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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也想你們,乖寶寶。”彎下腰身,她抱著一雙兒女猛親。
黃佩珊跑出別墅,望著兩個孫女糾纏女兒的一幕,樂得連嘴都合不攏,靜知與江蕭死里逃生,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上蒼還是有眼睛的,她的老公與兒子死了,可是,靜知卻迎來了幸福。
“媽咪,快給糖糖洗白白,快啊!”定仔站在浴缸邊,伸出肥肥的小手,掬了一把浴泡泡往糖糖臉上的搓。
“嘻嘻!”糖糖一個勁兒地笑著,也學著寶仔掬了一把白色泡沫,往寶仔的脖子上擦。
“媽咪,哥哥的脖子好臟,快來幫他洗白白啊!”
“你才臟。”“你才臟。”寶仔踢起了小腿兒,糖糖也不甘示弱,兩個小家伙當著靜知的面就吵鬧了起來。
“一起洗,把衣服洗了,寶貝們乖。”靜知望著這對可愛的兒女,樂呵呵地笑著,將兩個小家伙脫了衣服,然后,扔進了浴缸里。
“洗刷刷,洗刷刷。”寶仔拿著泡沫不停往自己身上抹,抹完后,又往妹妹白白的身子上抹去。
“糖糖,今晚,我要挨媽咪睡,不許給我擠床。”寶仔端起了大哥的架子,命令妹妹去挨外婆睡。
可是,妹妹最會在外婆面前裝可憐,又仗著自己是這個家里最小的,這幾天,經常在外婆前搶他的風頭。妹妹說話很甜,很會討外婆的歡心,每一次,她們爭執,外婆總是偏向她,他心嫉妒死了,媽咪回來了,他要聰明一點,不能再讓妹妹搶了風頭,那樣的話,沒人會喜歡他了,爹地更不用說,連看妹妹的眼神都充滿了喜愛,他真是嫉妒死了。
聽了寶仔的話,糖糖厥起了嘴兒。“我要嘛!我不挨外婆睡,我要與媽咪睡,媽咪身上好香,香香的,媽咪最疼我了。”
“丫頭,信不信我揍你?”寶仔一向嘴笨,他倏地就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想用這招兒嚇唬妹妹。
哇!糖糖急忙用小手遮住了自己的雙眼。“媽咪,哥哥不害躁,快罵他,快罵他。”
“寶仔。”靜知又好氣又好笑,輕斥一聲。“別這樣。”這孩子這么小,就知道欺負妹妹,靜知雙手按在他圓滾滾的肩膀上,將他按到水里去,讓水里的泡沫將他的小雞雞淹沒。
“羞羞羞。”糖糖舉起小手指在圓潤的臉蛋上劃了兩下,還調皮地向寶仔伸了一下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寶仔見了,氣得半死,可是,媽媽在,他又不敢把妹妹怎么樣?剛才,媽媽偏袒妹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唉,他的好日子真的過去了,自從這個小不點出現后,他就得不到大人們的歡心了。
“媽咪,我不想挨外婆睡,這幾天,我好想你,我與你們一起睡,好不?”
“羞羞羞。”糖糖繼續做著羞人的動作。“你挨我們睡?爹地睡哪里呀?他可高了,床擠不下我們一家四口吧?”“切。”小寶仔冷哼,絕贊成妹妹的說法。“丫頭,你不知道,爹地從不挨媽咪睡?爹地一直都是一個人睡,而且,衣櫥里都沒他衣服,再說,都這么晚了,也不見人影兒,他不會過來的住的。”寶仔說得很篤定。
“會啦!會啦!我保證爹地會過來,爹地很愛媽咪,他怎么可能不回來住?”
“你錯了,爹地就算再愛媽咪,他與媽咪沒有結婚,所以,不會來住的,這樣會被人家笑話的。”
小寶仔其實也搞不懂大人們的關系,總感覺好復雜,以前,爹地告訴他,說媽咪死掉了,后來,又說林阿姨是他媽咪,總之,他搞不懂,在他的腦子里有這樣一個事實,即便是兩個大人有關系,那也是以前的事,現在,他敢肯定他們沒去民政局領結婚證,所以,才敢這樣子跟妹妹說。
“你胡說,沒結婚,哪我們從哪兒來的?”這個問題把寶仔問傻了,寶仔啞著聲,濕漉漉的手指摸著腦袋,是啊!沒結婚,他與小不點從哪兒來的?
兩個寶貝的話把靜知逗樂了,對兩個小家伙討論的問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而且,她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與他們爹地這一段刻骨銘心,卻聚少離多的生死感情,離婚生下她們,如今,她與江蕭也還沒有復婚,而事實上,這兩個孩子是在與江蕭離婚后生的,在世上的眼中,也算是私生子吧!
江政勛平了反,江家恢復了昔日光耀與榮華,兩個寶貝是不可能回到她身邊的,而得到孩子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與江蕭復婚……
這個問題,她不想去細思……
把兩個小家伙哄睡,已經是十點過了,她洗了澡,穿上睡衣,披了一件外套,站在臥室的窗前,定定地望著窗外那輪漸漸升起的月亮發呆,腦子劃過了許多的片段,將記憶倒退到數十年以前,從與莫川分手的相遇開始憶起,再到后來莫川棄她而去,后來遇上了江蕭,與江蕭簽下一紙結婚契約,本來是欺騙家人,想就此擺脫家長的催促,沒想到,兩人卻假戲真做,香雪的出現讓她失去了第一個孩子,她向江蕭提出了離婚,父親與弟弟去逝后,她發誓要為他們報仇,所有的壞人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包括那幾個曾經在香港黑幫能夠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全都被活埋在了那處洞穴中灰飛煙滅,為了他們的貪婪自食惡果。
莫川,他還好吧!盡管她不再愛他了,可是,對于他在危急關頭,奮不顧身用身體撞開自己的舉動,她還是十分動容,她記得洞穴爆炸的時候,莫川是撲倒在地,抱著他雙腿的,莫非他雙腿出了什么毛病?
極有可能,當時,那么混亂,她好似看到他掙扎著從地面上撐起身,后又倒了下去,莫川為了她,生死不明,明天,她問江蕭,江蕭也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到底莫川在哪里?隱隱中,她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嘆了一口氣,她決定明天就探過究竟,佛啊!請保偌莫川平安無事吧!如果她與江蕭復婚,一家四團圓,她也希望莫川能夠幸福。
她找了好久,一直都沒有查到莫川的下落……
直至,第二個月一天的黃昏,她正在家里陪兩個孩子寫作業,然后,一個莫名的電話打在了她手機上。
這個號碼她不熟悉,可是,她還是接了起來。
“林小姐,我是阿飛,是莫先生身邊的一個屬下,你快來吧!莫先生,他快撐不下去了。”
“莫先生怎么了?”她的心口一緊,眼皮突突地跳動。“他睡了一個多醒過來,現在,在病房里鬧著脾氣,我們誰都不敢踏進病房一步。”阿飛的聲音充滿了焦灼,也透露出濃濃的無奈。
“好,在那間醫院?”原來,這一個多月,莫川都是躺在醫院里,他剛醒過來,只是在發脾氣,驚喜之余,得到地址,靜知給黃佩珊打了一個招呼,就出了家門,將車子火速驅向了莫川所在的醫院。
當她剛走下車,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就迎了上來,目露焦急,后又稍過一縷驚喜。“你是林小姐吧?”
“是。快帶我去見莫川。”說著,她已經率先奔進了醫院的大門,莫川為了她躺在醫院一個多月,人事不醒,這一刻,得到他的下落,她心里即興奮又緊張。
阿飛領著她,步伐剛跨到一間病房的門口時就停了下來,因為,病房傳來無助而又似野獸怒吼的是嚇倒了她。
一陣砸器皿的東西傳來,緊接著,是砸地板的‘咚咚咚’聲,靜知的心提到了嗓子尖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莫川憤怒成這樣呢?
當她推開那道緊緊閉合的門時,一個枕頭砸了過來,砸中了她的腦袋,然后,再從她頭上飄落到地。
她望著一室的杯盤狼藉,心里涌過一絲的不安,當眸光從一室破碎的器渣轉移到那支裹著白紗布,鮮紅的血汁已經變成了干涸的黑浸顏色染在了紗布上,明明身體是直白的,可是,那支腿是那么短,截肢?兩個字劃過她的腦海,讓她驚得一顆心猶如有爆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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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大結局了,不過,后面還有番外,不多,最多只有十來萬字,有興趣的親們,可以看下去,謝謝一路陪伴暮陽的親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