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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樓頂上指剩下了自己,陸遠馬上用儲存空間在樓頂邊沿上掏出一個適合自己射擊的孔洞,然后取出*擰在了狙擊步槍的槍管上。透過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陸遠很快便發現一個日軍士兵的身影,不過陸遠并沒有開槍,而是緩緩移動槍口,繼續尋找其他日本兵的位置。
連續三天的靜默對峙,陸遠一方是好好的休息了一番,大樓外面的憲兵們卻備受煎熬。
且不說派遣軍高層們連番責令他們奪回司令部大樓,就連那些因為此事受傷滯留在上海的野戰部隊傷兵們,也背地里笑話憲兵部隊都是飯桶。被人稱之為飯桶,一向心高氣傲的憲兵們豈能不怒,只是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他們卻不能主動進攻。陸遠并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想要打破這種對峙,只要能讓日軍不痛快,陸遠就覺著心里舒坦。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之后,陸遠終于連續鎖定了幾個露出身形的日軍,其中還有一個少尉軍官。打冷槍,自然是要先干掉目標價值最高的那個,可陸遠發現的那個日軍少尉,卻只在瞄準鏡中露出身體很小的一部分,算不上是個很好打的目標。陸遠心中略微思索,隨即放棄先拿這個日軍少尉開刀,轉而用狙擊步槍的瞄準鏡套住一個疏忽大意的日軍士兵。
日軍早就知道司令部大樓里的敵人當中,有一個槍法出眾的家伙,所以包圍司令部大樓的日軍,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隱蔽的很好。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整整三天里沒有聽到槍聲的日軍士兵們,不免有些疏忽大意,此刻已經被陸遠瞄著的這個日軍士兵便是如此。或許是因為蹲坐的時間長了,這個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日軍士兵,不顧同伴的勸阻,悄悄起身伸了個懶腰,可他卻并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這個舉動會危及到性命。
“噗”陸遠手中的狙擊步槍發出一聲輕響,槍管里的子彈激射出槍管,瞬間擊打在百米之外那名日軍士兵的脖頸。沒有槍聲,也沒有任何的預兆,這個伸懶腰的日軍一聲不吭仰面倒下,從脖頸處噴濺出來的血漿,把身側的同伴澆了滿頭滿臉。“敵襲,敵襲。”被濺了滿臉血的日本兵先猶自楞了一下,隨后便大聲喊叫起來,神色中更是帶著惶恐。
一擊得手,陸遠便馬上打出第二槍,那個從墻后露出半個身子的日軍軍曹,慘叫一聲扭著身子倒在地上。看著軍曹倒地慘叫,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日本兵,下意識的沖出墻角想要救回軍曹,卻被陸遠再一槍打中背部,也慘叫著倒在那軍曹身邊。這下好了,有了這兩個誘餌,相信一定還會有日軍士兵主動露出頭來的,樓頂上的陸遠暗自在心中樂了起來。
果不其然,就如同陸遠料想的一樣,很快就又有日軍士兵沖出來想要救人,只是他們全都被陸遠開槍擊倒,直到一個日軍軍官呼喝起來,這才不再有腦子發熱的日本兵盲目沖出送死。陸遠目力可及之處,已經躺著四具日本的尸體和兩個不住慘叫的日軍傷兵,可陸遠并沒有更換位置,而是端著狙擊步槍,靜靜的等著下一個目標的出現。
三四分鐘之后,最先中彈的日軍軍曹已經沒了聲息,只剩下那個背部中彈的日本兵還活著,還在低聲坑求同伴來營救自己。許是覺著槍手已經離開,或是不再注意這里,一個身手矯健的日軍士兵猛然沖出墻角,搶在陸遠勾下扳機之前,成功撲到那受傷日軍士兵的身側。在瞄準鏡中看著那個日軍傷兵正一點點的向墻角挪動,樓頂上的陸遠不覺斜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說都傷成這樣了,還是老實待著比較好一些。
“噗”陸遠打出一發子彈,離著墻角已經很近的日軍傷兵突然發出一聲嘶叫,身體更是順著子彈射來的方向滾動出一圈,一團血霧從他的后腰處迸發出來。子彈擊中對方,陸遠還不肯罷手,再開一槍,把那個沖出來救人的日本兵也擊傷在地。縮躲在墻角的其他日軍士兵都齊齊傻眼了,從第一個人倒地開始到現在,他們就一直沒有聽到槍聲,這也太詭異了。
“噠噠噠噠噠噠”終于反應過來的日軍開始反擊,只是他們打出的子彈大多沒有目標,并不能對陸遠構成威脅。居高臨下的陸遠如貓玩老鼠般,一直打完了三個彈匣的子彈,這才停止射擊。司令部大樓周圍四個方向的日軍,都被陸遠騷擾一遍,雖說被陸遠打死的日軍不多,可是當這件事上報給長野井一的時候,卻令長野井一怒火萬丈。
三天沒有發動攻擊,是因為長野井一接到派遣軍司令部的命令,派遣軍司令部認為上海的憲兵部隊不堪大用,決議從戰區抽調一支部隊回上海處理此事。飽受斥責的長野井一只想快點把這件事轉給他人,卻不想陸遠今日主動挑釁,令長野井一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