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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知,都說愛情是盲目的,明明知道他罪不可赦,可是,偏偏還將他當成是一個大圣人,你可知道?莫川做了多少違法私亂紀的勾當,你可知道,他曾販賣了多少毒口品與軍火,讓多少的家庭支離破碎,家破人亡,讓多少的青春少年走上了那條再也不能回頭的當歸路?你心里也十分明白,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又何必跑來給我說這些呢?再說,我也幫不了你什么忙,犯了法的人就應當得到應有的懲罰,要不然,這個世間有何公道與真理存在?要這些千千萬萬的執法者何用?”
他的話堵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是,她就是不會這樣甘心。
“你這是假公濟私,江蕭,不要說這些冠勉堂皇的好理由,長久以來,你都是想反莫川置于死地,我真的搞不明白,你爸你媽,還有你哥直至現在都還呆在監獄里,你不去想法營救他們,卻還有心思去對付莫川,難道莫川比陷害你們江家的姚家人更可恨嗎?”
聽到靜知這樣說,男人的面情一下子就陰沉起來,印堂發黑,眉宇間陰戾縷縷劃過。
“這些好像不關你的事吧!我想放過誰,與誰有仇,是我的事,你愛誰也是你的事,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再也不是我老婆,再也沒權利這樣沖著我大呼小叫。”
他的話音很冷,只是,她的話猶如柄柄利箭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心臟中,他要對付莫川的心難道她不明白嗎?林靜知,我無法忘記他對你的侮辱,那張她被蒙上眼睛被莫川摩擦私處,隔山觀火的畫面至今還嵌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所以,不要沖著吼,也不要沖著我叫,這輩子,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也許你表現得不這么心碎一點,我還可以少讓他受一點兒罪,他邪惡地想著。
“你膽知道姓莫的男人是何種貨色?還整天與他纏在一起,我完全可以治你一個包庇犯人之罪。”
“莫川……本性并不壞,江蕭……”
“我們執法人員并不會因為某個人本性并不壞而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實質上,誰打從娘胎生出來本性又是壞的?”不想再理她,抬起頭,別具深意地看了她最后一眼,她的肚子很大,可是,身體卻是弱不禁風,她都不會照顧自己嗎?孩子都快足月了,還這樣為了別的男人四處奔波,值得么?一個姚君辰,一個莫川,徹底把他的世界攪亂,所以,在心底里,他討厭這兩個男人,也許也可以稱得上是恨吧!
男人無情的身影毫不留戀地離開,在靜知的眼中漸行漸遠,她想站上去把他喚住,可是,那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想治莫川,理由是那么充份,冠勉堂皇,宋助理跟著他跑了幾步后又退了回來,返回到她的面前,面情復雜地道:“林小姐,你還是回去吧!你得照顧好自己才好啊!”看著她那個又大又圓的肚子,宋助理真有些擔心,她情緒似乎并不是很好,這會不會影響生產呢?
“宋助理,請你把這張紙條給他。”她打開了手上那個鑲滿了假珍珠的皮包,從里面摸出一張紙條,這是她最后救莫川的一張王牌,她沒有勇氣單獨遞到他的手上。
所以,只能借助宋助理了。
“謝謝。”語畢,靜知轉身走出檢察院后廳,走到了檢察院對面那條十字路口,掏出一元錢上了一輛黃色的公交車。
宋助理望著她迅速消失的身影,視線收回到了自己掌心那張小紙條上,這里面寫著什么呢?這小小的一張紙條能讓老大改變對付莫川的心意么?
他真是有些好奇了。
坐進了車子,他剛拉上車門,司機就拉開了引摯,車子徐徐彈射而出,他把紙條遞到了男人的面前:“老大,這是林小姐給你的。”
男人望了一眼宋助理手中的小紙條,眉收緊擰,只是,他是不打算看的,從宋助理手中抽過紙條,將它揉成了一團,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是一些他不愛聽的話語。
……
靜知一個人下了公車,她走回了家,就是那間她自己租住的破舊公寓,她剛掏出鑰匙正準備打開屋門,身后就閃現了一抹女人的身姿。“林小姐,好久不見了。”
回首,一張白玉般的清秀臉孔就呈現在了自己眼前,不是十分陌生,卻有一點熟悉的容顏,她見過她幾次,感覺這女人都是文文靜靜,溫溫柔柔的,在姚家,她的脾氣與口碑是出了名的好。
“姚太太,你怎么會來?”她沒與姚君辰結成婚,自然不可能喚她一聲‘嫂子。’
“你要生了吧?”敖雪蓮關切地詢問,凝望靜知圓肚子的眼瞳閃耀著幾縷羨慕的神彩。如果她能為姚庭軒生下一兒半女,也不會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
“預產期在七天后。”靜知捏握著手中的鑰匙,不知道應不應該讓她進去坐一坐,畢竟,她們之間的關系是尷尬的,她曾與姚君辰鬧過那么一出,而且,她對外宣稱,這個孩子是姚君辰,姚夫人一直不喜歡她,也不準她跨進姚家的門,這位姚庭軒的妻子一直都是冷情冷性,在她嫁入姚家的那件事情上,她幾乎沒發表自己的意見,這也是靜知對她有良好印象的原因。
“君辰還不知道吧?”聽了這話,敖雪蓮有些激動,她一直都認為靜知懷的孩子是姚君唇辰的。
“噢!不知道吧!”靜知也只是胡口亂謅。“要不,我給君辰打一個電話,這孩子都要生了,這男人是怎么當的?”敖雪蓮的語氣有一些氣憤。
“不……不用了,嫂……子,我都與他沒有關系了,孩子是我一個人的。”靜知不知道這敖雪蓮今天為什么來找她?莫非是因為那張光碟的事兒,不過,她應該不會這么快就知道是她做的吧?
“這男人給他哥一個樣子,靜知,你說我們為什么這么命苦?為什么就攤上了姚家這兩個渣子男人了呢?”
她語氣充滿了哀怨,而且,眼神也有幾分的落寞。
“為什么這樣說呢?嫂子。”靜知試探一問,敖雪蓮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將那件事兒整個全說了出來。
“靜知,你說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游走在江蕭與姚庭軒之間,破壞你的婚姻不算,還要來破壞我的婚姻?”
“嫂子,我能夠理解你心里的那份苦痛,當初,我也是這種心情,那香雪欣真的太可恨了,她口口聲聲說那孩子是江蕭的,可是,現在看來,那孩子不一定是江蕭的啊?說不定是大哥的呢!”
其實,靜知這話不可是想挑起敖雪蓮對香雪欣的恨而已,敖雪蓮聽了這話哪能受得住?她心里簡直就對某小三恨得牙癢癢,她讓那群男人強口奸了那女人,可是,那群人后來向她報備,說是她中途逃跑了,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她讓人替她注了一支藥水,那藥水可是新進口的,讓她失聲是小事,讓她會因全身血液興奮到極致而死,那才是她真正找人替她注那支藥的目的。
“呀!我忘了今天與婦產科醫生有約。”靜知拍了一下腦門,佯裝忘記了這檔子重要的事。
“那,你趕緊去,我們以后再好好地聊一聊,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敖雪蓮的心很善純,她不想耽拉擱了靜知的產檢,在她心里,靜知懷的是姚家的骨肉,她雖然恨姚庭軒背叛了自己,但是,畢竟,她嫁入姚家已經這么多年了,對姚家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感情,再說,姚君辰那小子雖然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可是,對她從來都是十分尊敬的。
“好的,嫂子,那我改天再請你進去坐了。”說著,靜知已經擰鑰匙離開了家門,敖雪蓮站在走道上,腦子里回蕩著靜知的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那個江浩浩如果不是江蕭的就是姚庭軒,香賤人,你手段真是高明,我為姚家生不出一個孩子,你也休想得逞,不管那私生子是不是江蕭的,我都不會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活太久。
這樣陰狠地想著,不多時,敖雪蓮也離開了靜知的家門,她剛走下樓,就看到了靜知捂著肚子,倚靠在墻壁上,容顏嚇得慘白轉青,而她對面赫然是一個女人捏握著一柄尖刀,眸光大刺刺地掃射向她圓滾滾的肚子。
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可是,從這個女人兇悍的眸光可以看得出來,她不是一個正常的人,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把我老公還給我?林靜知,把我老公還給我?”
靜知已經聽不進去這個女人的話了,剛才,她下樓的時候,這女人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用肩膀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她的身體撞到一堆貨物上,然后,她整個肚子就開始痛了起來,痛得她冷汗直流,還沒有到預產期,可是,這肚子痛得要命,冷汗一顆顆從她白析的臉蛋上滾落,她拼命地齒咬住了唇,唇上血色迅速盡褪。
眼前一片迷離……孩子,你該不是要來到這個世間上了吧?
“靜知。”敖雪蓮被這樣的場景嚇呆了,她本能喊出一聲,可是,她身體一向很弱,她如果沖過的話,肯定也不能發揮任何的作用,她急忙掏出手機飛快拔了一個電話:“君辰,你快來,靜知遇危險了,她要生了,有一個精神病人要殺她啊!”
“在哪兒?嫂子。”
電話傳來了姚君辰焦灼無比的聲音,敖雪蓮報出了一個地址,火速把手機蓋子合上,然后,她站在離她們大約五米距離,扯著嗓子給那個手握尖刀的瘋女人說話。
“喂,瘋女人,你老公不是回家去了么?”
她的喊聲成功吸引了裴書穎的注意,她轉過頭去,狂狠的眸光掃向了敖雪蓮:“你幾時看到的?”
“就是不久前,他就回你們家去了,我看到他還到處在找你。”
“是嗎?”女人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的興奮,手也開始顫抖,莫川在找她,她回去了,握著尖刀的手臂慢慢地收回,可是,感覺不對呀!莫川不知道她今天出院,他都好久沒來看她了,他不會找她的,再說,莫川一向都不關心她的去處,怎么可能找她呢?
“你說謊,我老公才不會找我呢!”瘋女人的眸光變得凜冽冷寒,她捏握著手中的尖刀一緊,然后,就緩緩轉過身子,指著靠在墻壁上忍受著強烈陣痛的女人。
“是這個女人搶了我老公,她是一個小三,這個小三懷了我老公的孩子,我絕不能容許她生下我老公的孩子。”
話音剛落,她就兇悍地向靜知沖了過去,敖雪蓮六神無主,她不能替姚家傳承香火,靜知懷著君家老幺的孩子,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孩子夭折在這個瘋女人手中。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刻,敖雪蓮的腦子里無法想到更多,一心想要保住姚家唯一的香火,拔腿向前沖過去,身體擋在了靜知的面前,就在那一剎那間,只聽清脆的‘咔嚓’聲,瘋女人手中的尖刀已沒進了她柔軟的肩膀中,痛深入骨髓,臉迅速變成了一片雪白,瘋女人看著從她肩膀處流出來的殷紅血漬,手中的尖刀從無力的手中滑落,雙手搗住了小口,血!她嚇倒了,因為,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么多的血。
“雪蓮。”靜知沒有想到在這緊急兇險的時刻,是這個柔弱的女人,用她那弱不禁風的身體替她擋了那一刀。
“雪蓮。”就在敖雪蓮唇上血色盡散的最后時間里,靜知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沿著冰涼的墻壁滑落。
“啊!”瘋女人見兩個女人同時倒向了地面,看著滿地的鮮血,嚇得尖叫起來。“啊!”她的頭要爆炸了。
“好多的血啊!”她好怕,她怕極了,她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多的血,抬首,她尋找著先前那個蒙著面紗的女人,可是,那個蒙著面紗的女人早已不知去向。
“喂,姐姐,你不是說不會有血么?你說她搶了我老公,姐姐,你出來啊!”她四處喊著,找著,跑離了那個出事的現場,但是,她再也找不到那個女人了,她走了,憑空消失了,卻讓她成了一個殺人兇手。
姚君辰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怵目驚心的畫面,他的大嫂肩膀上被人捅了一刀躺在了血泊里,靜知幾乎已經昏厥,從她死死咬住牙關,滿臉冷汗的模樣看來,她應該是發作了,快要生了,他拔打了120,然后,不多時,救護車的警笛聲在熱鬧的街面上到處肆意遍響……
同一時間,男人站在窗前,幽黑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凝望向窗外,陽光鉆進了云層里,遠處,朵朵烏云繚繞不散,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淋淋瀝瀝的細雨,吸完一支煙,心,成了無數的千千結,他猶豫了好久,才攤開了手掌,慢慢理平了那張攫在掌心成了梅菜干的紙條。
皺褶的紙條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體:“孩子是你的,如果不救莫川,我在醫院等你。”
該死的,孩子真是他的,林靜知,你膽敢拿掉孩子,這輩子我給你沒完,他扔掉了紙條,高大筆挺的身形如颶風一般沖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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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被人蒙上了眼睛,洗凈了身體,被帶到了權勢滔天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