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澤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早就塵埃落定。
但唯獨對于沈渙。
他沒有辦法那么冷靜地看著沈渙一步一步走向屬于他的結局。
舉個例子就是他會冷眼看著別人哭,卻會在沈渙哭的時候努力地想逗他笑。
這么一想,沈渙于他,確實是特殊的一個存在。
可他們的關系也只會止步于現在的樣子了。
畢竟他總是要回四千年之后的,而沈渙注定屬于這個時代,他的親人,朋友全部都在這里。
在島上剩下的日子便和計劃中的一樣,一路向北,離開了那個小島。
兩人在出島之后才發現北邊的傳送點雖然可以將人送出去,但卻是傳送到一個廢墟之中,那個廢墟隱約有些祭壇的模樣,只是荒廢多時,早已看不出其原貌。從那里離開,便花去了不少的時間。
遇上人一問,才知道他們所處的地方離青州有一周的路程。
騎著好心店家送的識路小白馬,抱著充當備用糧食的小乳豬,二人才到達青州。
這才有了兩人在青州城門口,互相調侃那一幕。
顧清池帶著馬不方便去探究小攤上為何聚集了那么一大波的人,沈渙便一個人過去了。沈渙到的時候,透過擁擠的人潮便看見前面攤子上畫了兩個圈,一個圈里滿是堆疊的靈石,并且接連不斷的有人往里面投錢。另一個便顯得空蕩多了,稀稀疏疏地堆了一些靈氣低微的靈石。因為東西太少,連圓圈中間寫著的吳字都清晰可見。
“這是在做什么?”沈渙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今天是陣法大賽的總決賽,當然得來點彩頭。”說白了,就是大家在賭哪組才是最后的冠軍。
沒想到陣法大賽還沒有結束,沈渙這樣想到。
算一算時間,此時距離陣法大賽開幕也就是出事的那天,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之久。
一個粗布衣裳的少年指著那個寫著吳字的圈圈問道:“怎么都不選這個?”
邊上一個大爺就說道:“這是吳家師兄弟那組,傻子才選啊。”
沈渙聽到之后,便記起,這是顧清池的隊友。陣法大賽是三人一組,怕是他們二人又重新組了一個隊伍。
“我聽說他們很厲害啊,不是他們的隊友還是個一級陣法師么,這還是古大師親口說的呢,那肯定是穩贏的局面啊。”那少年接著說道。
果然是又重新組了一個隊伍。不過也是,畢竟在他們眼中,顧清池早就是死人一個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重新組一個隊伍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不過想到這里,沈渙心中也出現了和少年一樣的疑惑,既然那么厲害,怎么還沒有人壓他們贏呢?難道是另一隊的人實力更為強大么?
那大爺用一副少年你太年輕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小伙子,聽八卦的時候不能夠只聽一半知道么,他們隊友的確是個一級陣法師,可惜死在了島上沒出來。本來兩個人是不能參加比賽的,可這事是陣法協會理虧,便準了他們以三人小組的名義繼續比賽,僅靠著兩個人能夠進入決賽已經十分的不容易了。而這決賽的另一隊的每個人的實力都和他們二人的實力相當,這二對三,怎么可能有什么勝算。”
“原來如此。”那少年說道。
沈渙心中便瞬間明白過來,這意思不就是還保留著清池的隊友身份么。
他得馬上讓清池去參加決賽去 ,就在他打算轉頭離開的時候,攤主高聲喊道:“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要下注的趕緊下注,時間不等人啊!”
沈渙便拿出一枚靈力極其充沛的靈石,這一枚便可以抵上一個窮人一年的收入,在眾人看土豪的表情之中把那靈石往吳家那邊放去。
“這人是不是傻。”
有人小聲說道。
他邊上的同伴便拉過他說:“土豪的世界,不是吾等凡人可以理解的。”
而攤主自然是在竊喜,只是沒有表露在臉上罷了。
就在沈渙的靈石即將要放下的時候,見人潮稀疏便牽著馬過來的顧清池抓住了他的手腕。
“賠率太高。”顧清池說著便拿出一顆下品的靈石出來,替換了沈渙要放的那個。
那攤主眼見著一大波靈石就要飛走,便擠出一個笑臉說道:“賠率高,那何不賭一把,輸了也不過是這一塊極品的靈石,要是踩了狗屎運贏了那可就是數也數不清的極品靈石啊。”
顧清池輕笑著說道:“是啊,所以我怕你們到時候賠得太慘。”
“也是。”沈渙也淺笑著收回了自己的靈石,然后同顧清池一道往決賽地點趕去。
留下一堆排隊茫然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