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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雙腳,該輪到身上的傷了。
他身上也不比腳好到哪去,全身都是淤青,除了臉幾乎就沒有一塊好地方。在青樓臉是賺錢的,絕對不能打,但換句話說就是,除了臉,哪都可以打。
那些打手打人很有一套,狠辣刁鉆,能讓人不見血,卻疼入骨。
黎青崖想讓他脫光,但這小子死死扒住腰帶不肯退讓,只能把褲子給他留著了。
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藥膏落到背上,少年抖了一下,暗自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疼倒是其次的,讓他難受的是另一種無法形容的,令他心尖發顫的感覺。
他的喘息漸漸粗重了起來,埋進枕頭的臉也愈發灼燙。那只手滑過他的腰窩時,他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難耐的悶哼。
黎青崖的動作頓住了——這不是痛呼,是……那種叫聲吧。
再瞥到少年通紅的耳朵,他明白了什么,樂了:嘿,這小色胚!
對此他表示理解,青春期嘛,誰沒對漂亮大姐姐或者大哥哥有過沖動?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善良點”,別讓他知道這個大姐姐有大幾幾。
少年渾身上下還是被黎青崖摸了一遍,上完藥他就自閉了,縮到床腳,抱成一團。
黎青崖把他翻過來,給他塞了一顆丹藥。
“這是什么?”迷迷糊糊吞下藥后,少年才后知后覺地提出疑問。
黎青崖:“毒藥。”
少年發著燒,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摸不清黎青崖是不是在騙他,與其對視半晌之后,委屈地把被子一裹,不理這個討厭的人了。
黎青崖把外衣一解,也躺上床,伸手戳了戳他:“長夜漫漫,來和姐姐聊天啊。”
自從發現少年會對他害羞后,他骨子里的促狹就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少年越羞窘,他就越開心。
反正調戲他的是“青兒”,又不是黎青崖,他怕什么?
少年使勁往里縮了縮,將自己與墻緊貼在一起,悶悶回了一句:“不聊。”
黎青崖軟言好語哄道:“你乖乖告訴姐姐你知道什么,姐姐就實現你一個愿望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