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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憶說:“果真如你所說,阿滿只認錢的話,那倒簡單不少。錢都是人掙的!”
趙若懷說:“大小姐,你這話算是給陳憶指明了方向,他準備掙錢去了!”
我看看陳憶和趙若懷,前者一臉的幸福和憧憬,后者現在一臉的嚴肅。我瞠目結舌地嘀咕到:“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趙若懷說:“這就是殺傷力的問題,你要是只認錢,我也可以馬上去掙錢的!”
我說:“你倆倒是說得輕松,錢哪有那么好掙?”然后看著陳憶,堅定地說:“陳憶!我十分嚴肅地告訴你:到此為止了啊!我絕對是為你作想。梁阿滿這個工程,那太大了!不是你能拿下的!你呢,即時回頭,給自己留條小命吧!”
在趙若懷孫思的大笑聲中,陳憶發燒地說:“那就更有意思了!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心儀,無論如何,以后你多提供點見面的機會。”
我說;“先申明一下,我和阿滿同學一場,她是我在a師大最好的同學,最好的朋友,我絕對沒有非議阿滿的意思,我這都是真實地反映原作的精神色彩。但實在是,阿滿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消受的!你經歷了風雨,不一定能見到彩虹。”
陳憶說:“不試試怎么知道。”
我說:“陳憶呀!你是一定要作死嗎?你讓我怎么說呢?阿滿那換人的速度,跟翻書也差不了多少,你這是何苦來呢?”
陳憶說:“就算到頭來被她當書一樣翻掉,那還是有一個過程,有個過程就行!”
我徹底無語。只好把經自己篡改后的詩經《氓》又念了一遍:女之耽兮,尤可脫也,士之耽兮,不可脫也。
兩個半小時的山路,就這樣在輕松愉悅的說笑聲中走過了。沿途橘子橙子柚子隨處可見,渴了就信手拈來,也就是伸伸手的問題。站在那坡長長的石級頂端,再回頭去看時,聯想到上次一人走這段路的情狀,我感慨不已,大為動容。那一刻我堅信了一件事情,我得緊緊拉著這三人的手,才能熬過在桑榆的艱苦歲月。
回到學校,十點還不到,下午才有課呢。我一面備課,一面等著老陳讓學生來叫我前去挨批評。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又感覺伙食團今天異常地熱鬧。就出門去,碰見傅老輩,我忙問昨晚周前會的事,傅老輩說:“昨晚沒開周前會呀!陳校長家接兒媳,不空!這周周前會停開。”媽媽的!不開周前會,我們書面請什么假呀?生生把昨天沒來的事給暴露了!怎么總是這么倒霉?心里這么懊悔著,我繼續問:“伙食團那么熱鬧是干啥?”傅老輩說:“陳校長接兒媳呀!請全體老師吃酒,就今天中午。”我找到趙陳孫,把情況敘說了一遍,然后說:“媽媽的,有什么辦法?趕快預備錢唄!”中午一人出了五十元,在伙食團吃了席。老陳今天高興,居然沒有提到昨天請假沒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