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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我不過是一個打工的,真正能拿主意的并非是我,不過,我可以幫你向湯先生說說,但是,你專門籌辦的青花瓷鑒賞會是不是太單一了一點?”
“噢!我會依照你們的吩咐去辦,如果覺得單一了一些,可以再弄一些其它的珍器古玩,事實上,我也在搜集了,只要你們能重新與我們合作,我保證你的新樓盤銷售絕對上一個新的臺階?!?
把話都說得這么滿了,倪助理真不好再說什么了,而且,她說得多,做生意講求誠信,不能出爾反爾,再說‘中寰’是香港乃至國際上都是知名的大企業,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有損了顏面。
“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湯總裁,可以放我走了吧?”
“當然。再聯系,倪助理。”她撐起了身,將文件抱到了胸前,走了兩步退到一定安全的距離,倪助理沖著她點了點頭,然后,搖上了車窗,藍色的路虎從她眼前筆直劃過,終于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了,雖然,倪助理沒有完全答應,他說要向湯先生匯報,可是,誰不知道‘中寰’向來都是他在做主,他是湯斯翰左膀右臂,高級打工仔,
倪特助已經有了一絲軟化的跡象那就代表著她與‘中寰’的合約有希望?這讓她心頭又充滿了動力與希望,握緊著拳頭,她對自己說了一句:“林靜知,加油。”
伸手掬了一把陽光,湊入鼻尖呼吸著,感受著強烈陽光的味道,雖然太陽很炙,在陽光底下站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可是,她覺得自己很值,如果能與‘中寰’再新簽上合約,哪怕是讓她曬上一天一夜,她也心甘情愿,可見,她想成功是多么地急迫!
“知知,快回來,有人找你了?!?
手機響了,剛接起電話,耳邊就響起了子旋焦急的聲音。“誰?”“香雪欣?!?
“她來干什么?”‘啪’掛斷了電話,她與這個女人有多久沒見面了?三年了吧!記得自從她拿著尖刀捅了她背部,劃花她臉蛋后她們就一直沒有見過面了,她從內地跑來香港到底有什么事?是來找她復仇的,她居然知道她在這兒,就算是她來找她算債的,她也不會害怕,那有原配怕小三的道理,這世界還沒有到黑白不分的地步?
她趕回了公司,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子旋就沖了出來,向她擠眉弄眼,對她悄悄說了一句唇語,示意她離開,剛才她只是假意打電話讓她回來,靜知知道子旋的好意,是怕香雪欣有備而來,怕她們再一次交鋒開戰,可是,這世個有許多的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香雪欣如果連這兒都能找來,那么,她也沒有必要再躲下去了,因為,她已經躲了整整三年了。
她向子旋搖了搖頭,將她拉開,然后,筆直就走進了辦公室,大刺刺坐在她辦公椅上的女人囂張的模樣仍如往昔,短短三年是無法改變一個人的本性,盡管已經改變了她的容貌,女人的喜好沒變,還是那一身紅艷艷的衣裙,黑色的腿襪,紅色的高跟鞋,黑與紅向來都是絕配,再加上女人身形玲瓏有致,穿出來自是別有一番韻味,只是歲月不饒人,女人眼角有了明顯的魚尾紋,按理說,她應該時常去美容院做臉才是,皮膚到是越來越白了,卻是連皺紋都長出來了,在臉上一年花上好幾萬,真是適得其反,臉上蓋著厚厚的粉,但是,還是無法完全遮去左臉頰上那兩道刀痕,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細看之下仍能發現。
“別來無恙?”女人扯著紅唇低低笑開,笑容如裹滿了毒的攖粟花朵,妖冶駭人。
“我真是想不通了,你說,姚庭軒為什么不帶你去整容呢?”
那男人不是自稱愛這女人入骨么?他背叛了敖雪蓮,與這個女人絞在了一起,她離開江蕭后,就投入了姚庭軒的懷抱,江蕭與姚庭軒反目成仇,這女人有大半的功勞吧!靜知在心里暗忖。
“整容?為什么要整容呢?這……”晶瑩的指尖緩緩撫摸上自個兒臉上那淡淡的痕跡,從椅子上起身,她踩著五寸高跟鞋,一陣香風撲鼻,她已經走到了靜知面前。
與她定定平視。“這是你留給我的紀念品呢?我可要好好地珍藏著,林靜知?!眲e開頭,她的視線在裝修風格簡約的辦公室里收巡了一圈。“不錯嘛!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干的,說真的,我都沒有想到,三年前,你還能活著走出監獄,看來江蕭沒有白死啊?至少,他用自己的命成全了你?!?
這句話毫無預警就刺痛了靜知的心,三年來,她一直將江蕭灰飛煙滅的一幕深埋于心底,白天,她拼命地工作,不讓自己想起那令她痛不欲生的一幕,唯有晚上,那一幕才會象毒蛇一般鉆入她夢里,啃咬著她的靈魂,是的,她也是這樣認為的,三年前,如果不是她拿著兇器對這個女人行兇被捕,江蕭絕不會那么反擊姚庭軒,至少,在行動上不會那么瘋狂,是他急切為她討還公道的心害死了他。
“香雪欣,不論三年前我們之前有著怎么樣的恩怨,江蕭都為這件事賠上了命,再怎么說,他也是你曾經愛過的男人,是你兒子的爸爸,他都已經死了,你還想怎么樣?”
她捏握著拳頭,無法壓抑自己,幾乎是從喉嚨間破碎地喊了出來。
“也是。”香雪欣再次笑開,笑容也變得十分凄瑟,她瘋了似地報復,然而,她得到了什么?這一生,她沒有辦法生孩子,吞下水銀不過是想出獄能呆在浩浩身邊,然而,她出獄后,敖雪蓮那個毒婦一直就把浩浩藏著,直現現在,她也沒有辦法找到浩浩,在敖雪蓮的威逼下,她不敢再與姚庭軒明目張膽地聯系,每一次見面都是偷偷摸摸的,要不是為了浩浩,她真想與那個男人徹底斷了,可是,浩浩是她的親生骨肉,她要把他從敖雪蓮的手里救出來,駭于敖雪蓮那毒婦的淫威之下,她是清心寡欲地過了三年?。∷娜兆硬⒉灰姷眠^得比林靜知好,江蕭死了,這并不是她所愿意的,但是,當初,即然,她選擇了姚庭軒那男人,她就只能是一條道路走到黑,再也沒有回頭都可能或者是余地。
其實,八年前,在香巷九龍灣夜總會,她看上是的江蕭,并非是姚庭軒,雖然,當時,他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要不是后來驚覺一些事,她想,她不可能把所有的籌碼押到了姚庭軒身上。
“你說,我是害死你親與弟弟的罪虧禍首?林靜知,你知道真正害死你父親的人嗎?”
什么?害死她父親與弟弟的兇手另有其人,不太可能,靜知在心頭立刻否決,因為,當初,是她拜托莫川去查的,莫川不可能騙她,以他辦事的能力,他不可能欺騙她的。
“不要驚詫,也許你拜托調查的人并沒騙你,連他也沒搞清楚,這說明那個罪虧禍首太過于狡猾奸詐?!?
“香雪欣,你以為我會信你?”是的,她不會相信香雪欣說的一字一句,這女人天生就是一個壞胚子,她毀了她的容,她巴不得她去死呢!怎么可能好心好意跑來告訴她,害死她父親與弟弟的兇手另有其人呢?
嫣然一笑,林靜知不相信自己早就自己的意料之中,香雪欣為自己點了一支煙,這輩子,她的人生早已因多年前的一個決定而毀了,她們之間有這么多的誤會,有這么多的恩怨,甚至還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她又怎么會相信自己呢?
丟掉煙蒂,抬腳踩滅了點點猩火,抬起眼,她直勾勾地盯著靜知。
“靜知,我只是不想讓你我之間的路越走越遠,我們斗得越狠,別人在暗處越是該偷著笑了,所以,才想過來提醒你一下,我真正想害的人不是你,是江家,是江蕭,如今,江家一厥不振,江蕭又與我們絕別了,曾經,你問過我,你說:”香雪欣,我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為什么要如此對我?“長久以來,你都不是你真正的目的,對付你,是因為你是江蕭最愛的女人,唯一將你置于死地,才可能擊垮他最后的底線,才能徹底地把江家連根拔起?!?
好大的一條新聞啊?
原來,被江蕭愛著也是莫大的一種罪過,真是好笑,這是什么狗屁的邏輯定律?
“香雪欣,江家挖了你祖墳,還是鞭了你祖宗的死尸了?”
如果不是有滔天仇恨,香雪欣是不可能這樣對付江蕭的,原來,她把這個女人想得太過于簡單化,她一直都以為,她對付自己,是因為她與江蕭的過往,是與江蕭那層關系,原來,話里行間,讓她感覺,這女人從來都沒有愛過江蕭,真是一種天大的諷刺啊?她還為這女人與江蕭在一起吃了那么多的飛醋?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暗罵自己是一個超級大笨蛋。
女人的眼睛縮成了針芒一般大小,眼睛里迸射出的恨意并沒刻意加以掩飾。
也或者說,她再也不想掩飾。
“相信我吧!不是我害死你父親與你弟弟的?!?
“即然如此,當初,你把你告上法庭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真是納悶兒,她不是一個會受冤枉不會啃聲兒的主兒。
“當初,你指使那個司機告我,我的確砍斷了人家的命根子,再說,我以為那群強暴我的男人是你找來的,我對你恨之入骨,所以,我絕不可能對你說出來,我就是巴不得你誤會,讓你永遠也無法為你父親與弟弟報仇,讓他一輩子得不到安息。一年前,我才知道,那群毀我清白的男人不是你找來的,或者是你把光碟寄過去的,你是一心想利用她來除掉我,可是,畢竟,不是你找來的那群男人,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千里迢迢跑過來告知你,免得你在喧泄心中仇恨的時候,把對象搞錯了,恨錯了人,殺錯了人?!?
這女人理智喪失的時候是會殺人的。
“那么,我將你第二次告上法庭時候,你為什么不說出真相?”
“你們找到了那枚我丟落到現場的戒指,那戒指是姚庭軒送給我的,我賴不掉。”
對,當時鐵證如山,她是真賴不掉。
“即便不是你,至少在我爸書店發生火災的當晚,你也在出事現場,就算你沒有動手,也有想要謀害你父親的動機,不是,所以,你又何必假惺惺跑來告訴我真正的兇手是誰?”
靜知的言語有些咄咄逼人,是的,提起父親被火燒死的事情,她心就一肚子的氣,這么多年了,她還是難以忘懷,也許,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我不否認我在現場,但是,我沒有動一根指頭傷害你父親,相信我。”
香雪欣的話說得十分直摯,然而,由于她們長久以來的敵對立場,靜知是不可能就這么相信她的。
“如果你真有自己說得這么好,你為什么要唆使莫川的妻子裴書穎來刺殺我?還有,我的兒子、女兒在哪里?”
“我……不知道?!甭牭届o知這樣問,香雪欣及時轉開臉,她逃避著她出口的問題,這件事是她心底最內疚的事情,她與林靜知搞成了如此兩敗俱傷的地步,而真正的罪虧禍首卻躲在暗處偷笑呢!她想與靜知聯成一氣去對付暗中躲著的那個女人,可是,現在才發現,她們之間夾雜著太多的事情,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朋友或者盟友的。
“香雪欣,你不要騙我?我絕對不相信他們死了?告訴我,是不是你偷偷抱走了他們,告訴我?”提起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兩塊肉,靜知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抓住了香雪欣的胳臂拼了命地搖晃。
“靜知,你理智一點,我當時以為你找那群男人來毀我清白,我是找過裴書穎來刺殺你,可是,敖雪蓮那女人為你擋了一刀,我氣不過,我是去了你生產的產房,我是想掐死你那對兒女,可是,我沒有下手的機會,好不容易溜進去,卻看到了那個丟在垃圾桶里的女嬰,可是,我沒看到男嬰,你的兒子應該還活著吧!”
這只是香雪欣的猜想,然而,卻燃起了靜知心底所有的希望,她的兒子還活著?可是,他在哪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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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被人蒙上了眼睛,洗凈了身體,被帶到了權勢滔天男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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