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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米勒。】霸刀說。
【能說說她的事嗎?】
【當然,】霸刀在橋面上行走,這里已經開始飄起小雪花,遠處大都會的霓虹燈光隱約可見,【那是個很長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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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下一卷寫過去副本填坑。
PS:
簡單的難度:不義聯盟小丑想嘗試簡單的難度所以對大超下手,引發了后邊的一切。我的大少QAQ
PSS:
謝謝Jason.todd、晴蝶搖光、天尉久樞的地雷!
謝謝唯唯諾諾的手榴彈!
謝謝熙龘的火箭炮!
第38章我是利奧
我是霸刀,利奧韋恩,目前假名湯姆杰瑞。我在這個世界生活了相對于上輩子來說很長的時間,經歷非常豐富。
一開始我可不是這樣的。
那是十四年前,當還沒意識到自己成為人類,也沒解鎖任何技能的時候。
我是一個狂炫酷霸拽的劍網三游戲角色,職業霸刀,我被玩家刪除了。
刪除了。
所以我現在在哪,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我問我是誰并不表示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是誰,這只是我的玩家曾說過的哲學三問的一個變體。
我只是為了表達我現在的懵逼之情。
我知道答案,我現在名為LeoMiller利奧米勒,身處美國哥譚市貧民區一家孤兒院中。我的母親在七年或八年前把我連同一大筆錢給了管理這兒的一個老女人,并囑咐照顧這個癡呆后就離開了,所以我現在算是一個被遺棄的孤兒。
我脖頸上掛著一塊寫有我名字的銘牌,它的材質很特殊,像是金屬但又不是。老女人沒有動它的意思。
我面前是灰黃的墻面上剝落下來的墻紙,透過狹小的窗戶能看見外邊。老舊泛黃的外墻墻面似乎隨時都會倒塌,缺了頭的公雞風向標在風中用尾巴搖搖晃晃指著方向。
所以
我玩家呢?
我已經第上千次問自己這個問題了吧。
無論是去上大號還是睡覺忘記關電腦,這也過去太長時間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我的玩家在未燼賽季給我刷了一套白白的、毛茸茸的最新賽季裝備,就把裝備頂級、手持大橙武新亭侯的我刪除掉了。
真可惜。
我理論上來說已經被服務器刪除了。
但是我現在在這里。
這是個新的游戲嗎?我作為游戲角色還有那么一點被保留下來的價值,所以代碼被轉移到了新游戲中?
玩家怎么還沒出現呢?是登錄后忘記下線了嗎?
這個新游戲是什么類型,我的技能呢?
我看不見技能也看不見技能欄,連最基礎的頭像、頭頂顯示和血條都沒有,要觀察周圍只能從最基礎的地方觀察環境和人物臉部建模入手。
這可真是太慘了,不說插件,連基本的顯示都沒有。
我的思考一開始斷斷續續,后來慢慢變得越發連貫。
終于,我認識到了一個重點。
我在思考。
不,游戲角色怎么會有自己的思維呢,這是一個巨大的bug!
但是就連判定自己出了bug的步驟也是借由思考完成的。
我的思維被自己卡死了。
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管理孤兒院的老女人心情好的時候會到這個骯臟的小房間喂我幾口流食,處理下這個呆子的衛生。
對,呆子。
我不會自己行動,任何動作都沒有。
因為我在等待玩家的操作。
玩家不操作我怎么可能會動呢!
但是好久應該是好久了吧,好幾個白天黑夜過去,我就只是在這里掛機,玩家沒有操作我去做任務或者探索地圖。
我也就呆坐在原地觀察這個游戲。
建模很精細,完全不存在穿模現象,地板被各種油污充滿,墻壁上水泥剝落,坑坑洼洼,不時有爬蟲與老鼠從床上床下經過。
雖然沒見過真實世界是什么樣,但是這個游戲的建模無疑非常的真實。
大到陽光晝夜天氣的安排,小到NPC的叨叨絮語,雖然不像頂級游戲頂級畫質那么輝煌,但的確很讓人舒適。現實世界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游戲的服務器和玩家的電腦一定非常先進,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卡頓的跡象。
有一次我看見一只老鼠吃掉了一只蟲子,蟲子沒有在原地刷新。所以這個游戲應該是生存類,死了一次就會丟失進度重來那樣的。至于存檔讀檔我找不到。
也許死一次就退服了,誰知道呢。
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只在玩家的聊天中通過只言片語了解過一些除了劍網三以外的其他游戲的規則。
老女人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我聽出來那是構成我的代碼的英語。我能聽懂,也能得到很多信息。
比如我長得很好看,只是由于缺乏運動有肌肉萎縮的傾向。我像是一個植物人,但是老女人不會為此花錢帶我去醫院檢查。其他的,像是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這座城市的大體狀況,她有時候也會說。
這也許是劇情開始前的收集情報階段。
黑暗的城市、橫行的罪犯、幽靈般的義警、整天往外出動的警察,作為一個游戲的背景設定確實很不錯。
如果能把技能欄還給我就更好了:)
我等了好久,窗外從白雪皚皚到秋風瑟瑟,我終于意識到,玩家可能不會出現了,或者說TA還要好久才回來。
畢竟這都快一年了,可能玩家搬家忘記斷電也把我忘了。
即便如此也要笑著等下去。
不是說我真的在笑。游戲角色的臉部一般和捏臉數據分毫不差,整一個面癱。所以我現在應該是面無表情的。
玩家可能真把我忘了。
但是我能干什么呢,身為一個游戲角色連動一下都需要玩家的操作,我就是一條咸魚嘛。
我這樣想著,手指頭動了一下。
好可怕我會自己動!
我怎么可能會動呢這是風吹的吧一定是的吧!
話說這是玩家的操作嗎還是我真的會動,但愿是玩家吧,我怎么可能自己動呢這太可怕了。
我戰戰兢兢在原地僵了一下午,直到老女人又喂了我一次,清潔完了身體,夜幕降臨。
我又試探性控制指頭動了下。
哦,好吧,我會自己動。
我好怕我自己QAQ
好不容易把思維轉過彎來以后,我思考了很久。既然玩家不在,我還會思考還能自己動,那么在不被人發現的前提下自己行動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我試探著活動手臂,抓住脖頸上掛著的不明材質的銀色狗牌,LeoMiller的名字刻在其上。
牌子比起空氣顯得有些溫熱,色澤類似金屬,但觸感材質不像是金屬的樣子。此外得不到更多信息,我放棄了從這方面入手。
還是探索其他信息吧。
我開始在床上爬,由于肌肉萎縮爬不了多久,但是身體狀況在好轉。又過了差不多兩個月在無人的時候悄咪咪自己動動的生活,我能在地上行走了。
我開始思考新的方向。
作為一個會思考的、成熟的游戲角色,在玩家到來以前先把地圖探完、可以的話再清幾個任務,玩家應該不會生氣吧?
沒有人告訴我答案,那我就自問自答:不會。
我開始在后半夜老女人和所有孩子都睡著時推門出去溜達。我很小心不被發現,半年下來,我練就了偷偷摸摸不被發現的潛行本領。
我一定比隔壁刺客信條整天潛行變無雙的逗比們厲害的多!
話說在線上一掛就掛了快一年,這個游戲和承載我運行的電腦一定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