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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戀人,也不是朋友,更不是親人,卻彼此吸引。
平淡無奇的生活,一天一天過去,白謹的毒品交易越做越龐大,但是他從來不讓雪涉入毒品方面的事情。
「為什么白謹要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白謹專注在處理交易的事情,分神回答雪的問題:「大概是想要看看擁有地位和財富的生活是如何的糜爛吧。」
雪靜靜地注視白謹處理事情的身影。
「那么,現在呢?」
「有些事情一旦碰了,就沒辦法回頭了。」
「說得也是。」
他們兩個的話題很少,甚至每次都是各自做自己的事情,相處卻很和諧,白謹甚至不避諱讓雪知道機密事件,卻始終不讓她牽扯進去。
直到那天,他的包裹被有心人安置小型炸彈,波及到雪。
「你還是離開吧。」
雪先是一愣,最后大概也明白白謹的意思,睫毛蓋住眸中的情緒:「嗯。」
白謹已經自顧不暇,又無力分神照顧她,而她也擔心自己成為白謹的累贅。
白謹給了雪一張名片,她看了名片一眼:「倪晏,是誰?」
「以后打架打輸了,去找他。」語落,又多加一句:「不用醫藥費。」
「真的?」
「嗯。」
雪注視白謹,最后淺淺勾起笑痕:「你不怕我背叛你?」
「背叛了也好。」假如是雪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他脫離這種生活。
白謹清冷的語氣,讓雪一愣,有點不可置信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你厭倦這樣的生活?」
白謹沉默,雪壓下內心的酸澀,最后說道:「我會盡量做到,把你解決掉。」
「那么我期待那一天。」
白謹勾起一抹邪佞的笑痕,離開病房,關上門,注定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
雪再次回到那條小巷,躲在陰暗處,注視小巷那頭的燈紅酒綠,不同的是,她已經體會過那頭的燈紅酒綠是多么空虛寂寞,卻自以為滿足。
「沒想到白謹居然不管你了。」
「夏綺?你怎么來了?」
「我聽白謹說,你已經離開了。」
「嗯。」
「為什么?」
「因為白謹不想要我待在他的身邊,那么我就離開。」
夏綺雖然不懂白謹和雪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不是吵架,也不是涉入交易的事情,她開口緩緩道:「這樣也好。」
「夏綺,記得要好好照顧白謹,他有時候忙起來都忘記吃東西。」
夏綺拍了雪的頭:「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儘管和白謹不再聯絡,但是時常從夏綺的口中聽到他的事情,久而久之,也跟夏綺的感情越來越好。
直到那天,下了一場雨,雪遇到受傷的秦慎,當秦慎被倪晏救走之后,有一群人找上她,她打架打輸了,昏倒在小巷中,被路過的齊賀救起。
「你沒事吧?你受傷,而且還發燒了!還有,你的左手傷得很嚴重,就算定期復健,可能也沒辦法恢復正常……」
雪剛醒來,眼神茫然地注視齊賀。
「我叫齊賀,對了,我有送你到醫院,但是聯絡不到你的家人,所以暫時讓你住在我這邊。」齊賀努力的解釋,很怕雪將他當作怪伯伯。
「嗯。」
雪異常冷靜,讓齊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后來他想了想:「你有家人嗎?我幫你聯絡。」
「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雪掀開棉被,齊賀趕緊阻止她。
「假如你沒地方去的話,要不要暫時住下來?」
雪注視齊賀,懷疑他的目的,甚至開始盤算要怎么逃出這里。
正當僵持不下的時候,有個人直接打開房門:「老爸,那傢伙醒來了嗎?」
雪一看到對方時,很意外:「齊澄一?」
「沒想到你記得我的名字。」
「坐在隔壁而已,很難忘記。」
齊澄一笑了笑:「你都翹課,我以為你打算連畢業證書也翹掉。」
既然知道這里是齊澄一的家,雪也放下戒備心,向齊賀道歉。
齊賀不介意:「懷疑是好事,畢竟我跟你不熟,還好齊澄一回來了。」
「謝謝你。」
齊賀沒想到雪竟是這么乖巧的女孩,無法想像她會翹課。
「謝謝你們,我先回去了。」
齊澄一趕緊阻止她:「等等,我記得你家沒有人。」
「你怎么知道?」
「班導常常抱怨打電話找不到人。」
齊賀說道:「你先暫時住在這里吧,你一個人住,萬一發生什么事情,也沒有人知曉。」
不等雪開口,齊澄一擅自替她決定:「好了!就這么決定了!」
「等等!」
齊澄一拍了拍肩膀:「放心吧,你長成這樣,我們不會對你做什么事情的。」
「……」
齊賀和齊澄一對雪而言,是很特別又很重要的存在,因為他們,雪認識很多人,也體會到正常人的生活。
對雪而言,齊賀像親人般照顧她的生活,時常關心她,而齊澄一則是讓她融入朋友圈,一起吵鬧、讀書的日子,她再也沒有回到那條小巷,再也沒有遇到夏綺。
曾經,雪對溪溪說了好多話。
「齊澄一很重要,畢竟他曾經為了讓我脫離幫派,甚至被他們毒打一頓。」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寂寞,她接著說道:「不過,齊澄一真蠢,假如知道他的身分,又有誰敢打他?像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只有笨蛋才會做。」
后來,雪笑了,充滿苦澀:「像個笨蛋一樣往前衝,明明他可以什么都不管,甚至利用身分去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但是他沒有,笨死了。」
「雪……」她想,雪多多少少在意齊澄一,只是齊澄一和芝菊是男女朋友,所以才壓抑那份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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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澄一在高中畢業之后,追隨齊賀的腳步,考上警察,齊賀也隨之退休。
齊澄一撓了撓頭:「沒想到攤上這件案子。」
齊賀關心:「什么案子?」
「有關白謹的案子。」
聽到白謹的名字,雪手中的書本掉了下來:「白謹?」
齊澄一看向雪:「怎么了?你認識他?」
雪微微蹙眉:「為什么是你處理這個案件?」
齊澄一一點都不謙虛,自大地說道:「大概是我表現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