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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理所當然的情況,越行鋒想要的就是這一點,于是更加奮力掙扎。
站在最前邊的樂淵的貼身影衛(wèi),他抽出長劍架在越行鋒頸側:“你這個庸醫(yī),竟敢謀害太子殿下!”
說實在的,利器架脖子這回事對越行鋒而言是再無聊不過的一件事,心中沒有半點恐懼,只有數(shù)十種脫身反擊的法子,然而即使是手癢難耐,也得佯作示弱的姿態(tài)。
身體做作地顫抖,越行鋒貌似臉色煞白:“冤枉啊!草民是真心想救太子殿下!昨日的藥房并無差錯,太子定會在兩日內(nèi)轉醒!信我!”
“轉醒?如今太子殿下氣若游絲,御醫(yī)說、御醫(yī)說……總而言之,你們二人定要被凌遲處死!”影衛(wèi)說得決絕,自然沒瞧見某人憋笑的窘態(tài)。
“什么?凌遲!”越行鋒作出暈厥狀,恰好跌在柴石州身上,拿他當了一回肉墊,“要相信小的,太子殿下目前的狀況只是暫時的。只要再過一天,只要一天,他就能醒了!”
“一派胡言!來人,把他二人押入暗牢!”那影衛(wèi)像是統(tǒng)領,一揮手即刻有數(shù)名小弟一擁而上,將努力掙扎的越行鋒二人從偏殿中給拖了出去。
掙扎的姿勢有點丑陋,但并不妨礙越行鋒與柴石州相互頷首示意。
被拖的一路上,越行鋒十分盡責,一個勁地高喊:“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
混亂中不知是誰吼了一句“等死吧你”,越行鋒才心安理得地消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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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押其二人的牢房,果真不是過去的天牢,而是宮中的另外一處,連柴石州都不曾知曉。
看越行鋒演得那么投入,柴石州也無打斷的意思,靜靜等他演完“緊握鐵柵高喊冤”的狗血戲碼,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不歇會兒?”
本想著戲還沒做足,但越行鋒實在感覺口渴,于是暫時窩去一邊歇著。
據(jù)柴石州的觀察,此處暗牢比原來那處牢固許多,連看守的獄卒亦非等閑之輩,尚且不知里里外外埋伏多少人,若貿(mào)然行動去救沈翌,只怕勝敗難測。
瞥見越行鋒一派閑適,柴石州不解:“此處高手遍布,你當是看見了,現(xiàn)在該是如何?”
越行鋒正閉目養(yǎng)神,聽他說得焦急,只得睜開一道眼縫,招手讓他坐近些。
柴石州勉為其難地坐過去,手里便多出一樣東西。低頭一看,是一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