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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緩緩地說:“個體差異吧!實踐方面,姐弟戀,那我肯定是下不去手!我就從理論上分析分析,就是信陵君你說的心理機制,于男方而言,神往成熟的女性,部分男孩苦惱于同齡的女孩太難哄了,他們想省事,當然了,成熟的女人本身也構成一種魅力。那是另一個話題。于女方而言,成熟的男人太現實了,這里的成熟男人,暫時定位成三十歲以后的男人,當然了,具體到現實中,八十歲的男人,尚且不成熟的大有人在!女人亦然!三十而立嘛!三十歲以后的男人,為事業、家庭所累,完全世俗化了,年輕時追女孩的狂熱,早就蕩然無存了。頭腦中基本沒了愛情這一觀念,有的只是性。兩/性/關系方面,男的是傾向于務實,就你們常說的兌現!而女的呢,傾向于務虛、幻想!女人終其一生,都會比較樂于做著愛情的美夢。而且最最要命的,在相當部分的大于三十歲的世俗男人眼里,三十歲的女人,已經老了,過失了。于是,成熟男人和成熟女人之間,就這樣互不欣賞起來,于是年齡移位,于是大家分頭吃嫩草……”現場大笑起來,我繼續說:“這就是心理機制!再說理論,傳說中真正意義上的愛情,那是不受任何時空限制的,年齡不是問題,國界不是問題,現在就更寬松了,據說……性別都不是問題……”大家再次哄笑,“所以呀,在一個性別都不是問題的年代,那還有個啥問題?嫩草,愿吃就吃唄!別噎著就行了!佐酒更好!”再次哄笑。我看看趙若懷說:“放心!嫩草我是不吃的!這與牙齒和胃口有關,與理論無關。”
黃鶯說:“錯!男人也有務虛的,有三十歲后仍然做著愛情美夢的!”現場的人這下眼都不敢對了,只有看自己面前的碗筷。我漫不經心地說:“當然了,有個體差異,萬事都有例外。”
白靈接過說:“那就讓他做唄!畢竟做夢的事情,它是沒法干預的!你還能不讓人家做夢呀?做夢其實對現實生活沒多大影響,關鍵是心態。”
陳憶說:“我還是覺得沒對!女的大八歲,男的才四十二歲,女的就五十了,四十二歲的男人,那還年輕得很,可是五十歲的女人……你們想過那時候二人怎么相處嗎?”
張揚不以為然說:“瞅瞅你那樣子,五十歲的女人,就不是女人啦?”
我說:“陳憶你所說的,和我剛才說的,不在一個范疇。剛才我是分析的心理機制,我針對的,是姐弟之間能否產生愛情這一觀點。而你說的,是婚姻,是兩人在一起天長日久地過日子。關于這點,那就恕我直言了!姐弟戀它只能追求當下,它只能是一個過程,而且極其短暫,它不可能有遠景、有未來。這道理非常簡單,只要生孩子的事情還是女人在從事,那恐怕就只能是這個樣子。女人要完成生育,所以沒有男人經老,歲月對女人,肯定要殘忍一些。你還別說大八歲,我一個熟人,女的只比男的大了三歲,你們道怎么著?長著長著,這女的就長成了男人的媽!他倆一同出場,眼神稍稍好點的,會問那男的說,你嬸呀?你姨呀?眼神不好的,直接問,你媽呀……”全場大笑!“男人五十二歲,他是一個正當盛年的男人,你們現在能做的一切事情,五十二歲的男人都是可以做的!而女人六十歲,在動物學意義上,嚴格地講,她只能被定位成一個人!而不是女人。”
在大家的大笑聲中,晁建陽幾個下屬敬酒來了,于是滿桌的人,就又每人弄到了幾杯酒下肚。張揚堅持要喝,也就沒人再出面制止。這幾人剛走,林風告辭來了,他推開門,說:“師姐,我們先走了……”我立即站起來打發他,回頭對張揚說:“張揚,別走!一會兒酒喝完了,旁邊夜總會一起玩,我訂了一個大包。”
把導師們送走后,我再回房間里,大家仍在踴躍發言,趙若懷給我碗里盛了一大碗東西,說務必吃完了,才允許我繼續說話。張揚說:“總的來說,我還是覺得:小的肯定比老的,還是要好玩一些!”然后提到了影視圈里那眾所周知的姐弟戀,說人家兩人,那關系好得很!少游于是質問:“你怎么知道人家好得很?媒體的報道,是能信的嗎?”布谷說:“他現在是可能好得很,傅心儀說的是長久,是將來!
張揚又舉例說,她一個同事,就找了一小的,那小的如何如何發誓,要對女的好一輩子。螳螂不以為然說:“發誓抵個啥用?馬蜂曾經在一天之內,對三個不同的女人發誓說,要愛人家一輩子。”現場又一陣大笑,在大笑聲中我扒完了碗里的飯。擱下筷子說:“海誓山盟代表的是當下愛情的深度,與長度無關!換句話說,就是發誓的那一刻,當下,我非常愛你!所以用發誓的方式來表達心中愛戀,這次發誓完畢后,在生活的下一驛站,又碰上了其他來電的人,那又得進行新一輪發誓了。這還是針對發自內心的貨真價實的海誓山盟,至于馬蜂這種人,那就純粹是道具了,深度長度兩無關!關于姐弟戀,咱們幾個學中文的,其實有一個經典的范本,元稹和薛濤!”
趙若懷說:“對!經典的范本!記得沒錯的話,在蜀中認識薛濤那年,元稹三十一歲,而薛濤四十二歲。”
張揚眼睛一亮,說:“是嗎?那后來呢,后來到底怎么樣?”
“兩人發生了一段傳為佳話的流方千古的愛情。”我回答說。
張揚說:“該是嘛!我就說有真的!”
“一年后,元稹離開蜀中,離別時說,我會再回來看你的!結果是,一去不回,很快另娶。”我說。
“薛濤呢,薛濤怎么樣?”張揚問。
“薛濤安然地面對現實,靜靜了斷情緣,不糾纏!無抱怨!露水情緣,原本就是朝生暮死,何必無味糾纏?”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