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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個問題,林郗這樣問:“他受傷了?”
秦霄沉默點頭,事實太過殘酷,他竟不想說出來讓林郗難受。
就是他這樣的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見過無數(shù)死尸的人,在看到人魚的那一刻,心都寒了一下。
同為人類,有的人是真的不配為人。
“危及性命?”林郗手指握緊,又緩緩張開。
得到是秦霄的頷首。
林郗心下微微提起一口氣,緩慢吐出去。
“我能不能去見他?”竟然秦霄不肯直說,林郗已經(jīng)差不多猜到他幾天前做的那個關(guān)于人魚的噩夢說不定是真的。
他都能穿越過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哪怕林郗一點都不想接受夢到的事實。
“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過去暫時見不了他。”秦霄透露出重要信息。
林郗猛地?fù)u頭,他忽然笑出了聲。
“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林郗笑著問秦霄。
秦霄想伸手去碰林郗,林郗往身后退,退了好幾步,一瞬間就拉開了和秦霄間的距離。
看到林郗突然躲他,秦霄心里揪了起來。
還不等秦霄說什么讓林郗冷靜的話,林郗笑聲戛然而止。
隨后林郗自問自答:“明天可以嗎?今晚不行,明天應(yīng)該可以。”
林郗出口的話平靜得過分。
他小臉在那一刻顯得蒼白,整個人透露出脆弱,秦霄往前有人了一步,還不等他做什么,林郗抬頭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