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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眉眼,打開了那個木盒子,望著手上這根雕刻有龍嘴的拐杖,這個東西,對于黑幫人士來說可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物品,但是,在他眼中,就是廢材一根,要不是想與莫川聯盟,他才不會千里迢迢趕過來,帶著一幫兄弟拼死來奪這個東西。
“走。”將手上的機槍丟給了身側的一位弟兄,拿著龍頭拐杖,他招呼著大家走向返回的路。
就在那一刻,一輛藍色的奧拓越野車出現在了鄉間的小路上,車子開得很急,見到他們,車身火速停靠在了路邊,打開車窗,女人從車廂里探出頭,揮著手臂,笑嘻嘻地向他們打著招呼。
“湯斯翰,我來了。”
這女人,湯斯翰望著二十步遠之外那輛轎車上向他們揮手的女人,面容倏地就沉了下去,她追過來了,真是,湯斯翰暗暗責罵,她不該來的,這一場戰爭很危險。
他還來不及多想,身后就傳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回首,果然看到有幾條人影在不遠的草叢里閃動,那里已經著了火,還躺下了許多橫七豎八的尸體,明明剛才全都去見了閻王,不,他敢斷定,并不是剛才的那一拔,也是,姚庭軒聰明絕頂,不會只安排了一拔,這一拔是一拔,簡直是層出不窮,他能有多少的精力與他們斗?
腦子飛速運作,當機立斷,幾大步跨到了靜知面前。“親愛的,你咋來了?”他將車門打開,拽住了她一條手臂,將她拉出車廂,迫不切待將她壓在了車身上。
低下頭,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就給了女人一個纏綿極致的法式熱吻,害得一幫兄弟個個都看傻了眼,個個羞得急忙將視線移開,他們老頭就不是普通的人物,大敵當前,還敢當著眾人有與女人恩愛的念頭。
湯斯翰靈活的舌頭在靜知口腔里穿梭,卷起她的丁香小舌,邀她與他一起共舞,她無法發出一個字音,只能輕輕地‘唔唔’了兩聲,看在其他眼里是多么地暖昧。
其實,她是想掙扎,就覺得他的龍舌退了出來,唇抵著她的唇輕語:“你先帶著東西走,離開這兒,我引開那些人。”
不待她回答,他已經撐起了身,面向著大伙兒的方向,背著手后的手掌將龍頭拐杖從車窗扔進了車里。
“大家快上車,先離開這兒再說。”
他一聲招呼,幾個兄弟已經紛紛坐了上來。“知知,去開車。”這聲音好熟悉,知知,磁性的嗓音讓靜知渾身滑過戰粟的感覺,她聽從他的安排,打開了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就在車門打開的剎那間,男人抬手猛烈地拍了一下車門,手上握著一個白色的木盒子。
還不待他繞向另一邊坐上車,遠處的槍聲響起,發發子彈在空氣里亂穿,他一聲令下:“開車。”
“保護我的女人。”“是。”
靜知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聽到這樣喊出,也來不及去思考他這句話真正的含義,也沒有去觀望他深情的眼神,便抬腿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飛快馳出。
“湯斯翰小心。”她沒有辦法沖著他喊,那樣敵人會知道是他有意將她支開,他不過是炮灰而已,所以,她只能一邊開著車,一邊用手機給他發著信息。
信息的內容仍是這五個字,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靜知心里總是充斥著一股冷妄,還有一種懼怕的感覺,她怕,怕這個男人一去不復返,就好似江蕭一樣,害怕他就這樣走出自己的全命,此生再難相遇。
湯斯翰帶著幾個沒有上車的兄弟跑向了另一邊,后面的槍聲不停地響,但是,火力分成了兩邊,明顯氣勢減弱,他斷定,那支火力應該會朝著他這邊來,因為,他手上還有一個吸引他注意力的東西存在著。
果然,也許是因為他們也沒有車,而靜知那頭跑得飛快,所以,那股子槍力向他們這邊聚集,暗自牽唇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手機傳來了當當當的玲聲,掏出手機一看,是靜知發的信息,信息的內容是簡單的幾個字,可是,卻包含了千言萬語。
“湯斯翰,小心。”
其實,他好想聽到的是:“湯斯翰,我愛你。”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又怎么可能會這樣說?她又不知道自己是江蕭,想起三年前,他曾在分別前夕給她發了一個短信,短信的內容同樣簡單。
“我愛你。”沒有暑名,沒有多余的話言,卻勝似千言萬語,她果然懂他,就在那千均一發之時,她出現在了他身邊,這一次,他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他希望她離紛爭與這些爭斗遠遠的,他的女人就該不染一絲的塵埃。
“老大,走那個方向?”
“在前面十字路口拐彎,我們得想辦法與靜知他們會合。”
這是他打的鬼主意,他一個女人,雖然他下了令,讓兄弟們保護她,可是,他終究還是不敢保證,她會毫發無傷,唯有自己在她身邊,他才感覺她是最安全的。
所以,他得想辦法脫身,想辦法與靜知會合,想辦法讓她呆在自己的身邊。
靜知收到了他回過來的信息,心里踏實了許多,油表跑得飛快,她幾乎都快看不清楚眼前的世界,然后,當車尾后的槍力漸漸小了,狠踩了一下油門,再跑了幾十公里,見后面一片清山綠水,并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影,她才將速度慢下來,將車座上那根拐杖緊緊地攫緊在手心里,這個東西承載了莫川的性命與理想,如果將這個東西安全拿回香港,那么,莫川就機會打敗姚庭軒了,姚庭軒是她與莫川共同的敵人。
“大哥,拜托你,將這個東西送回香港去。”靜知思前想后,先前湯斯翰把這個東西刻意遞到她手上,刻意裝著與她親熱,其實,是在告訴她,讓她帶著東西先走,而他去引開身后的那群兇猛的敵人,他當時做得有些明顯,她怕那群人如果聰明一點識破他的計謀,那么,這東西在她身上仍然是不安全的,所以,她心生一計,計中計,她讓車上的兄弟將東西先送回香港,那群人以為在她身上,就會死咬著她,如果東西一旦送還去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老大讓我們保護你?”幾個兄弟都不敢聽從她的安排,因為,他們怕如果這女人有一個閃失,老大不會放過他們,他們剛才已經見識了,湯斯翰眼中的柔情,跟了三年,他一向留戀花叢,向來是一個游戲人間的風流闊公子哥兒,可是,從來都沒有用那種幽深癡情的眸光看過任何人女人,所以,他們不敢輕易答應下來。
“沒事,我不會有事的,這樣子好麻痹對手,如果他們一旦識穿我們,僅憑我們這幾個人,對方人力稍多一些,我們都不可能完全回到香港去。”
女人分析得頭頭是道,讓四個男人啞口無言,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沒必要做無畏的犧牲,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留下一個跟著我,然后,其余三個將這柄拐杖,務必完好送到莫川手上,其實,你們送去警察局也行。”
幾個男人沉默了幾秒,悄然耳語一陣,然后,決定留下一個人保護她,其余三個準備帶著拐杖脫身。
藍色的越野車駛進了北京城,在城市中心地段停了下來,靜知帶著兩個男人下去買東西,然后,趁著人山人海的鬧市區與其他幾個分道揚鑣。
“林小姐,你想買一些什么?”身后的兄弟一直跟著她的步伐,見她一直在鬧市商場轉過來轉過去,眼睛往琳瑯滿目的貨柜上瞧著,有時眼睛里也散發出亮麗的光澤,明顯對那東西有興趣,可是,看了看,摸了摸,又把那一大堆的小玩意兒放回了原位。
“跟著你老大多長時間了?”她漫不經心地問著,眼睛不時往貨架上瞟著。
“有三年了吧!”男人老實巴交地回答。在他的心目中,這個女人是老大最珍視的女人,所以,他自是不敢怠慢她了。
“你稱他老大,他也是混黑社會的?”這些人都怎么了,表面上衣冠楚楚,看著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可是,為什么個個都要去混那種見不得光的黑社會?湯斯翰明明有那么多的錢財,也是黑社會的?真的讓她有些難以理解了。
“不是,我們不是黑社會的,湯總裁很有錢,所以,就雇了幾十個保鏢,這些保鏢是專門訓練出來保護他兒子的,他兒子很小,他又很愛他,他怕自己的仇家會出來對小少爺不利,平時,他給我們薪資,我們等于是在閑玩,三年來,小少爺幾乎沒出一次事故,平日里,特別是周末,他都讓一幫兄弟隱退,躲在暗處,目的是保護他一家老小,這三年來,真正把我們派上用處就僅有這一次,他對大家很好,誰也困難都會找上他,他都會出面解決,天長日久,他就得到了大家的心,大家不約而同,心有靈犀就稱呼他老大了。”
“你說你們老大多厲害啊?我趕到的時候,好像看到他端著沖峰槍,那玩意兒也能搞到?”
想起他那模樣,要有多威武就有多威武,多好多的解放軍還英姿颯爽呢!
就像是革命時期,八路軍沖著鬼子掃蕩,與那同仇敵愾的氣概差不多。
模樣也酷斃了。
“那是,他平日里還教我們打拳術呢!你不知道他是特種兵出身?”
男人十分驚訝,不是老大最在乎的女人嗎?為什么她好像不太了解他似的?男人有些納悶兒。
“特種兵?”提到這三個字,靜知有些驚悚,提到當兵的,她想到了江蕭,曾經,江蕭是E市最出名的檢察官,在那座城市城,也是一個地位與威望極高警界人物……
唉,三年了,還是忘不掉啊!如果是刻骨銘心的摯愛,恐怕這一生都沒辦法忘記吧!
她幽幽感嘆,從貨架子上拿下一個經藝術家雕刻的圣誕老公公,老公公戴著五顏六色的圣誕帽,蓄著長胡須,滿面慈祥,看起來十分可愛,如果將這個送給寶仔,那孩子一定會喜歡吧!
可是,當她拿著圣誕老公公走到收銀臺時,才想起自己錢夾子在車子上,轉頭,她問保鏢男人:“借我一點錢,我錢包放在車里了。”
“嗯。”男人自動掏出錢夾,遞了五張紅色鈔票到收銀員小姐手里。
“慢走,謝謝光臨,歡迎下次再來。”
靜知與保鏢剛邁出商場大門,她就感覺肚子處傳來一陣絞痛,慘了,憑她的經驗,她感覺自己那個快來了吧!
“林小姐,你怎么了?臉色這么蒼白?”保鏢關切地詢問。
“噢!胃疼。”靜知不假思索地答出。“等著,你去對面藥店為你買藥。”語畢,保鏢已經邁開步伐,不待靜知阻此,男人已經穿越過了馬路,她根本不是胃疼,她是大姨媽快來了啊!這就是她胡謅惹得禍,唉!沒辦法,她只得挨著疼痛,雙手撐在肚子上,以蝸牛的速度走到了自己那輛藍色的車身前。
低下頭,望著手上的這個東西,圣誕老公公,刻得很精致,花了保鏢五百多塊,這么個小玩意兒就要她五百多塊,如果是以前,她定會心疼,不過,現在,買給寶仔,就算是幾千塊,她也不會心疼,因為,看著寶仔,她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失去的兩個孩子,如果他們還在的話,都與寶仔差不多年紀,所以,很多的時候,她是透過寶仔在看著她的兩個兒女,自是把要給他們情感全都傾注在了寶仔的身上。
買給自己的孩子,五百塊,能算多嗎?再說,五百塊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肚子漸漸不疼了,抬頭,看見保鏢正跨入對面那間藥店的門口,她輕噓了口氣,打開車廂,從里面拿出自己的小包,再掏出錢夾,從錢夾子里數出五張鈔票,猛地,一股疾風襲來,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已經是一片漆黑,然后,鈔票從她手上飄落出去,還有那個圣誕老公公也摔落到地,發出‘當’的清脆聲響,摔得粉碎。
腦袋翁翁作響,曾經的閱歷告訴她,她被人綁架了,真是老套,不過是想要那柄拐杖,綁架她有用么?
她的雙手雙腳被人束縛,嘴巴也被一塊破布堵住,她發不出半點兒聲音,然后,感覺自己被人強行拉上了另外一輛車子,車子開走了,也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兒去?
只聽空氣里傳來幾聲‘啪啪啪’的巨響,她頭上的布塊被人揭去,強烈的光線讓她睜不開眼,刺得眼睛好疼,待過了片刻,她才微瞇起眼睛,看向那個佇立在強光燈中的苗條身影。
女人身著一套燈籠衣裙,衣服袖子,褲子袖子都是燈籠似的,女人骨架很瘦,穿起來也挺上檔次,挺漂亮的,她披著一頭微卷的秀發,發鬢上另了一朵潔白的小花,只是妝化得極濃,涂著丹寇的手指間夾著一支中華。
徑自站在燈光下吞云吐霧,一雙丹鳳眼眨也不眨地盯望著她,象是在看著一只任她隨便切割的一條魚。
“把衣服脫了?”“干什么?”靜知滿臉驚悚,不知道這女人是什么意思?“媽的,來老娘這地兒不知道要干么?侍候男人唄,脫了,看看是不是處女?如果是,憑你這身段,這模樣,可叫價十萬元人民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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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被人蒙上了眼睛,洗凈了身體,被帶到了權勢滔天男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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