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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沈渙一路黑著臉,走到了沈憶的竹屋。
還沒敲門,沈憶的聲音就傳來了:“是小渙渙啊,進(jìn)來吧,我都脫好衣服在床上等你了。”
沈渙敲門的手就停在了那里,說道:“二叔,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別別別,你進(jìn)來吧,我逗你玩的。”沈憶打開了門把沈渙迎了進(jìn)去,還穿著早上那一身沾灰的衣服,“是不是秘籍看不懂啊,我來教你,保證你立馬學(xué)會。”
提起秘籍,沈渙的臉又黑了一層,他拿出秘籍,翻了幾頁給沈憶看,說道:“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琴道的秘籍?”
沈憶尷尬得把那秘籍搶了過來,說道:“失誤失誤,這個是失誤啊。”
然后又掏出了一本封面上寫著琴道的書本。
沈渙打開翻了翻,看到內(nèi)容便是沈家的琴道,以及沈憶寫在邊上的心得感受,從黑色字的學(xué)琴感受,洋洋灑灑占了一大片,再到紅色的朱批修改,可見寫下這些的人是有多么的用心:“二叔,你這是打算徹底放棄琴道了么?“
沈憶點頭:“對啊,學(xué)琴多苦多累啊,早點放棄不是挺好的么。“
沈渙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二叔捧著第一把琴愛不釋手的模樣,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連我都不能告訴么?”
“行了行了,你怎么和我爹一樣,真沒發(fā)生什么事,我就是覺得以前太不自由了,現(xiàn)在這樣才是真實的。你呀,要是想治好你那同伴,就照著我這上寫得練,不出十年就可以和駱家那小子合奏了。要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脫衣服,睡覺了。”沈憶沒給沈渙講話的機(jī)會,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
沈渙又一次黑了臉,起身便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說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覺得放棄琴道的生活才是你應(yīng)該過的生活,那么,恭喜二叔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的沈憶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曾經(jīng)他的老師說過,只要看見他的手,就一定能知道,這是一個善于撫琴的人。
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這雙手。
沈渙從沈憶那里回來之后,就告訴顧清池他需要十年的時間來練這個琴,在練習(xí)的同時,他和駱殊會繼續(xù)想其他的辦法。
等沈渙走了,顧清池坐在床沿邊上想到:十年的時間……未免太久了。
雖然他自己無所謂,可是梁菀的事情,素姨的事情都拖不了那么久。
還有什么辦法呢。
沈渙幫了他那么多,現(xiàn)在還要為了他特意去修習(xí)琴道,梁菀的事情總不能再麻煩他了,更何況……他這穿越而來的情況萬一被當(dāng)成了奪舍的,他可不能保證會不會被別人給打死。
現(xiàn)在的局面是,他只能靠臉吃飯?
靠臉啊……
提起臉,他倒想看看梁菀的妹妹長什么樣子了。
天下第一美人,梁蘇蓉。
次日,他便和沈渙提出了辭行,沈渙挽留了幾次,見顧清池執(zhí)意要走,便取了些盤纏給他,并且給了他一個傳音紙鶴,可以用來互通消息。
顧清池戴著帷帽便向江州邊上的青州走去。
他的目標(biāo)是青州那個陣法大師——游鶴。
昨夜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什么除臉之外的事情,于是便轉(zhuǎn)而從那些小黃書里想東西,總算是想起一個炮灰級別的人物。
文里只有一句話帶過的人——游鶴。
大概的劇情就是在前文滄流先祖只有沈渙一個男人的時候,和他吵架了,又和好了,又吵架了的情節(jié)。
【趙秋瑩整日糾纏著沈渙,沈渙躲不過,便冷著臉同她講了幾句話,正巧就被剛從房間里出來的顧清池看見了。等沈渙回房,就見顧清池穿了一身露骨的服飾,紅衣妖嬈,只遮了關(guān)鍵的幾個部位。】
【“沈渙……”顧清池的聲音帶了一絲嬌羞,如同鵝毛一樣輕輕撫過沈渙的心尖。沈渙心中的火熱一下子就抑制不住了,然而才走了幾步不到,就發(fā)現(xiàn)自己走不過去了。竟是布了個陣法么。】
【沈渙心想:清池的陣法,就算是青州的陣法大師游鶴也解不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