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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老爸如此吹噓自己,葉凡也沒有反駁,和胖哥倆相視一笑,會心地笑了。
將老爸送回家后,藍汐看到多日不歸的老公,終于被兒子救了回來,激動歡喜自是免不了的,兩人有很多悄悄話要說,當然都是關于葉凡的。
葉凡和胖哥倆也不打擾他們,來到了長江邊的那塊凸起的大巖石上,眺望滾滾東流的江水。
兩人同病相憐,兄弟情深,追憶往事,暢聊未來。
與此同時,陳家別墅中,豪華大廳中,為首沙發上坐著一位鬢角斑白的老頭,其下手位坐著一對兒中年夫婦,還有一位中年禿頂肥胖男子。
老頭是陳家老爺子陳心高,其年過八十,是陳家的頂梁柱,而那一對中年夫婦正是陳清堂的父母親陳橋山和鄭懷英,禿頂的中年人,是鄭懷英的弟弟鄭天強,也就是豪賭娛樂城的大老板,人稱‘強哥’。
幾人沉悶地坐在沙發上,氣氛異常的消沉,尤其是陳家老爺子,一張被風霜侵蝕的老臉上,除了溝壑縱橫以外,還有掩飾不住的絕望和落寞。
陳家唯一的孫子莫名其妙地死在一個女人的墓碑前,其斷子絕孫的痛,只有他體會最深刻,現在他很后悔沒有逼迫孫子早點結婚生子,如今好了,孫兒沒留下后人就走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不可謂不凄慘和悲涼。
“叮鈴鈴!”
就在此時,鄭天強的手機突兀地響起,頓時打破沉悶,甚至是嚇得幾人神經質地哆嗦一下。
“喂,什么事情……哦……我知道了,你們抓緊追查葉凡,還有劉浩。”
掛了電話,鄭天強一臉驚喜地看向姐姐和姐夫,隨后才是陳家老爺子。
“天強,你的人調查有結果了?”鄭懷英看到弟弟滿臉的喜色,不由猜疑地問道。
鄭天強重重點頭:“姐,姐夫,老爺子,我的人已經查清楚幫助劉浩的人,他叫葉凡,以前是一個廢物,不知為何,最近幾天突然醒來,之后就如開掛一般,吊打了當地地頭蛇劉奎安,還……”
陳橋山不等其說完,插嘴道:“還打傷了你的保安,救走了劉浩那個廢物對不對?”
“是的,姐夫。”
“那你還愣著干嘛呢,這些年我沒少給你投資吧,是時候將你的隊伍拉出去,我有預感,清堂的死一定與那小子有關,或許自殺的場面就是他的杰作,所以……”
陳橋山說著,一雙赤紅的雙眼,釋放著駭人的兇光,同時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弟啊,你姐夫哥說得對,你的那些兄弟平時也不少花錢,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也是他們回報你和我們的時候了,一定要將葉凡和劉浩給我抓回來,我一定要讓他們開口,如果真是他們所為,必定要讓他們付出同樣的代價,為清堂陪葬。”鄭懷英也咬牙切齒地說道。
兒子的死,幾乎將她弄成精神病,最可怕的是,他們一直不知道誰是幕后兇手,現在總算有些眉目,怎么可能放過這個報復的機會呢?
既然不能通過正常渠道報仇雪恨,那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來鏟除仇家,而現在他們也逐漸捋清楚兒子的死,一定與劉浩有關,外加一個葉凡,以及表現出來的戰力,就更加的確定,清堂是被劉浩葉凡殺死的。
雖然他們也知道兒子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卻不覺得兒子做錯了什么,如果沒有兒子攪和,陳家也不可能得到劉家的產業。
正是將劉家經營的建材城據為己有,陳家才幾乎壟斷了霧都的建材市場。
別小看這一塊,一年能為劉家帶來好幾十億的純收入,如此大的利益誘惑,就算陳清堂做的事情人神共憤哪又怎樣,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弱肉強食就更是司空見慣。
陳家吞并了劉家的產業后,又加上豪都娛樂城及其各地的分店,以及東南亞等各國開設的分店,陳家和鄭家已然是兩個龐然大物,一般小人物豈能撼動得了。
尤其是鄭家,他們在東南亞等各國,豢養了一批名義上的保鏢,實則是捍衛鄭家和陳家的家奴和打手,這些人大多數是泰拳高手,戰力彪悍超然,一直以來都是鄭天強手中最引以為傲的底牌,現在確實是打出這張王牌的時候了。
“老爺子,姐,姐夫,你們不說我也會動用他們,我這就去安排。”張天強點點頭,說著就掏出手機,將一個神秘的電話撥了出去。
在一旁嘀嘀咕咕好一陣子后,鄭天強才收起手機,春風得意地走了回來。
“已經安排妥當了,我的人明天就到霧都,相信明晚就是葉凡和劉浩的末日。”
坐在首位的老爺子聽聞,其蒼老而又憔悴的臉輕輕抖動幾下,干枯的老手重重拍擊在扶手上,氣勢凜然地豁然站起。
“不要將他們弄死了,我要親自審問,或許他們的背后還有更大的魚。”
聽聞老爺子話中有話,張天強和陳橋山、鄭懷英無不點頭稱是,三人皆是暗嘆,姜還是老的辣,老爺子果然還是當年的老爺子,一點也沒因為年紀大而變得優柔寡斷。