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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真人道:“一般的偽域我們可以抗衡,就是真正的域級只要離開自己的永恒之域來到這里也只能發(fā)揮出偽域的實力,我們也不怕,就怕引來宇級強者。”
太清真人道:“應(yīng)該不會,宇級強者太稀少了,一個大宇宙只能產(chǎn)生一位,而我們這個大宇宙自從佛祖達到道級后,迄今為止再沒有出現(xiàn)過宇級強者。”
上清真人道:“管他那么多呢!我們拼卻一把老骨頭,只是盡人事安天命而已。”
太清真人道:“三弟說得對,我輩修士但求無愧于心,何須畏首畏尾?”
玉清真人道:“呵呵,我也只是一說而已,那我們就拼上一把!”
話畢,三位真人頓時化作三道虹光消失在三清山巔。
……
金日當空,陽光透過血色的云層灑落在蒼茫的大地上,把天地渲染成淡淡的橙色。在這血域之中,不知為何,天地、云霧、山川河流均是紅色,唯有一**日卻是金色。
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邋遢不堪的中年道士,騎著一頭普通的驢子,慢悠悠地穿過血域平原,向著通往明域的域界通道而來。
邋遢道人渾身沒有一絲能量波動,直如凡間界最普通的凡人。
他抬起頭,望了望天空中金色的烈日,抬手擦了擦額頭沁出的一縷汗水,自語道:“這血域的太陽還真是毒辣,快要曬死老道了,還是我們冰域好啊!永遠都是涼爽宜人。”
他胯下看似普通的驢子卻是低嚎了一聲,居然口出人言道:“切,嫌熱?那你大老遠跑來這里干嘛?找不自在?”
邋遢道士道:“老道命苦啊!在冰域一直受那個該死的師兄欺凌,只能當一個偽域強者,來這里也是為了爭那一份機緣啊!”
驢子道:“誰信你?我看你還是貪心不足。寒冰域主對你如親兄弟一般,何時欺負過你?”
邋遢道士道:“哼!師兄要是對我好,當年為什么不把煉化域界之心的機會讓給我?”
驢子道:“你那時還沒到圣級吧?如何煉化域界之心?”
邋遢道士道:“老道命苦啊!就連一頭驢子都欺負我,嗚嗚……那他不能等我實力夠了再給我煉化?”
驢子道:“等你?那不是黃瓜菜都涼了!當時,覬覦的人可是不少,如果不是老大夠義氣朋友多,眾人幫忙護法,他都沒有機會啊!”
邋遢道士繼續(xù)自怨自艾,驢子也懶得理會與他。他也知道,師兄其實是極疼他的,他只是性格如此,喜歡這樣插科打諢消磨路上的時間。
一路上,一人一驢就這樣樂此不疲地喋喋爭論著,倒也不感孤寂。
“站住!”臨近域界通道,一道威嚴的喝聲,打斷了邋遢道士的絮叨。
邋遢道士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黃袍人,苦著臉道:“老道命苦啊!老道是窮苦人,身無分文,您一看就是帝王之姿,身家豐厚,攔我作甚?”
黃袍人正是守在域界通道的秦皇。
他聽老道如此說,也不以為忤,只是道:“道友是域級強者,所謂何來你我皆知,何必裝腔作勢,徒增笑柄?”
邋遢道士道:“老道命苦啊!皇兄此言差矣,我輩修士本是逆天而行,爭的便是那一線機緣,您不去爭,又何必攔我?”
秦皇額頭浮現(xiàn)一縷黑線,皇兄,這是怎么論的稱呼?雖然,他曾經(jīng)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帝皇。
他正色道:“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正在突破之人是我?guī)煹埽也粫试S任何人從此通過,除非,踏過我的尸體!”
邋遢道士道:“老道命苦啊!唉……都是師兄,這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秦皇聞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其所云。
那頭驢子卻是人性化地抬起前蹄捂住了自己的驢臉,仿佛連它都為自家主人感到丟臉。
秦皇道:“道兄如果執(zhí)意而行,那就休要怪某家不講情面了!”
語畢,他亮出自己的王者之劍,戰(zhàn)意升騰,殺氣滔天,凝注著邋遢道士。
邋遢道士也不再嘮叨,跳下驢背,抬手抓住驢子尾巴,掄起驢子就向秦皇丟去。
驢子快若閃電砸向秦皇,它嘴里還在咒罵著邋遢道士,但卻驟然雙蹄踢出直奔秦皇面門。
秦皇見邋遢道士拋出驢子,不禁一愕,然而在其愕然間,驢蹄已到面門。還好,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臨危不亂,條件反射般頭部一偏,手中王者之劍抬起擋住驢蹄。
“當……”劍與驢蹄相碰,發(fā)出一陣巨響,竟是金屬交擊之聲。
驢子被反震回去,毫發(fā)無傷,重新落入邋遢道士手中。
這時,秦皇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頭驢子竟是一件法寶,而且,還是一件域級法寶,否則,不可能與自己的王者之劍相碰而不傷。他的王者之劍可是真正的域級法寶。
邋遢道士手持一只驢后蹄,身形向前一縱,再次向秦皇掃去,快若奔雷。驢子掃過,帶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觀這威勢,若被其掃中,即使是一顆星球,恐怕都會瞬間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