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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漸漸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言永輝贊嘆地搖了搖頭,“嘖嘖嘖,這撩女人的手段真是絕了,完全看不出沒談過戀愛的樣子?!?
“對啊,”白世勛同樣的滿眼贊嘆。
想到剛才顧南川說的話,驚詫地挑了挑眉,“看來,南川這次是真的動心了;才見了一面就要帶著去領證?這速度也太快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不想嫁給南川????”
“她不知道南川的身份嗎?”
“即便是不知道南川的身份,看著這么大的房子也應該考慮一下吧。”
“可她倒好,躲南川像是在躲病毒似的,生怕被黏上了?!?
“是啊,”言永輝贊同地點了點頭,“這要是其他女人,恨不得哭爹喊娘地嫁給南川,可這個女人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她是傻嗎?還是腦子缺根弦?”
此話一出,白世勛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這叫不拜金好吧,怎么就是傻了?!?
“明明知道南川的身份,還不愿意嫁給他,想來,南川喜歡的就是她這一點兒;可是不對啊……”
想到什么,白世勛疑惑地皺起了英俊的眉毛,“看南川昨天那欣喜若狂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們兩個早就認識?!?
“但聽他們剛才的對話,昨夜竟然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但如果是第一次見面,南川為什么見到這個女人會那么激動?上去又抱又親,就差興奮地跳起來了,難道是一見鐘情……?”
“我看不像,”言永輝雖然也滿腹狐疑,但絕不相信顧南川會對這個女人一見鐘情。
畢竟,南川當初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戀人一般,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
與此同時,夏楚被顧南川抱著走入了臥室,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夏楚立即跳了下來。
整理了下被抓得皺巴巴的睡褲,平復了一下狂跳不安的心。
該死的,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會被一只大狗調戲,太丟人了!
越想越氣憤,夏楚抬腳狠狠地踹在顧南川的小腿上,滿腹埋怨,“都怪你,沒事兒養那么大狗做什么,丟死人了……”
被踹被踢顧南川也不惱,只是頗有意趣地凝視著夏楚由于驚嚇過度而濕漉漉的眼眸,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故意調侃道,“楚兒,原來你怕狗???”
夏楚面色一窘,不甘示弱地反駁,“那么大的狗任誰見了都會怕的好吧?!?
“長得像個大黑熊似的,萬一上來咬我一口怎么辦……”
最后一句話,夏楚說的聲音極小,像是在小聲嘟囔,心中卻十分委屈。
在三個陌生男人面前被一只破狗調戲,她能不委屈嗎?
越委屈越不想呆在這里,夏楚抬腳再次踹了顧南川一下,怒斥著催促道,“快去看看我衣服到了沒有,我要回家!”
不然繼續在這里呆著,她肯定會瘋掉的……
“好!”知道現在到了夏楚忍耐的極限,顧南川也不再強留,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那你在這休息會兒,我等下回來,”就轉身走出了臥室。
看著房門打開再關上,顧南川挺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夏楚氣悶地癟了癟嘴。
扭頭在整間臥室內粗略的掃視了一圈,視線最終落在了一旁的窗戶上;夏楚眼眸一轉,晶亮的眸子流轉出一抹狡黠的光芒。
對啊,她可以從窗戶跑出去,以免顧南川再整出些幺蛾子不讓她離開。
想到此,夏楚頓時豁然開朗;迅速跑到窗戶處往下望去,卻見下面正站著一排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好像知道她會從這里逃走似的,其中兩人的目光正炯炯地盯著自己的方向。
夏楚腦袋一懵,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該死的,沒事兒養那么多保鏢干什么?”
不能偷偷離開,只能走到沙發前狠狠地躺了下去;想起剛才丟人的場景,氣的不斷磨牙……
原以為顧南川會間隔好長時間才能回來,不曾想沒到兩分鐘臥室的門就再次打開了。
夏楚錯愕了一瞬,側目望去,只見六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井然有序地走了進來,身后還帶著三個簡易的木質大衣架,上面掛著琳瑯滿目的衣服,有種將整間服裝店都給搬來了的錯覺。
一入臥室六人就對著夏楚恭敬地彎腰,唇角勾著得體的微笑,“夫人,這些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您看看是不是您喜歡的風格?!?
“夫……夫人????”夏楚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扭頭望向緊跟著走進來的顧南川,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什么時候成你夫人了,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好吧!”
顧南川不置可否,“反正早晚都是要成婚的,早叫晚叫有什么區別?!?
說罷不等夏楚回話便踱步到三個衣架面前認真挑選了起來,最終從里面拿出了一條淡藍色長款連衣裙和一身淺藍色文胸、內褲遞給了夏楚,“去換上吧,我送你回家?!?
看著遞上來的內衣,夏楚腦袋‘轟’的一聲炸了,皙白的小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漲紅了起來,就連裸露著的脖頸都變成了淡粉色。
紅著臉偷瞄了一眼面前黑色西裝的女人,見幾人一個個都在捂嘴偷笑,夏楚的臉色紅的更深,像是能隨時滴出血來似的。
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臉蛋兒,起身繞過顧南川徑直走到衣架前隨手拿了套內衣褲抱在懷里。
又挑了身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t恤、牛仔短褲,快速躥進了浴室內。
由于氣憤,夏楚將浴室得門關的震天響,嚇得在場的所有人身形一震,忐忑不安地看向顧南川,生怕是他們將總裁夫人給惹怒的。
望著緊閉的浴室門,顧南川唇角溢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抬手擺了擺,臥室內礙眼的眾人便識相地離開了。
顧南川踱步到床頭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機,卻意外看到夏楚的手機屏幕正亮著。
垂眸望去,來電顯示的正是昨日打電話的那個手機號;顧南川輕佻了下眉頭,拿起手機光明正大地點了下接通鍵。
電話接通,里面靜默不語,只有一個細微的呼吸聲幽幽傳來。
只這么聽著,呼吸略微急促,好似盛滿了怒意,也令顧南川聽出了對方的焦躁不安。
顧南川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主動開口,“她在浴室,有事兒和我說?!?
又是男人接的電話,沈彥修氣的臉色鐵青,只說了五個字,“讓她接電話。”
可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也讓顧南川聽出了對方的惱火。
輕扯唇角,重復著那句話,“她在浴室,有事兒和我說?!?
沈彥修頓時怒了,“你是誰?和夏楚什么關系?”
“呵,”顧南川垂眼冷笑,“昨夜我好像對你說過,如果你不健忘應該知道我是誰?!?
“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再說一次,我是她男人?!?
又是這句話,沈彥修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黑沉,語氣也越來也暴躁,“她沒有男朋友,哪里來的男人?”
昨夜這個男人接過電話后,他找關系查到了夏楚玉石店以及她朋友的電話。
來來回回詢問了許多遍,他們都說夏楚沒有男朋友;上次分手還是在一年半以前,現在怎么可能會突然冒出一個男人。
“對,楚兒是沒有男朋友?!?
耳邊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正當沈彥修暗自竊喜時,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她有老公,我們馬上就會領證?!?
沈彥修驚訝地瞠目結舌,一臉的難以置信,“怎么可能?她現在單身哪里來的老公?”
“況且,如果你是她老公,那她住院那段時間你在哪里?”
說起這個,顧南川眉宇微顰,眼底閃過一抹心疼,“當時我們還不認識,否則我不會讓她一個人的?!?
怕對面的男人聽不懂,顧南川直白地解釋道,“我們昨晚剛認識,一眼定終身,這兩日就會找時間去領證?!?
這句話簡直顛覆了沈彥修對夏楚的認知,不受控制的大叫起來,“什么????昨天剛認識就一起過夜了?”
也就是……昨天夏楚剛出院就認識了這個男人,然后就一起過夜,還準備成婚?
越想越覺得夏楚可能被騙了,沈彥修有些氣急敗壞,“把電話給夏楚,我要和她說話!”
見對面的人一直找夏楚,顧南川不悅地蹙眉。
知道攔住了這個電話對面的人還會再打過來,只能踱步到浴室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楚兒,衣服換好了沒!”
話音一落,立即傳來夏楚暴躁地聲音,“催什么催,滾開!”
顧南川眉目微挑:“……”
這句話也太熟悉了吧,是楚兒的風格。
低笑一聲,幽幽地說道,“你的電話,有人找你,好像有什么急事兒?!?
語音還未落下,浴室的門瞬間被打開了;怒瞪了顧南川一眼,夏楚立即搶回手機,小聲怒罵道,“混蛋,誰讓你接我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