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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問問你的名字,能告訴我嗎?”
“嗯……當然可以。”
霍言沒理由拒絕回答這個簡單的問題,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心里的疑惑卻一點也沒減輕。俞明燁想要知道他叫什么,只要問問系主任就能得到答案,可他卻自己折返來問,這實在很不合常理。
俞明燁看起來不難溝通,也沒有傳聞中那么不近人情,甚至稱得上溫和。所以他這么想了,也這么問了,然后得到一個讓他吃驚的答案。
“我想問問好感對象的名字,怎么能經(jīng)別人的手?”俞明燁說,“這樣未免太沒有誠意。”
“你有時候很奇怪。”霍言評價道。
俞明燁頭也不抬,一手捏著他的腳腕不放,另一手還在繼續(xù)翻文件:“怎么說?”
霍言用另一只腳不痛不癢地踩他大腿,半真半假地抱怨:“明明在工作根本沒時間理我,為什么要我在這里陪你?”
俞明燁的周末著實無趣,即使不出門也要在家看文件。霍言一個藝術生,既看不懂他在看什么也沒有興趣,坐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玩了半天手機,覺得自己還不如到隔壁去畫畫。
但俞明燁這人奇怪得很,給他布置好畫室又不讓他進去畫畫,好像那只是個看過就扔的禮物,霍言昨天以后就沒能再進去看一眼。
“嫌無聊?”俞明燁問。
霍言點點頭。
俞明燁松開他的腳腕,拍拍自己的腿:“那過來。”
霍言乖乖地坐到他腿上去,離得近了,俞明燁身上的檀香又撲鼻而來,聞得他手腳有點發(fā)軟,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對方是什么意思。
“干什么,”霍言趴在他肩上懶洋洋地問,“要做嗎?”
俞明燁便把文件丟在一邊,低頭去吻他半掩在頭發(fā)里的耳朵,好像霍言是塊下午茶點心似的,含住他的耳朵尖輕輕吮了吮。
霍言的信息素是苦杏仁味的,和他的外表不太相稱,低調(diào)又難以察覺,第一次聞到時俞明燁甚至沒有立刻反應過來是霍言在發(fā)情。當時他們剛開始約會不久,霍言一直表現(xiàn)得像個beta,不怎么愛說話,但其實漂亮又有趣,俞明燁挺喜歡他,beta還能免去不少麻煩,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jié)。
但他們在山頂餐廳約會,霍言卻突然說身體不舒服,晚餐也沒吃就匆匆去了外面,俞明燁本能地覺得不對,跟出去后在洗手間找到了準備給自己注射應急抑制劑的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