不償命的說了一句“承讓”,就退了回去。
其他好多想要直接挑戰(zhàn)裘一劍的弟子有點愣,暗罵太華仙宗的弟子沒用,都沒交手就讓人家拍來拍去的,完全沒一點參考價值,也沒法對裘一劍真實實力做評估。
在他們看來,裘一劍和駱珈藍的比試雖然看著令人震驚,可那是紫陽宗的內(nèi)部比試,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在比斗時摻水分搞些華而不實的套路。
不過因為前車之鑒,許多想要挑戰(zhàn)裘一劍的弟子就開始躊躇不前了。
當然也有人懂得變通,既然挑戰(zhàn)裘一劍暫時沒有把握,那很多人的目光就開始轉(zhuǎn)移,不消片刻,紛紛看向了駱珈藍。
可以說除了裘一劍的冠軍光環(huán),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駱珈藍了。
這位紫陽宗宗主弟子別具一格的認輸方式,以及前無古人的抓鬮比斗,給了太多人深刻的印象。
煙霞派一名弟子走了出來,向著何青魚恭敬行禮,隨后看向駱珈藍朗聲道:“煙霞派弟子常亮請駱珈藍師兄賜教。”
常亮顯然跟太華仙宗的弟子不一樣。
那位年輕氣盛的太華仙宗弟子首先太自信,其次太傲氣,所以打斗的時候好整以暇等裘一劍發(fā)招,所以他直到被虐完一招也沒使出來。
常亮則不一樣,他看起并不傲氣,樣子很沉穩(wěn),也很謹慎,交戰(zhàn)一開始就往后一跳八丈遠,對駱珈藍虎視眈眈。
不過這種大幅度的動作倒是把駱珈藍弄得莫名其妙,駱珈藍左看右看,沒覺得自己身上哪里不對,拱手道:“師弟,我身上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嗎?”
駱珈藍一拱手就把對方嚇得再往后退了十幾丈。
這下不止駱珈藍莫名其妙,所有門派的弟子都莫名其妙了。
你搞毛啊!你是來打架的,不是來表演距離是怎樣產(chǎn)生美的好嗎?
常亮發(fā)現(xiàn)自己師父臉很黑,自己師門的師兄弟正以袖捂臉,常亮情知自己過激反應丟臉丟大了。為了挽回顏面,他一本正經(jīng)開始蓄勢,大喝道:“駱師弟,我要出絕招了!你可要小心!”
不過說完以后他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有一個拳頭在不斷擴大,逐漸填塞了眼前的世界。
砰!
常亮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滿眼小星星,然后才覺得鼻梁好痛,更是一頭栽倒在地,直接給痛暈了過去。
駱珈藍把人打倒在地,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都有點不對勁,只好解釋道:“師弟說出絕招,我就與他對招啊!只是、只是我真不知道師弟使的是虛晃一招……”
煙霞派掌門一口酒噴了出來。
好一個使的是虛晃一招,真的是一招虛晃啊。
煙霞派的人發(fā)誓這時候要是云海分散露出一個洞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
駱珈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常亮,這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所以我贏了?”
他兀自搞不清狀況,不過還是客套了一句“承讓”,就回到了楊揚身邊。
“小師弟,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總覺得常亮師弟看我的目光很奇怪?”
“師兄你是在演戲?qū)Σ粚Γ俊睏顡P盯著駱珈藍,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向來耿直的師兄了。
駱珈藍看楊揚的神色和常亮一樣古怪,不由得翻來覆去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只能無奈道:“到底我身上有什么啊?你別也那么古怪的看我行不行?”
沒想到駱珈藍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楊揚表示自己很無語,懶得再回答他什么。
門派弟子切磋一度出現(xiàn)了中斷。
因為這些弟子看紫陽宗弟子的目光,明顯很古怪很畏縮。
首先,他們切磋的目的是一展門派風采,其次就是向各門派弟子展示自己的風采,但是紫陽宗太邪門了,不去挑戰(zhàn)還好,要是過去的話鬼曉得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他們不想步太華仙宗后塵,更加不想步煙霞派后塵。前者還只是一個弟子丟臉,后者秒秒鐘把整個門派的臉給丟盡。
場面有點僵有點冷,何青魚卻一副開懷無比的做派,把太華仙宗宗主和煙霞派掌門氣得咬牙切齒。
何青魚笑道:“門下弟子相互切磋學習,不必太過拘束,如果實在不好意思,干脆就由我宗門弟子來牽頭好了……”
此話引起一片騷動,不過何青魚還沒有來得及吩咐門下弟子主動,就有一個門派的弟子走了出來,打斷了何青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