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玉琳來不及多想,忙道:“安秋,等等,是我!”
鄭安秋那頭的聲音果然一頓,隨即他輕笑起來:“玉琳?一個多月不見了,你過得還好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柔關(guān)切,就像是一位稱職的丈夫在出差之后關(guān)心自己的妻子,卻讓所有聽到的人都覺得又恐怖又惡心。
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會被騷擾,被威脅,負債累累,他也好意思問?
邵玉琳恨鄭安秋恨的牙癢癢,自從對方失蹤的這段日子一來,她沒有半天安生過,每時每刻都在盤算,如果見了對方,要怎樣暴罵他一頓。
但現(xiàn)在,聽到鄭安秋的聲音,邵玉琳卻覺得毛骨悚然,醞釀好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了。
她道:“還、還好。安秋,你放了雋雋吧,海……童海生不是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的要求了嗎?你把他抓走,我真的很擔心……”
“玉琳。”鄭安秋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溫和地將邵玉琳打斷,問道,“你愿意跟我一塊走嗎?”
邵玉琳一怔。
鄭安秋慢悠悠地說:“你和童海生一起來,送我出境,我安全之后,咱們走,放童海生和童雋回去。這個安排好不好?這么久沒見了,你難道不想我嗎?”
一個“不”字到了唇邊,幾乎要沖口而出。
她光是想著自己竟然跟一個殺人犯同床共枕無數(shù)個日夜都要瘋了,怎么可能還要把以后的人生都搭進去。
更可況,誰知道鄭安秋這么說,等他真正到了地方又會不會把自己跟童海生給殺了,這種人根本就沒人性!
沒等她回答,童磊忽地一把伸手握住了邵玉琳的肩膀,他攥的那樣緊,像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心頭的焦灼擔憂全部傳達過去,喚醒冷漠的母親。
邵玉琳渾身一震,說道:“……好,我,我答應(yīng)你。”
她話音一落,鄭安秋那邊的電話就掛斷了。
“可以查到他那邊的地點嗎?”
“還不太明確,但跟原少第一次傳來的位置有些相近。”
目前,他們已經(jīng)派了大量人手順著原拓發(fā)送的位置追蹤,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山,但一來山里的信號斷斷續(xù)續(xù),二來路也實在不好走,所以還沒能追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