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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義要不要借錢給皇叔。”
“不借!”
雖然皇叔說得有道理,但只要是皇叔借錢,就是不借。
謝安瀾有些挫敗,想了想又換了個方式,“明義啊,你看皇叔明日成婚你是不是得為皇叔準備賀禮,不如你今日就將明日要送給皇叔的賀禮提前給了吧。”
“可是,母親說長輩們的節禮我們小輩們無需過問,只有平輩間才相互送禮啊。”
謝安瀾,“……”
“明義你看你都肯將你所有的月例借給皇叔,是不是證明你與皇叔之間存在非同一般的關系,你母親有沒有跟你說過,遇上關系特殊的可以破例?”
謝明義默然半天,這才從剛才的香囊里掏出里面唯一的一兩碎銀子與謝安瀾,依依不舍地道,“皇叔可不能再欺騙我了。”
“放心吧,皇叔答應過你的,就一定不會食言。”攥著手里這來之不易的一兩銀子,謝安瀾感慨萬分。
別看謝明義是個小孩,卻是他在這個時代最困難的時候,第一個向他伸出援助之手的人。
打發走了謝明義,謝安瀾帶著僅有的一兩銀子,憑著記憶尋到了勝安賭坊。
沒錯,他想到這個世界來錢最快的方法就是賭|博,也只有賭|博可以在一天之內把謝明義的欠款還清。
當然這需要運氣的成分。
謝安瀾不知道自己的運氣好不好,但是他知道原主的運氣一定是倒霉透了,不然也不會把偌大的王府給敗了個精光。
了解到原主的體質后,謝安瀾覺得這里面可以操作的事情就多了。
就在謝安瀾踏進賭坊大門的時候,他身后跟著的尾巴也隨之消失了。
同一時間,威遠侯府。
一殊色艷麗的女子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淚珠落在團花地毯上,浸濕了一小片痕跡,她不住的對上座一名端莊婦人磕頭,光潔的額頭很快見了血,可見力道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