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兔英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妮有些困擾地歪了歪頭:“我只是個普通的法師學徒。”
老約翰搖搖頭,不卑不亢地開口:“請別跟我開玩笑了,大人,我從您身上看到了……傳說中的存在的身影。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您這樣的強者行走于大地了,我懇請您給予啟示。”
他看見了骨龍的影子?
安妮挑了挑眉毛,露出笑臉:“先生,您真的誤會了。您看到的身影,應該是給我們家族降下詛咒的那位的身影。”
“詛咒?”老約翰略微愣住。
安妮點點頭,眼神黯淡地撫摸著額角的黑色印記:“這是我們家族世代相傳的詛咒,為此我們已經隱居了很多年了。我是偷偷從家族里跑出來的,為了破解詛咒。你剛剛應該也看見我的魔法了,我對詛咒相當了解。”
作者有話要說: 安妮: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們怎么又發現我是大佬了?
第17章 住所
老約翰下意識地相信了她的說法,畢竟這個女孩實在是太年輕了,就算是協會里隱匿的半神級別強者,也沒有像她這樣是十幾歲小姑娘模樣的。老約翰有幸見過一次,那位老者看起來皺皺巴巴如同干尸,不知道已經活了多久,但舉手投足就能毀天滅地。
如果她真的是個少女模樣的那個層次的強者,那就意味著她多半實力還在協會中的半神強者之上……那無論老約翰怎么謹慎,都沒有辦法了。
他面色沉重地看著安妮,希望事情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恭敬而謹慎地開口:“如果要解除詛咒,找圣光會比較合適吧?他們天生擅長應付暗系法術。為什么會來到圣光會勢力接觸不到的南部大陸呢?”
安妮笑了一聲:“像我這樣的人去找圣光會,你覺得他們是會派出三個以上紅衣主教為我解除詛咒,還是會直接把我清除?我們家族在圣光會眼里,應該跟亡靈法師沒什么區別。”
安妮故意這么說,這樣之后老約翰收到了圣光會傳來的通緝令,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觀念,也可能認為只是圣光會搞錯了。畢竟圣光會對待亡靈法師相關的事件,一向是寧有錯殺不能放過的。
老約翰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這是圣光會的一貫做法。但您還是沒有告訴我,您來到南部大陸打算做什么,我想您應該不是漫無目的來的。”
安妮知道他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明顯有所保留地告訴他:“我要尋找海妖。”
老約翰挑了挑眉,點點頭認可她的說法:“海上確實有關于海妖的傳言,據說迷失在風浪中的漁夫,落入海底后被海妖治愈了一切傷痛。他們相信海妖族內有一位祭司,能夠治愈一切疾病,甚至還有吃了海妖的血肉能夠長生不老這種說法。”
“不過,你要找到他們可不容易。”
安妮奇怪地歪了歪頭:“我記得很多風物志里都有記載,南部大陸海岸線有海妖族群生活,而且他們能和人類交流。”
聽她這么說,老約翰更加放心了一些:“看來您的家族確實已經隱居了很久,那些風物志應該也是以前的東西了。很久之前,海妖一夜之間撤離了海岸線,據說是到無盡之海的深海處生活了。如果不是時不時還有漁民傳出被海妖解救的傳言,我們恐怕都會懷疑,這個族群遭受了什么滅頂之災,一夜之間消失了。”
安妮心中搖擺了一下,不知道該優先問梅斯特的事情,還是優先問具體的時間,最終她還是沒有那么快暴露自己的目的,只是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呢?”
老約翰皺起眉頭,認真回憶著:“好像是……差不多一百年以前吧。”
一百年前,正好是弗雷口中“七大災”預言降下的時候,所以海妖一族,確實有可能也跟“七大災”有關。
安妮看著老約翰,有些惆悵,雖然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也知道他生活在這里多半知道很多,但她不能就這么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于是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也應該明白了我到這里的目的,現在,對我放心一點嗎?”
老約翰猶豫地看了她一眼,有些遲疑地開口:“你們的詛咒,究竟是誰降下的?”
安妮沉默了,這她還沒有編好,如果直接說骨龍,會不會嚇著他?
考慮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似乎略微有點生氣地瞇起眼:“先生,每個人都會有人不能說的秘密。比如你的眼睛,也比如我的詛咒,你愿意告訴我你的眼睛是從哪兒來的嗎?”
老約翰含糊不清地說:“這是、這是神的恩賜。”
安妮冷笑了一聲:“我這是惡魔的贈予。”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老約翰無奈地退了一步:“好吧,是我冒犯了。請您諒解,確保這座小鎮沒有滅頂之災也是我的職責。”
安妮拉上兜帽,轉身離開——她腦海中響起聲音,里維斯已經在冒險者協會前面等她了。
走到一半她忽然轉回來半個身體:“啊,對了,我跟你說這么多,還希望你不要說出去。如果我在哪里聽到有關我的傳言,我一定會回來報復的,要小心哦。”
老約翰的身體瞬間緊繃,他扯了扯嘴角:“……我不會向上面報告的,您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安妮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對,如果一切順利,很快我就會離開這個小鎮了。如果你做了點多余的事情,我會讓你們永遠離開這個小鎮。”
她著重咬了咬“永遠”這個詞當做暗示,轉身走到了里維斯身邊。
金發藍眼的劍士站在冒險協會前,居然還吸引了不少視線,就這么朝他走過去的幾步路,安妮就看見了幾波對他明里暗里打量的視線,其中還以女性居多。
然而里維斯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開口問:“怎么樣?”
安妮表情嚴肅:“認真撒了點謊,不知道他能不能信,信了之后就算通緝令傳過來了,冒險協會也不會太重視我們。你那里怎么樣?”
里維斯皺起眉頭:“我覺得,有些奇怪。我把那個山賊送去治安官處,他們發覺原來他是曾經逃走的奴隸,居然慫恿我們把他帶去奴隸商人那里。”
“我當年來到這里的時候,奴隸買賣雖然暗地里沒有禁止,但從來不會擺到明面上來說,尤其不會從執法者嘴里說出來。”
安妮搖了搖頭:“那就只能說明,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糟了。”
里維斯有些操心地嘆了口氣,隨后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抱歉,不由自主的就操心起來了,這些事現在已經跟我沒有關系了。”
“也不一定沒有關系。”安妮有些無奈地聳聳肩,“有的時候就算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回來找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只是想裝一下深沉,沒想到街角沖出來一個孩子,撞了她一下以后,飛快地竄進了她身后的小巷里。
原本憑里維斯的反應能力能夠輕易攔下他,但看到對方是個孩子的瞬間,里維斯下意識不敢用力,居然就這樣被人家逃了。
里維斯有些愕然:“小偷?”
安妮有些無奈地拉了拉兜帽:“瞧,我說什么來著。我還以為我們剛剛教育了山賊做了好事,運氣會變好一點呢……看來神今天也沒有眷顧我們。”
她開玩笑似的說完這一句,身形輕盈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