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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并不擔心許還山等人會對自己不利,因為許還山等人并不知道自己有儲存空間這個秘密武器,如果許還山等人真的想要對陸遠不利,陸遠到時便會給許還山他們留下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沒再理會忙碌中的許還山等人,陸遠徑自去了商行的前院,看過那些所謂的機械設(shè)備之后,陸遠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被木箱裝裹著的設(shè)備部件似乎太過龐大,可能許還山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搬走。
“老徐,可能有些麻煩,你最好來看一下。”陸遠返回后院,把忙碌中的許還山叫去商行前院,見到那些被裝裹在木箱中的機械部件,許還山也頗感頭疼。其中的一些部件甚至有兩個卡車車*小,就憑他們這幾個人,很難在天亮之前安全的把這些機械部件全都裝車帶走。
“老徐,反正這些機械也都能算是白來的,既然沒有辦法全都帶走,依我看,你們最好還是找個懂行的來,先緊著重要的、能帶走的裝車,那些只能看卻沒辦法弄走的,你們最好就別浪費時間了。”眼見著許還山也傻了眼,陸遠隨即建議道,卻不想引來許還山的一記白眼。
好心建議卻招惹來許還山的白眼以對,陸遠討了各沒趣,干笑兩聲的陸遠只好順著寂靜無聲的走廊摸上商行的2樓,用許還山他們帶來的撬棍連續(xù)撬開了2樓上的所有房門和抽屜,陸遠才不在乎會留下痕跡,他只在乎能否在這里找到能夠換錢的東西和物件。
好在陸遠的運氣實在是很好,他不但在其中一間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布置的很是隱秘的保險柜,還從其他的房間里找到了幾樣可以拿去換錢的古董字畫。陸遠不是鎖匠,也不是飛賊,自然是沒有辦法當場打開那個保險柜。但陸遠有儲存空間,而且這個保險柜也并不是很大,所以趁著許還山他們都在忙著搬空后院的那些倉庫,陸遠當即就把這個難對付的保險柜收進了自己放儲存空間里。
無視了許還山他們那鄙視的眼神,陸遠拿著自己從商行2樓上翻找出來的其他值錢物件回到后院,并且當著許還山的面,把這些物件放進了轎車里。一個暫時無法打開的小型保險柜、五支三八步槍和一箱子彈、四支德國原廠快慢機駁殼槍和240發(fā)毛瑟手槍彈、200多塊法幣和幾樣不算很值錢的古董字畫,這就是陸遠今晚的意外收獲。在這些意外收獲當中,最令陸遠為之期待的便是那只保險柜,在搬動這只保險柜的時候,陸遠就感覺到里面一定裝著值錢的東西。
拒絕了許還山等人的主動幫忙,用同樣鄙視的眼神回敬了如同蝗蟲一般搬運那幾間倉庫的許還山等人,陸遠親手把屬于自己的槍支和彈藥裝進轎車。掏出一支香煙點著大口抽著,閑來無事的陸遠思索著接下來的事情,先前射殺那四個守衛(wèi)都沒有感覺后怕的陸遠突然哆嗦起來,他甚至連手中的香煙都差點拿不穩(wěn)。
對于殺人,陸遠實際并不害怕,但如同今晚這樣近距離開槍怒射,陸遠的心里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近距離開槍射殺四人,之后不但搶了人家的煙土,還更是大著膽子去搜找人家的辦公室,仔細想想這些事,抽著煙的陸遠忽然感到一陣慶幸。他慶幸自己擁有全視角地圖和儲存空間這樣的逆天手段,如若不然,自己可能早就已經(jīng)隨同那些北平學(xué)生們死在了土匪手里。
正當陸遠閑來無事正胡思亂想之際,許還山派去運送煙土的司機順利返回,也帶回了倉庫那邊給陸遠的字條,看過手中的字條,已經(jīng)穩(wěn)住心神的陸遠把許還山叫到一邊跟對方低語道。“老徐,我答應(yīng)你們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到了,剩下就是你們怎么樣把這些東西安全運走的事情了,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可以一直留在這里,一直到你們?nèi)汲冯x。”頓住話語的陸遠看著許還山的雙眼,見許還山示意自己繼續(xù)說下去,陸遠只好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們放心我,那我現(xiàn)在可能就會離開這里,你們還有很多時間,一直到天亮,你們都會是安全的。”
許還山本想留下陸遠,可是轉(zhuǎn)頭一想,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理由留下對方,畢竟按照事先說好的計劃,對方已經(jīng)做到了所有應(yīng)該對方做的事情。“那行吧,我派人送你,反正轎車也要還給你。”心里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許還山派了人送陸遠離開,也正好能把陸遠提供的兩輛轎車一次性都開回去。
離開空氣中彌散著微微血腥味的商行后院,陸遠隨同許還山手下的兩個人開車離開,夜色中的租界仍舊熱鬧異常,沒有人誰想到會有一班膽大之人在今夜洗劫了租界里的一家商行。
和許還山他們的合作暫告段落,陸遠帶著自己的收獲安心的離開商行,直接把其中一輛轎車還給漢森,陸遠開著剩下那輛裝滿戰(zhàn)利品的轎車返回公寓。
把轎車停在樓下,靠著自己的儲存空間,陸遠往返兩次,才把轎車里的戰(zhàn)利品全數(shù)轉(zhuǎn)移進自己的住所。安頓好了一切,似乎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返回住所的陸遠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后,就踏踏實實的睡了個好覺,至于法租界發(fā)生的事情,陸遠并沒有刻意的去打聽,似乎那件事跟自己根本就毫無關(guān)聯(lián)。
法租界里的一家商行給人給搬了個空不說,商行雇傭的四個帶槍護衛(wèi)也被人用槍打死,租界巡捕房為此大動干戈,卻也找不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陸遠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去了玫瑰酒吧,還是在征得漢森的同意之后,陸遠拉著有些不不情愿的霍夫曼又去了亨利的那家五金工廠。
耗費了十幾根鋸條,陸遠這才把那個堅固的保險柜鋸開,從保險柜底部掉出來的20幾根金條,瞬間令陸遠為之瘋狂起來。被陸遠用鋼鋸鋸開的保險柜里不止裝著20幾根金條,還有幾疊紙幣和一些文件,清點過那些金條和紙幣,陸遠早已經(jīng)笑瞇了眼,這些錢足夠他在租界里舒坦生活好幾年的了。
沒繼續(xù)為自己新得的三八步槍*,粗略看過那些文件的陸遠催促霍夫曼離開,此時的陸遠已經(jīng)沒去在意自己新得的那些鈔票和金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文件上。看過那些半是日文半是國文的文件,陸遠不禁大喜,這些文件放在自己手里或許只能拿去燒火,可如果交給地下黨,或許還能換來一筆數(shù)量不菲的鈔票。
法租界里的惠東書屋是陸遠跟霍夫曼分開之后要去的地方,這里也是上海地下黨的一處秘密據(jù)點,和其他地下黨的據(jù)點不同,這里并不接待地下黨成員,來這里的一般都是處于地下黨暗中考察的進步青年。“我不是來買書的,我找馬坤,他說拿著這枚銅錢來這里就能找到他。”馬坤是許還山的一個化名,同時陸遠還拿出許還山當日交給自己的一枚帶有印記的銅錢遞給書店老板。
能說出馬坤這個名字,就已經(jīng)能說明一些事情,再看到那枚帶著印記的銅錢,書店的老板對陸遠已經(jīng)不再懷疑,隨即請趙陸遠去書店的后堂。陸遠并沒有見到許還山,但這并不妨礙他跟地下黨做交易的想法,“我手里有一份文件,我想或許會對你們有用。”陸遠取出文件,但只給了對方其中的一頁,陸遠表現(xiàn)的如此謹慎,也令的同樣暗自提防的書店老板為之側(cè)目。
“這一張,你可以拿回去交給你的上級確認,如果你們還需要剩下的部分,就叫許還山去找我。順便說一句,200塊大洋,是這些文件的價碼。如果你們不想要,那我就只能拿去黑市出手,或許黑市里的價會更高些。”陸遠沖對方得意的一笑,不等對于出言挽留,便徑自離了書店。
許還山得知這個消息和看到書店老板送來的那張紙的時候,已經(jīng)是2個小時之后的事情,傳閱過書店老板送來的那張紙,許還山等人疑慮頓生,他們還都想不出陸遠送來這份文件的實際用意。“我倒是認為這件事并沒有那么復(fù)雜,那小子是個錢串子,那天晚上恨不能連那家日本商行的家具都搬走。既然他是準備把這些東西賣給咱們,那咱們就只當這是一筆交易,給他錢就好了。”許還山的建議很是簡單,不過卻有人持反對態(tài)度。
“不妥,老許的話雖說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們也要提防那小子還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咱們的經(jīng)費一直不足,在還沒有能夠確定那些資料的真實性之前,200塊大洋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此時發(fā)言的人是負責管理地下黨經(jīng)費的費海,許還山和費海是老戰(zhàn)友,自然知道費海說這話是對事不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