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又準時到的月事,顧晴的臉都黑了。
她直接氣的給應軒來了一個壁咚,“說!是不是你不夠努力,這才害得我沒法子懷孕的?”
xd,也不知道這小子那來這么多的花樣,比李三爺還豐富,這幾日搞的她腰都酸了,偏生大姨媽還是準時報到,莫名的讓顧晴有著白廢力氣之感,感覺自個的腰白扭了。
應軒:“!!!”
這絕對是天大的冤枉啊!他那里不夠努力了?除了顧晴不方便的時候,他幾乎天天叫水了,他那里不夠努力呢。
“我絕對沒問題!”應軒連忙道:“要不咱們晚上再試試其他的?”
他記得壓箱底的春宮圖里還有這樣那樣的姿勢,不如今晚努力一把,爭取多解鎖幾個資勢。
顧晴白了他一眼,要是再相信他的話,她就是個傻子!
正當應軒保證自己一定會繼續努力之時,只聽見咯啦一聲,突然聽到瓷盤瞬間在地上砸的粉碎的聲音。
兩人轉頭一看,只見,方嬤嬤慘白著一張臉,腳邊瓷盤碎片、點心……散了一地。
方嬤嬤干巴巴的解釋道:“老奴是奉郡主的命令給四爺和四太太送點心來的。”
她暗暗懊悔著,怎么好死不死偏偏在這時間過來呢?而且還聽到了這事,當真是尷尬的緊。
方嬤嬤連看都不敢看應軒,那眼睛一直望著地下,連忙道:“老奴再讓人拿一份過來。”
接著就像是看見了什么一樣落荒而逃。
應軒忍不住捂臉,感覺他的名聲全都完了啊。
果然,當天晚上的晚膳頓時大變樣。
本來應家飲食向來以簡樸為主,飯管飽,點心也有的是,不過都是吃粗飽,和精致全然扯不上關系,至于補湯什么的,應家向來信奉吃飽了就沒病,是以除了幾個太太會私下熬點補湯給自己補補之外,一般而已,應家的飯菜里是不可能有什么補湯的。
平時在飲食上也不似定國公府規矩一堆,什么身份用幾葷幾素,幾道菜之類的,無論是那位主子,包含應老太太在內,平時吃食也不過是二葷二素四道菜罷了,點菜什么的更是沒有,想吃啥的話要不是自己另外給銀子讓廚房里做去,便是從自己的小廚房里出來。
不過這一天應軒的桌上除了原本的菜之外,另外還多了一盅補湯。
看著補湯里詭異的長條物,應軒的整個臉都綠了。
他真的沒有問題,一點也不需要補!
嬤嬤尷尬的輕咳一聲,“四爺,這也是老太太的意思。”
咳咳,沒辦法,全應家傳宗接代的希望就在四爺的身上了,如果又被新上任的四太太證實不夠努力,怎么可能讓大伙不緊張呢?
不只這一碗湯,就連郡主還有二太太、三太太都讓人把自個私庫里的珍藏拿出來,準備好好給四少爺補補呢。
應軒郁悶了,他真的沒有問題啊。
不只是應軒郁悶,就連小黑團子也都郁悶了,我咧!你們問過做孩子的心情嗎?他不想要應軒這個傻爹啊。
不過面對努力到日日喊著腰酸的娘親,小黑團子只有默默地閉嘴了。
娘親為了他這么辛苦,他這個做兒子的除了乖乖等生之外,還能做啥呢。
且不說應軒和小黑團子的郁悶,一連數月,顧晴別說把小黑團子給生回來了,甚至沒有辦法懷上小黑團子。
見顧晴這么急著有身孕,應軒也有些不明究理,偏生這種事情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去問人,只能盡力安慰著,雖說他們應家很希望早早有著下一代,但也沒急到這種程度啊,況且顧晴才十七歲,身子骨也不算完全長開,晚個幾年再要孩子才好。
顧晴嘆道:“你不明白。”
那怕是夫妻,有些事也是不好說的,特別是事關‘前夫’,顧晴可真不好讓應軒知道真相,要是小黑團子還沒出生,他這個做爹的便先討厭起孩子怎好。
應軒不明究理,只能由著顧晴去了。
隨著日子過去,顧晴懷孕不順,這脾氣越發不好,就連應軒也不敢招惹她,只能默默地跟商老太太求救,商老太太碰到這事也不明究理,干脆悄悄地告訴了三皇子妃。
張氏得知之后,當下便讓人下了帖子,讓顧晴回‘娘家’走走。
雖然仁安帝并沒有下旨立三皇子為太子,不過顧晴成親那日的大禮只不過是個開頭,接著又是把敬妃一口氣連升二級,成了敬皇貴妃,并攝六宮事。
雖說皇后仍然在世,但大伙都明白,皇后自二皇子過逝之后便失了常性,這鳳印本來是仁安帝最喜歡的常貴妃握著的,如今仁安帝一口氣把敬妃連提二級,提到比常貴妃還高,又讓其攝六宮事,可說是副后之位了,不等于明明白白的準備讓三皇子繼位嗎?
如此一來,仁安帝頓時一下子便把三皇子的地位給拉了起來。
不過大概是以前曾經被仁安帝給搞過一回,三皇子這一次特別謙虛,除了自己的份內事之外,不該他管一點也沒管,大部份的時候甚至還以養病為由窩在家里。
三皇子這么安份倒是讓仁安帝很滿意,那怕他知道自己沒得選了,但自己給和被迫給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仁安帝表達欣賞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賞賜,而且這一次大概是沒啥好賞賜了,直接大手筆的賞賜了一個園子。
這一次張氏便是以讓顧晴到圣上新賜的園子里賞玩為由,給顧晴下帖子。
雖然這新園子不能和商老太太的別院相比,不過也差不多了,更何況商老太太的別院位于京郊,但圣上賜的園子就在京城里,地點不同,價值更是不同,可比商家的別院要難得許多。
雖然沒明著認孩子,但三皇子府里上上下下都直接以晴姑娘稱呼著,不只是三皇子妃親生的天佑,就連三皇子膝下的其他庶出子女也規規矩矩的喚顧晴一聲姐姐。
見著這些新冒出來的弟弟妹妹,顧晴也不由得心生感慨,看來這些年她也是白擔心三皇子一場了,人家不但身體仍好好的,也從來沒有擔誤過生兒育女的大事。
張氏待顧晴極好,但對其他的庶出子女不過是面子情罷了,不過略略讓他們來認認人,便打發了那些庶子、庶女下去。
也怨不得張氏對這些庶出子女平平,當年三皇子得了鼠疫,那怕之后病愈了,這身子骨也嚴重受損,不得勞心勞力,待張氏到西北之后,見到滿目瘡痍的西北,再知道了三皇子的身體不好,張氏毅然決然撐起了西北這一片天。
說句不好聽的,這西北的政事壓根是全都壓在張氏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