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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駱珈藍掐印匯集風云時,懾人心魄的音波卻是不斷向駱珈藍震擊著,匯集在駱珈藍周邊的風云都因為層層疊疊的震擊而頻繁波動,可是包裹在風云之中的駱珈藍雖然看起來風雨飄搖,卻沒有絲毫損傷。
直到風云收攝,沖擊駱珈藍的音波出現了詭異的一滯,那仿佛聲波撞入了真空一樣的情形,讓陸峰臉色一變,身形急退,同時更加頻繁地搖動起手中的鈴鐺。
終于汲取后的爆發從駱珈藍口中吐出,“喝!”
狂野風暴就那么憑空爆發出來,鈴鐺的音波在這狂野風暴中搖搖欲墜。
一個宗門師長大驚道:“竟然是《太上殘篇玉虛篇》,他竟然修煉了!竟然還修煉成了!”
所有弟子也都大驚失色,眾所周知,玉虛三境旋照、開光、融合是修真的入門,所以在修煉時往往偏重內修,也就是所謂的提升境界,而不是去修煉功法。用修真界不成文的說法來解釋就是,心動之后才是修真者。
玉虛三境所學的一切功法在到達心動后都將要摒棄,這時候修煉的才是真正的修真功法。
而駱珈藍竟然修煉了紫陽宗號稱玉虛最難修煉功法——《太上殘篇玉虛篇》,這怎么不讓人吃驚,要知道有那修煉的時間,還不如早些突破融合期,成為一名真正的修真者,修習宗門的高級功法。
紫陽宗長輩們都在吃驚和不值,而宗門弟子則不然,全都因為那震撼的場面而良久發呆。
狂野風暴中的陸峰成了穿越風暴的飛鳥,困難而又吃力。他的境界畢竟高了駱珈藍一層,盡管抵擋風暴十分吃力,但到底還是堅守了下來。
風暴停歇后,兩人陷入了靜默的對峙中。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竭盡全力拼了個旗鼓相當,卻無力再戰,此時雙發正在恢復,誰要能率先出招,誰就能夠獲得勝利。
一個是融合后期,一個卻修煉了宗門玉虛境最難修煉的功法。在所有人看來,拼個旗鼓相當是很正常的。
誰能夠率先蓄力發招,借此獲勝,都不為過,也并不代表另一個就會差了。
這是所有弟子包括宗門長老的共識。
只有何青魚笑了笑,然后仰脖飲盡昨日存下的一杯百果陳釀,不再關注天空中的比斗。
果然,下一刻駱珈藍出手了,仍是最開始試探時的屈指一彈,但這時候卻不一樣了,因為這一屈指,代表了勝負的歸屬。
“我敗了。”陸峰說。
“嗯。”駱珈藍無悲無喜,面容平和,向著陸峰躬身施禮,回到了何青魚身邊。
陸峰露出一絲苦笑,隨即就調整了心態,宗門之中,競爭之心總是存在的,不過比起競爭,他們更多的是向道之心。
駱珈藍回到何青魚身邊的時候,從大師兄到最小的楊揚全部都來到了駱珈藍的身邊。
最激動的屬于六師姐薛晴雪,她幾乎都要撲到駱珈藍的身上狠狠啃幾口,當然形容成親的話更容易懂,不過“親”這個字是不能形容薛晴雪此刻心情的。
視之如命的寶貝飾品不僅沒輸掉,還大賺了清溪谷師姐們一筆,沒有什么比這事情更讓她開心的了。
開心得幾乎失控。
當然要不是楊揚拼命拉住薛晴雪,這時候估計她已經騎在駱珈藍脖子上了。
“放開我!小師弟你為什么拉著我,不讓我跟師兄說話。”
“不拉著你的話,師兄已經被你奪命剪刀腳給夾死了。”
“胡說。”薛晴雪經楊揚一說,總算是安分了點,這才說道:“師兄啊,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沒想到竟然偷偷摸摸修煉《太上殘篇》,害我白白擔心了半天,哎呀,早知道你修煉這功法我還擔心什么啊,剛才真是快被嚇死了。”
面對薛晴雪的指責,駱珈藍只是笑說:“師妹也從來沒問我啊。”
薛晴雪被駱珈藍這句話一噎,也不生氣,大度道:“算了,不跟你計較,我去找師姐拿贏的小飾品去了。”
薛晴雪一走,到了師兄弟表現的時間。
“師弟,我想夸你。”大師兄說。
“師弟,我想夸你。”三師兄說。
“師兄,我想夸你。”五師兄說。
“師兄,我想夸你。”楊揚說。
“嗯。我聽著。”
大師兄:“你好帥。”
三師兄:“你好強。”
楊揚怕詞窮搶先說:“你好猛。”
五師兄無語看了眼楊揚,真的詞窮了,只好總結道:“師兄,我們想說的是,我們好愛你,好中意你……”
還沒說完,駱珈藍已經一臉震驚的逃走了。
“怎么了?”五師兄不解。
“駱師兄不想你撿他的肥皂。”楊揚說。
“啊?”五師兄一臉懵逼。
大師兄看著五師弟,有點畏縮。
三師兄看著五師弟,有點畏縮。
“是肥皂掉了嗎師兄?”五師兄問大師兄,大師兄轉身就逃。
“是肥皂掉了嗎師兄?”五師兄問三師兄,三師兄轉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